頓了頓,陳樹繼續看向系統內浮現的第三個揭秘提示。
“天黑了,雨停了,他依然沒有過來……”
“這個話,好像是說,有人在等著什麽?”
陳樹忽然間想起了,那浴缸邊緣上,帶著的一些,明顯掙扎抓過的痕跡,以及那黑色的斑點。
在結合那穿著沾血白大褂的女醫生或者女醫學生。
陳樹以他豐富的臨床推理能力,開始腦補了起來。
是一個整天加班工作狂一樣的女醫學生或者是女醫生,在晚上於屍庫內加班研究的時候,不慎遇到了殺人犯或者是BT,然後被掐著丟到了這個浴缸內,並且開始放水,試圖造成溺水死亡的結果。
可不曾想,那女醫生反抗激烈,把那凶手弄傷了,所以白大褂上沾染了血跡。
可最終還是敵不過那凶手,最終無力的倒在了浴缸當中。
“可這麽推理,似乎有些對不上,之前猜測的等待?”
陳樹忽然間腦海之中響起了一道靈光,“或者說是,這一天加班的晚上,那女人約了另外一個人,期盼著那個人能到來,卻不曾想,遇到了凶手,並且一直到她溺死,都沒有等到那個人的到來?”
接著是揭秘的第四個提示,“提示說,水是陰陽之分,我可以能從其中看到不一樣的東西?”
這一刻。
陳樹忽然想起了什麽,“我在這浴缸內,從水往外看過去,卻能看到那一個沾染白大褂的女醫生。”
“可當我出來之後,那個女人消失得無影無蹤了。”
“再著!”
“我在這浴缸內,哪怕是坐在那黑水之上,卻依然能與在水中一同的感覺。”
“反觀看現在。”
“我在這預感之外,絲毫沒有坐在浴缸內的冰冷刺骨。”
“這麽一說,有問題的,是那浴缸,和水龍頭內放出的黑水了?”
想到這最後的目標,發現浴缸內的秘密。
陳樹眼睛眯了起來,“發現浴缸內的秘密?”
“這麽說,這個秘密,是存在於浴缸內的?”
陳樹深吸了一口氣,伸出手,把那浴缸的水龍頭擰緊。
可詭異的一幕發生了!
他發現!
自己哪怕是伸出手,把這個水龍頭擰得不能再擰動了,這水龍頭,卻依然還是川流不息般的,瘋狂的從其中放水而出。
“難道說,這個浴缸內的秘密,是需要有水,才能進去?”
陳樹眼睛眯起,看了看那如同深淵般的黑水,想到其中的冰冷感覺,頓時打了個寒蟬。
“這一下去,可真的是有風險了啊……”
之前,如果不是這手術刀,陳樹還真的差點溺死在了這浴缸當中。
而現在再進去的話……
“餓死膽大的,撐死膽小的!”
“老子穿越過來這麽長時間都是畏畏縮縮的,不拚一把哪裡對得起這等了這麽多年的系統?”
心頭暗暗的給自己打了一氣,陳樹深吸了一口氣,嘴上說道,“這個學姐,這麽可愛溫柔,一看就知道是良妻賢母的,肯定不會去迫害我這個想要為她伸冤報仇的學弟。”
“如果讓我早生幾年,這麽溫柔又賢惠的學姐,早就被我娶回家養著了。”
“哪裡會讓她遭受這麽大的委屈?”
話語落下之間,陳樹已經把手機放在一邊上,整個人噗嗤的一聲,也是淹沒,重新進入了這一浴缸內的黑水當中。
冰冷刺骨的感覺,刹那間也是,如同狂潮一般的,湧入了四肢骨骼當中。
甚至,在這一刻!
陳樹都能感覺到,自己全身的溫度,正在以迅雷之勢的消散,四肢也逐漸的冰涼,對身體各個器官的感覺,也是逐漸的消散著。
但他絲毫不顧,瘋狂的往浴缸底部狂湧而去。
而就在這一瞬間!
冰冷的感覺瞬間湧入了他的全身!
四周的溫度徒然間變得冰寒。
陳樹強忍著窒息的痛苦感覺,拿起抓緊時間尋找有用的東西。
腳下濕滑,他半弓著身體,沒過多久就看見罐子角落裡有一件似乎是被撕開一角的白布?
“是在掙扎當中,被撕扯下來的白大褂布?”
陳樹拿起這東西收起來,繼續浴缸底部而去。
刹那間!
一具穿著沾染血跡白大概,閉上眼睛,臉龐完全被長發掩蓋的屍體,出現在了他的視野當中!
而就在這一瞬間!
四周的那一些黑水,宛若化為了沉重的鉛般,死死的壓著陳樹。
同一時刻!
他的腦海之中,也是響起了系統的提示音!
【揭秘目標:發現浴缸內的秘密!】
【叮!】
【系統提示:恭喜宿主完成揭秘副本—實驗室的秘密!】
【實驗室的秘密:凌晨三點,熱衷學習的學長約我到地下屍庫完成老師分發的那一個試驗項目!】
【於是,我提早出現在了屍庫內, 一邊做實驗一邊等待著他的到來】
【可沒想到,半夜裡,屍庫裡來了一個帶著口罩的男人,他看我的目光有欲望,還好我帶了手術刀。】
【可我的手術刀,好像觸怒了他,他的眼神變得瘋狂了起來,其中的欲望也在瞬間消散。】
【手起刀落,鮮血染紅了我的白大褂,而我手裡的手術刀也掉入了浴缸中。】
【沒了手術刀,我再也不是他的對手】
【他掐著我的脖子,把我拖進放滿了水的浴缸裡,死死的往浴缸底按了下去。】
【後面好像是有人來了,那男人卸掉了我的胳膊,就匆匆忙忙的跑了】
【我躺在浴缸底,還在期待著學長的到來。】
【可是,天白了,又黑了,下的暴雨也停了,他依然沒有過來……】
【叮咚!】
【恭喜宿主,完成了揭秘副本—實驗室的秘密,獲得獎勵:荷魯斯之眼(殘缺)!】
【荷魯斯之眼(殘缺):擁有它之後,可以看到正常人看不到的東西。】
這一刻!
陳樹隻感覺到,自己的眼睛忽然間傳來了一股涼意,緊接著,原本黑不溜秋如同黑洞般的黑水,他卻一目了然,能夠清晰的看到浴缸底部的那一個女屍。
可在這個時候,他動彈一點,都是極其困難的事情。
這個時候。
一陣頭暈目眩的感覺忽然間穿了過來。
頓時,陳樹隻感覺到手臂漸漸無力,四肢仿佛是被那如同鉛水般的沉重壓力,碾壓得失去了知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