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教室內的柳晅開始思考起來,眼下的環境,扮演教師的厲鬼應該僅是鬼奴。
他的作用便是彌補普通人進入教室後缺少身份的作用。
當然,這只是柳晅的猜想,也有可能只是厲鬼的殺人規則便是如此。
畢竟對一個學生處罰,厲鬼有這教師的身份是最好不過了。
“當X的極限趨於0時,求xsin1/x的極限趨於多少。”
突然的提問打斷了柳晅的思緒,這怎麽還帶提問的?剛才應該是沒有提問的吧。
被提問問題後的學生要怎麽做,第一,回答出正確答案,第二,回答出錯誤答案,第三,直接說我不會。
在記憶裡,鬼似乎講過類似的知識。
如果直接說出來自己不會,那麽有很大的可能性是會被懲罰,如果自己算錯,也是有一定幾率會被懲罰。
眼下第二和第三都被否決了,也只有第一種方法可以執行。
“等於0”
沒有解題過程,因為柳晅清楚,如果在解題過程中自己有瑕疵,那麽也會被算到“不會”這一系列裡。
“這位同學,請問你是怎麽解出來的。”講台上的厲鬼發話了。
直接語如刀鋒,身體也在朝著厲鬼的方向轉化,只要柳晅回答或不回答,鬼奴都會發動襲擊。
“那麽老師,我沒記錯的話我們這是一所高中,求極限都是大學認證題目了吧,為什麽您會跨級講題呢?”
柳晅也不甘示弱,直截了當的反擊,雖然不清楚是否有用,但是先懟回去一吐為快,大不了再用黑暗躲避就行了。
在柳晅手上的鬼皮準備卷起的時候,講台上的鬼奴終止了厲鬼化,重新變回了人類。
此時的他面色更加的蒼白,眼神中竟有些許的慌亂“你放屁,你別胡說!”
鬼奴的神態如此慌亂是柳晅沒想到的。
他不停的張嘴,揮爪,瞪柳晅,眼神不停的看向牆角和窗外。
還不等柳晅搞明白他的動作,整個人已經變成了青苔隨風飄散了。
“這究竟發生了什麽?”
教師也會被規則抹殺?
柳晅不敢置信,眼下這個鬼奴講的課題超綱被自己舉報,然後被抹殺了?
從教室外再進來一個鬼奴,沒有講課,沒有提問,只是癡呆的站著。
這次留下一臉懵逼的柳晅,看樣子出題並不是這隻鬼的想法,剛才是真實的存在一個人想要殺了他。
會是誰做的?古月青?他也沒有這個動機,也或者真的是他做的,畢竟這個人雖然說表現得很和善,但是到現在還不知道他的目的究竟是什麽。
但也不對啊,對方想殺了他,根本用不著這麽麻煩啊,難道真的只是一個獲得教師身份的普通人,但他為什麽要殺自己?
突如其來的變故令柳晅百般不得其解,直到下課鈴聲的響起才拉回了柳晅的思緒。
也不管剛才那人是誰的安排,厲鬼的也好,古月青的也好,一個路人的也好,一碼事歸一碼事。
柳晅現在最主要的目標就是解決這件事。
下課的十分鍾是自由的時間。
剛才的課間柳晅已經把走廊以及其他教室的布局都看過了,三間屋子出奇的一致。
窗外的場景也和一個模子裡刻出來的樣子。
再看向牆角,能讓作為鬼奴如此慌亂的,或許只有厲鬼本身了吧。
牆角處和其余地方一樣,也是長滿了青苔,
看似與其他地方沒有什麽區別。 “不對這裡有什麽東西。”
雖然沒有看到有什麽異常,但是身體對靈異的感知,柳晅模糊的感知到牆角處有一股未知的能量。
仔細感覺,能量是從頭上傳來,抬頭望去卻不見任何東西,除了牆皮,沒有他物。
找到了。
在這滿是青苔的環境裡,眼前這個牆角竟沒有一點青苔,這很不合理。
厲鬼可以改變視覺,那麽他自然也可以讓自己消失在人們的視線之中。
“柳晅看得到他所認為沒有的物品。”
故事鬼的靈異再次浮現,鬼皮的包裹下故事鬼的靈異無法完全展露,但是可以輕易改寫柳晅的狀態。
柳晅的視角發生了一些變化,原本空曠的教室內多出了許多奇特的東西,觸手怪,天使,惡魔,聖島,XY的真身,黃色方塊和粉色五角星在抓水母...
故事鬼的能力必須說的全面,而且必須將事情完美的陳述出來,否則就會發生現如今奇異的現象。
兩種截然不同的畫面傳遞到柳晅的大腦,一個是充滿青苔的教室場景,一個是天馬行空五花八門的奇異場景。
兩個截然不同的畫面令柳晅頭痛不已,還好故事鬼的靈異會隨著時間流逝而消失,要不然自己每天看到黃色方塊做漢堡包很是折磨。
借助故事鬼靈異帶來的視角再次抬頭望去,教室的後角牆上果然出現了一個黑色圓筒狀的監控攝像頭。
果真如此。
在看到攝像頭的時候柳晅一切都想通了,鬼奴和普通人在鬼域裡面都要遵守規則。
而這個規則是誰定的呢,肯定是厲鬼,但是鬼域只有這麽大點地方,自己作為一個普通人到現在都沒有被厲鬼襲擊。
證明了這隻鬼有限制性,他無法自己出手,只能依靠此處的規則殺人。
從監控頭的方向朝外看去,整間教室以及窗外的走廊是那麽清楚。
等等。
柳晅抓到了事情的盲點,從記憶宮殿裡的場景可以看到樓層有三個教室,而如果吧這三個教室分成三個不同的部分,再去除一些邊角,這簡直就是一模一樣的。
怪不得三間屋子的格局一樣,說白了三間屋子只有這個屋子才是中心,剩下的房間只是從窗戶看到而複製出來的。
拿起一開始被遺落的黃金盒子,它的工藝本來就是一群碎片折疊拚裝成的,本身就很薄又很脆。
柳晅將它的拚接處折斷,做出一個簡易的小盒子,拿著黃金小盒子後伸手要去摘監控。
監控也似乎察覺到了柳晅的用意,體內開始散發出陣陣靈異能量想要干擾柳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