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陽跟隨著學校的指示路標離開。
“既然如此,那我先去報到了。”
葉君在古陽身後問道。
“你還沒有回答我要報哪個系。”
古陽頭也不回的瀟灑說道。
“到時候你就知道了!”
和葉君告別之後,古陽跟隨著路標走進了學校深處,誰知到達一處樹林之後,路標卻突然消失,隻留下古陽在樹林之前徘徊。
“不會吧,沒有人報考,直接不設置路標了嗎?”
見四下無人,又沒有人可以詢問,古陽隻得原路返回,以期遇到學校的某位教員或者老生來為自己指路。
在一處前方有兩個巨型花壇的校舍之下,古陽偶遇了之前和他發生過衝突的孟良才。
這一次的孟良才倒是沒有了之前的跋扈嘴臉,相反則是笑吟吟的走了過來,對著古陽微微欠了欠身,以示歉意。
古陽依舊是一副沒有表情的神態看著他,孟良才則是無以為意的笑了笑。
“剛才真是得罪了,我那裡知道古同學竟然是葉君的朋友。”
“在我們這個圈子裡,現在得罪葉君,那簡直就是掰腚看洞,找屎。”
古陽無奈的笑了笑,心中思量著這貨好歹也是個世家子弟,怎麽一開口如此粗鄙。
孟良才看到古陽臉上浮現出笑容,自以為十分幽默,於是接著說道。
“如果古同學你不介意,那我們以後就是兄弟了,有事你開口說話,我肯定馬首是瞻。”
古陽知道這家夥虛偽,於是也假模假式的說道。
“孟同學這是哪裡話,咱們可是七星學校同期的學子,身份地位是一樣的,完全不需要孟兄弟自降身份對我馬首是瞻。”
孟良才正待和古陽笑著虛與委蛇幾句,古陽則搶先說道。
“不過既然大家都是兄弟,我也實不相瞞。”
“你借我點錢。”
孟良才一愣,他顯然是沒有想到眼前這個家夥的臉皮居然可以厚到這種程度,第二次見面就可以開口問別人借錢,但他方才還說唯古陽馬首是瞻,現在在開口拒絕,那就是自己打自己的臉。
孟良才臉色十分尷尬的問道。
“需,需要多少?”
古陽輕笑的將兩根食指疊加在一起。
“不多,十萬塊!”
孟良才大呼道。
“什麽,十萬?我一個月生活費才一萬。”
古陽想起自己小的時候,商店一片麵包也就五毛錢,就是這樣的價格,自己都需要撿上一天的垃圾才有得吃,這個世家子一個月的生活費居然有一萬,古陽想想心裡都憋屈得慌。
朱門酒肉臭,路有凍死骨,說得一點都沒錯。
古陽用手肘頂了頂孟良才,眼神略微委瑣的說道。
“一萬也可以,你還有沒有積蓄存款什麽的,都借給我好了。”
孟良才肉疼的看著古陽。
“有倒是有,但這些都是我辛辛苦苦攢下來的,你什麽時候還?”
古陽大手一揮。
“咱兄弟倆還說那些幹什麽,有錢大家花嘛。”
“不過既然你問了,我就大發慈悲告訴你。”
“為了還你錢,我已經想好了一套完美的方案。”
“你先借我二十萬,怎麽樣?”
孟良才面色痛苦道。
“不是十萬嗎?怎麽又變成二十萬了?”
古陽不滿的白了孟良才一眼。
“行吧十萬就十萬,
摳摳搜搜的。” 孟良才此刻對古陽已經有些無言了。
“不是你一開始說十萬的嗎?”
古陽皺眉道。
“一大老爺們,咱能別這麽斤斤計較嗎?”
孟良才無奈道。
“行吧,你說說怎麽還吧!”
古陽深處兩個手掌比劃道。
“你看,是這樣啊。”
“你先借我十萬。”
“五十年後,為了討個吉利,我分八百八十八期還你,每期還十塊。”
“到那個時候,我也兒孫滿堂了,你也差不多風吹雞蛋殼財去人安樂了。”
“我燒給你!如何?”
孟良才這下聽了個清楚明白,古陽這是拿他尋開心,臉上立刻恢復了紈絝子弟的陰冷和囂張。
“你這是那我逗樂子呢是嗎?”
古陽搖了搖頭,笑道。
“沒有沒有,我是真缺錢。”
“但又不想還,你看大家都是兄弟,你直接給我得了。”
孟良才氣憤的罵道。
“媽拉個巴子的我還直接給你。”
“我告訴你,要不是看在葉君的面子上,你算那根蔥?”
“要不是怕衝了葉君的面子,在校門口老子就把你打的爬不起來了。”
“我告訴你,咱倆的仇算是結下了。”
“老子以後有的是時間去和葉君搞好關系。”
“等他和老子的關系穩固了,老子掉頭就開始弄你。”
“沒點真本事,還敢跟我這兒裝大尾巴狼。”
像孟良才這種說翻臉就翻臉的人,古陽不知道見過多少次,他臉上那股笑眯眯的親和勁也逐漸收斂消失,取而代之是勾起嘴角的邪笑。
“丫還真是翻臉比翻書還快。”
“我既然敢這麽對你,還怕你耍陰謀詭計?”
“我警告你,有什麽壞水自己憋著,不然哪天真的把我惹火了,我會讓你知道什麽叫生不如死。”
孟良才一點都不懼怕古陽的威脅,他嘲諷的回應道。
“喲喲喲嚇唬誰呢?我堂堂一個覺醒者還怕你?”
“有種你現在就弄我!”
古陽冷眼看著孟良才,緊握的拳頭準備攤開,讓孟良才嘗嘗飛天喪屍毒素的厲害。
就在古陽準備動手之時,一個清冷的女聲響起,鍾江雪從旁走了出來。
“你們在這裡幹什麽呢?”
“新生不要起衝突,快去報到收拾宿舍!”
看到這張救了自己的漂亮而又熟悉面孔,古陽臉上的殺意瞬間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讓人倍感溫暖的和煦笑意。
“鍾老師,您怎麽會出現在這裡。”
他摟過一旁孟良才的肩膀,對著鍾江雪解釋道。
“我們兩個是好兄弟,剛剛只是發生一點小矛盾。”
“兄弟之間鍾老師你是知道的,轉眼我們就和好了。”
他小聲的略帶威脅的口氣對著孟良才說道。
“你說對嗎?孟同學?”
孟良才雖然心不甘情不願,但為了維護在老師面前的形象,也只能面色尷尬的配合古陽說道。
“是的鍾老師,我們都是好學生。”
鍾江雪眼神當中帶著懷疑的說道。
“最好是這樣。”
說完準備轉身離開。
好不容易碰到這麽個稍微熟悉的人,古陽自然不會錯過。
他松開了孟良才的肩膀快步跑了上去,對鍾江雪行了個禮,隨即嬉皮笑臉的說道。
“鍾老師,你還記得我不,那天是你救了我和葉君。”
鍾江雪白皙的臉龐似乎能透出水來,她點了點頭道。
“嗯,記得,你和葉君那次的表現非常優異,但鑒於飛天喪屍是葉君擊殺,所以他排在了第一名,你緊隨其後,排在第二。”
古陽笑著擺了擺手道。
“不是,我不在乎這個,我只是單純的為了向老師你表達謝意。”
“順便向您打聽點事。”
鍾江雪莞爾一笑道。
“哦?你這還是單純的為了向我表達謝意?”
古陽尷尬一笑道。
“師者傳道受業解惑嘛,我這不是遇到點問題嗎。”
鍾江雪目視前方微笑道。
“說說吧,什麽事?”
古陽問道。
“我就想請問一下,毒系報名應該怎麽走?”
鍾江雪的腳步突然挺住,臉上帶著一絲震驚的說道。
“毒系,你要報名毒系?”
古陽看著鍾江雪的表情,不明所以的說道。
“對呀,毒系,怎麽了?不行嗎?”
鍾江雪臉上浮現出一絲不易察覺的笑意。
“不是不是,報名那是學生的自由意志,我作為老師無權干涉。”
“你跟我來,千萬不要走丟了。”
鍾江雪人畜無害, 古陽也沒有多想便跟了上去。
兩人來到樹林之外,古陽愣頭青般的左右看了看,說道。
“對,我剛剛就是走到這裡,然後就不知道該怎麽走了!”
鍾江雪笑了笑。
“既然是七星學校最神秘最稀缺生源為零的毒系,自然是內有乾坤了。”
只見鍾江雪在從左邊往右邊數的最前端第十七顆樹上一按,樹林裡面的這些樹木便如排兵布陣一般直接散開,地上一片金屬鋼板直接分開,露出裡面黑漆漆的通道。
古陽驚歎道。
“哇,好高級呀,不愧是七星學校,連打開方式都是這麽與眾不同。”
“簡直就是八百年的牛屁股拌辣椒,老牛幣辣。”
鍾江雪臉上帶著陰謀得逞的笑容。
“對呀古陽,來,隨老師來!”
看著面帶媚意的鍾江雪,古陽心頭一動,腦海當中已經開始上演劇情片。
“不會吧,第一天來就碰到這種好事,莫非我是穿越的天選之子,哈哈哈!”
跟著鍾江雪來到地下通道,越往下走,古陽覺得寒意越重。
兩邊漸漸生出了白熾亮光,當古陽看到第一個圖案,忍不住頭皮一陣發麻。
那是一隻巨大的八眼蜘蛛,每一隻眼睛都給古陽帶來強烈的不適感。
蜘蛛體表和腿上帶著無數充滿劇毒的蛛毛,讓古陽泛起一陣陣的雞皮疙瘩。
古陽好奇的問道。
“鍾老師,這是什麽?”
鍾江雪輕描淡寫的回答道。
“八目魔蛛,活的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