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該是出於工作責任,她立即拉開了我,並大聲質問我要幹什麽。
“小三爺,於情於理我都不能讓你碰這個魂瓶的!”
我笑著向後退了兩步問道:“為什麽?不碰我還怎麽調查?不調查我還怎麽當牙劊?不當牙劊我還怎麽提升等級?”
這種時候,我甚至連“手滑了”這種事情都懶得解釋。
看著她瞪得大大的眼睛,我隻想到了網上那句形容女孩眼睛大的話語“卡姿蘭大眼睛”。
此時的直播間。
“白昊天肯定想不到主播竟然是這種人,竟然會想去看看魂瓶裡面章什麽樣子。”
“白昊天是十一倉的人,知道魂瓶的厲害之處,應該是心裡陰影吧。”
“她一直很喜歡主播,自然就不希望主播會遇到什麽靈異事件。”
“倉庫的角落裡有個人在偷窺你們,看那個髮型,我就知道是杜鳴秋。”
“真羨慕杜鳴秋的發量啊,不像我,頭皮已經發涼了。”
我有點忍不住,假裝四下裡看了看有沒有藏著的人隨後又看向了魂瓶。
我問白昊天:“這魂瓶的蓋子能打開嗎?”
白昊天已打開要死人的為由拒絕了我的想法:“之前接觸魂瓶的六個人都死了,我不會讓你去揭開它蓋子的。”
我已經想出了一個絕妙的理由來駁斥她的說法:“你難道沒有發現這次的魂瓶與上次我們看到的時候有什麽不同嗎?”
白昊天沒有說話,她搖頭晃腦的標槍告訴我她沒有發現。
我把手電筒照向了魂瓶,說道:“上次我們來的時候,魂瓶的外圍還濕漉漉的,但是這次,它怎麽就不聚水了?”
白昊天“咦”了一下:“還真的是誒,這次魂瓶的外面是乾的。以前我們每次來的時候都不敢帶任何水源,生怕有人說造假。”
我從包裡拿出了一瓶礦泉水,打開蓋子放進了玻璃櫃子裡面。
如果真的是向傳說中那樣聚水的話,水平裡的水就會灌滿。
可是我們兩個等了將近一個小時,它就靜悄悄的在哪裡。
白昊天再次疑問道:“這不可能的,我看有必要查查監控。”
我說道:“大可不必,水不會無緣無故的產生,也不會無緣無故的消失。這根本就不是靈異事件,而是人為的。”
於是,我趁著白昊天愣神的機會,迅速打開了玻璃門。
可是,她的反應也快了不少,就像是條件反射一般又把我拽了下來。
“你不能碰?難道你想重蹈覆轍嗎?你要是死了,我們十一倉該怎麽跟你二叔交代?總之這件事你不要再調查了...”
她這麽一直阻擋我也不是個方法,還不如後續自己一個人偷偷的摸進來。
“不查了,先回去休息一下,這幾天連軸轉我都累了。”
告別了白昊天,我開心的走在回宿舍的路上。
我有預感,只是再需要一個星期的時間,我就能查明真相。
不過開心勁還沒有維持多久,也就當我把手握在宿舍門把手上的時候就沒了。
因為我感覺到門把手上有一股濕漉漉的感覺是手汗,有人在我回來之前摸過門把手。
而且當我進去之後的第一時間去開燈的時候,燈是不亮的。
這超出反常,明明隔壁的燈都還是亮著的。
突然,我聽到了一個奇怪的聲音,隨後便下意識的躲了一下。
余光看見一把刀子向著我的喉嚨砍過來。
雖說我現在覺醒了戰鬥系統,可總歸身體還是血肉之軀。
那把刀擦著我的喉嚨過去了,險些讓我喪命。
這一刀的速度很快,
對方並沒有打算給我第二刀,而是絆倒了我自己迅速的跑了出去。當我跑出去的時候,對方距離門口只有一米了。
讓他跑吧,反正樓道裡面有監控,我就不信它能壞了。
拿出紙巾擦擦血跡,我算是想通了,這絕對不是什麽靈異事件,而是一樁徹頭徹尾的人為事件。
我開始調查魂瓶,觸碰了這些人的利益,於是事件的謀劃著就出來殺我。
殺我?是那麽簡單...簡...
等等,跟我一起查魂瓶的還有白昊天,我是安全了,可是她呢?
手機上沒有她的號碼,只能去女生宿舍樓裡面找她了。
但是我也不知道他住在那個宿舍啊。
因此我只能找到了宿舍管理員,在她的本子上翻到了白昊天的宿舍“321”。
有了目標,房間號就好找了,我以百米衝刺的速度跑到321宿舍門口,瘋狂的拍著門喊著白昊天的名字。
此時的直播間。
“主播,你這是在擔心白昊天的安危嗎?”
“調查魂瓶事件的一共有兩個人,有人殺主播,就肯定有人殺白昊天。”
“這個房間外面為什麽要有玻璃,人家一個女孩不就沒有隱私了嗎?”
我強行推開了房門,直接硬闖了進去。
牆上的開關打不開燈泡,但隨之而來的被我吸入肺裡的灰塵卻讓我渾身一驚。
雖然我還沒有看清楚屋子裡面的情況,但我已經敢確定這裡絕對不會有人住的。
打開了手電筒,仔細觀察起房間裡面的情況。
正對著門口的是一張綠皮沙發,上邊布滿了灰塵與蜘蛛網,那張床上已經破敗不堪,連被褥都沒有。
突然有一種被人戲耍的感覺,一股緊張與恐慌感油然而生。
如果連小白都欺騙我的話,那我子啊十一倉裡面就真的沒有朋友了。
關上了321的房間門,我就在問自己:此人會不會是王俊義?
以前我否定了自己很多次,但是這一次,我卻產生了動搖。
甚至連以前的種種都有點聯系起來。
我第一次在食堂被欺負的時候,白昊天就當著眾人的面把我喊過去吃飯。
那一次在魂瓶前邊的時候,丁主管教訓我,白昊天竟然在旁邊捂著嘴巴笑。
他都是主管了,白昊天還敢這麽做,她為什麽不怕丁主管?
越想越可怕,這個人隱藏的太深了,有機會一定得好好問清楚。
被這種負面情緒支配的我回到了房間,拉出凳子就坐在了門後。
手裡握著刀,呆呆的看向門上的玻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