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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醫生,幫我看看,我最近事也不想做,牌也不想打,就想著吃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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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都是我開的,褲子都脫了,你說你起不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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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看看你!一天天就窩在床上,書也不讀,出去打工也不願意,你到底想幹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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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吃!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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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暮今天又來到了俱樂部,雖然之前和教練說了請假,但是林暮沒想到的是在午休時分,異象管理局就派技術員來與他完成了“厄運”的交接。
而林暮沒有暴露手上戒指的特殊性,只是裝模做樣地帶著技術員來到家門口,隨後回家從納魂戒裡取出“厄運”,再用破魂匕扎上。
對於林暮的行為,破魂匕沒有表達任何的抗拒與不滿,並對該行為的必要性和重要性表達了充分的肯定。
當技術員用儀器檢測“厄運”的魂質頻率後,驚人地發現此時“厄運”的頻率非常穩定,乖巧的就像被訓練的狗狗。
隨後技術員詢問了林暮馴服鬼怪的技巧。
林暮對此表示不解:“我也沒幹什麽啊,就放那裡不管,他也沒亂動。”
對此,技術員表示深深的懷疑,並提出了進林暮家裡看看的請求。
林暮稍作遲疑之後,還是沒有拒絕。可技術員拿著儀器在他家轉了了一圈之後,得到了一個驚人地結果。
那就是沒有異常。
對於正常人來說,這個結果再正常不過了,但是在魂質領域工作了許久的技術員卻十分吃驚。
因為對能成為異象管理局的處理人得人來說,沒有異常就是最大的不正常,因為除處理人自己就算不得什麽正常人。
他們的靈魂都異於常人,在一個地方久住之後必定會讓那個地方的各種數值產生異變。
最後,技術員也說不上哪裡不對,只是帶著一個看起來破破爛爛,表面似乎有不少修補痕跡的方盒離去。
隨後林暮與李教練聯系,詢問這次的請假能否取消。
原本他並沒有對此抱有希望,因為這件事確實是他的決定在反覆無常,不過出乎他意料的是,李教練對此毫無怨言,甚至還貼心地提醒他不要勉強,要多注意休息。
“現在的拳館教練都這麽好的嗎?”
於是林暮晚上又去了拳擊俱樂部。
“通常來說,擺拳最力大勢沉,能躲則躲,不能躲抬高肘部……”
林暮學的快,李志強也教的快。
看到林暮僅僅上了兩節課,就將基礎步法和發力出拳技巧熟練掌握,李志強也下定決心,拿出了看家本領教授林暮,這樣一個好苗子,錯過了這輩子可能都遇不上了。
這節課,林暮主要學習的是閃避和格擋技巧。
依舊是兩個小時的課,不過這一次林暮上完課之後沒有再對著沙包和木樁聯系,而是去看擂台上其他資深學員或者教練的對練。
雖然林暮對那些基礎的技巧掌握的很快,但依舊屬於初學者的范疇,這些比賽他也只是看的一知半解,畢竟場上的要麽是學習半年以上的資深學員,要麽是入行已久的教練。
“喲,強子啊,你這學員不是前幾天才開始學的嘛,還隻訂了三節課,你這就帶他來看實戰,不怕他學歪啊。”
這家拳館是有自己的拳手隊伍的,剛剛開口之人就是拳館隊伍的教練之一,名字叫賀飛鵬。
聽見賀飛鵬的話,
李志強有些不好意思的撓撓頭,和他這種給外面那些富家子弟上體驗課的私教教練不同,賀飛鵬教的學員都是為拳館打比賽掙榮譽的專業選手。 “應該沒啥事吧,他這才剛學,歪也歪不到哪區。”李志強憨厚說道。
賀飛鵬見李志強並沒有聽出來自己口中的諷刺挖苦之意,只是歎了口氣,搖搖頭沒有說話。
一旁的林暮只是淡淡的看著這一切,然後就將注意力轉回擂台上的比賽。
忽然,他放在一旁的背包內部傳來了提示音,是黑色手機的提醒。
中午技術員和他說過,大概在晚上時,任務會正式結算。
林暮拿起了自己日常使用的手機,看了眼時間,發覺已經到了該回去的時間了。
於是他洗了個澡,背上背包離開了俱樂部。
……
回到家的林暮打開了系統面板,閱讀著一條條提示。
【本次常規任務均已完成】
【任務獎勵:體質屬性+1 盲盒抽取次數+1】
【盲盒系統已解鎖】
【主線任務二已開啟】
“體質屬性?”
林暮並沒有感受到身體的變化,於是來到了臥室的鏡子前,脫下了衣服。
由於林暮在學校長期保持適量的運動,再加上飲食十分均衡,他原來的身才雖然算不得壯碩有力,但也不算弱不禁風。
而現在他發現自己雖然整體的塊頭沒什麽變化,但是身上的肌肉線條明顯更加深刻了。
雖然早已經接受了系統的存在,但是他仍然對這種能憑空改造他身體的力量感到好奇。
忽然,鏡子裡赤裸著上半身的他眼色變得幽深,嘴角揚起,帶著一股說不清的驕傲語氣說道:
“嘿嘿,本大爺無所不能,幫你變強這種小事不是小菜一碟?”
林暮只是默默地看了眼鏡子裡的墓,然後把衣服穿上。林暮知道,墓這種性格的人,越搭理就越來勁。
鏡子裡的墓發覺林暮沒有理他,嘴巴一撇,然後忽然想起來了什麽,低下頭來,在“自己”的身體上胡亂摸著。
“話說你這身材真是好啊,嘿嘿嘿,白白嫩嫩的,你說,要是我以這個樣子出現在你喜歡的女孩子面前會怎麽樣啊。”
墓陶醉於林暮的身材,自顧自地說著,然後他發現周圍的一切聲響都已經消失。
墓抬起頭來,臉上的笑容卻凝固在安靜與沉默之中。
林暮不知何時從雜物櫃裡取出了棒球球棍,站在鏡子面前,一手球棍,一手破魂匕,面色平靜的看著他。
頭伸過來,我給你上個buff。
“別別別,我錯了,咱們說正事。”
看著鏡子裡用自己身體說話的墓同樣穿上了衣服,林暮這才慢騰騰地收起了球棍和破魂匕。
“現在那麽年輕人不是都流行盲盒嘛,你看,我連夜加班給你趕製出來了一個盲盒系統,還貼心地附贈給你一次抽盲盒機會了,還不趕緊抽一個。”
雖然確實是在說正事,但是墓的語氣神情都透露出一股欠打的的感覺。
怎麽辦,明明長得和我一樣,但是我還是好氣好想打他哦。
壓製住了心裡那股衝動,林暮點開了盲盒系統的介紹。
【你想要什麽?無盡的財富?治愈一切的良藥?溫軟聽話的女友?還是夢寐以求的幸福生活?別擔心,你想要的這裡都有,只要動動念頭,點擊下方的抽取按鈕,你就有機會獲取你想要的一切。】
“怎麽樣,我這段廣告詞寫的好不好?”
墓從鏡子裡歡快的走了出來,湊到了半透明的系統面板面前,彎腰抬頭從下方向林暮看去。
快誇我快誇我!
那睜大的眼睛好像在對林暮說話。
bang!
林暮看著墓用自己的身體撒嬌賣萌的樣子,終究還是忍不住,不知從哪裡抽出了那根明明已經被收好的球棍,直接敲在了墓的腦袋上。
聽到這一身脆響,林暮反而愣住了,他一開始以為墓只是類似魂體的結構,棒球棍會直接從他身上穿過去。可沒想到居然真的敲到了。
“喂喂!你怎麽突然動手打人啊!”
墓捂著腦袋一步步後退,又退回了鏡子,眼淚汪汪地說道。
林暮看著蹲在鏡子裡的墓,一時間心情有些複雜。
說他可憐吧,他又喜歡犯賤,而且林暮也不覺得一根棒球棍就能傷害到他。
說他不可憐吧,他這幅眼淚汪汪的的樣子看起來也不像演出來的樣子。
而且,墓用的還是自己的形象,從某種意義上來說,他剛剛是在自己打自己。
林暮甩了甩頭,忽然發現自己的思緒已經被墓帶偏,於是又把注意力重新放回了面前的盲盒系統上。
盲盒系統界面非常簡陋,半透明灰黑色的面板上有一個純黑的按鈕,那個按鈕上不時有暗紅的血絲浮現。
看完了之後,林暮直接關閉了盲盒面板,打開了任務界面。
“那麽多好東西,你確定不抽嗎?也許抽了之後你就可以少奮鬥三十年呢?”
墓不知何時出現在了林暮的身後,用極具誘惑性的聲音在他的耳旁說道。
雖然客觀來說,墓用的確確實實是林暮自己的聲線,但是這些字詞從墓的嘴裡吐出來之後,仿佛能勾起林暮的情緒和欲望一般,讓一向意志堅定的林暮都動搖了些許。
然後他還是沒抽。
至於原因嘛。
“這麽明顯一個大坑你還指望我跳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