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過了霜月村,維克多來到了一心道場的門口,就聽到裡面傳來了操練的聲音,只是大部分都很稚嫩。
抬眼向裡望去,只見道場內的練功房內,十幾個小孩子正在一板一眼的練習劍道。歲數有大有小,大的不過十四五歲,小的也就才七八歲。
正在練習的小孩子也注意到了道場門口的維克多,紛紛停下了練習,交頭接耳起來。
“這個人是誰啊,以前沒有見過啊”
“他的刀好長啊”
“那他要怎樣使用那把刀呢?”
竊竊私語的聲音傳出了維克多的耳中,他微微一笑,邁步走進了道場內。
“呀,他進來了”
“我去報告老師”
有一個小孩子從側門走了出去,去往耕四郎的茶室通知他。
“嘟、嘟、嘟”練功房內依舊有擊打木樁的聲音傳來,維克多循著聲音望去,一個綠色頭髮的小男孩沒有被外物打擾到,使用著三把竹刀依舊在練習著。他兩手各持一柄竹刀,嘴裡面還叼著一隻,賣力的攻擊著眼前的木樁。
“索隆”有一旁的小孩子打斷了他的練習“有人來了”
他這才停下練習,將嘴中的竹刀取下後,他微喘著氣看向了門口。
當看到來人手中握有一把長刀時,他瞬間就來了精神。
將手裡的竹刀拋到地下後,噔噔噔的跑到了練功房的主位,將放置在那裡的和道一文字拿在了手裡。
索隆緊走幾步,攔在了維克多的前面。
“你是來踢館的嗎?我是大師兄,打贏了我你才能挑戰我師傅”
維克多饒有興致的看向了擋住自己去路的索隆,笑著問道“不清楚對手實力就貿然挑釁嗎?”
索隆卻不管不顧,拔出了和道一文字指向了維克多“我可是要成為世界第一大劍豪的,如果你怕了的話,也可以不動手”
維克多想到了未來的索隆,他是一個沒有絲毫畏懼的男人,即便是面對世界第一的鷹眼,依舊有拔劍對戰的勇氣。
維克多沒有拔劍,只是低頭看向了索隆。
索隆也沒有絲毫畏懼,死死盯著維克多的眼睛。
可漸漸的,索隆開始喘起了粗氣,握刀的手掌心也被汗水打濕了。
“這個人究竟是什麽人,單靠眼神就能傳來這麽強的殺意”
這時,遠處茶室的門被拉開了,耕四郎從裡面走了出來,他對著維克多說道“維克,過來喝杯茶吧”
維克多看了一眼索隆後就越過了他,還拍了下他的肩膀。
本就被殺意壓製的死死的索隆,在一巴掌之下就癱坐了下去,但他扔死死的握著手中的刀。
聽到維克多逐漸遠去的腳步聲,索隆撐刀努力的站了起來,對著他的背影喊到“下次我一定擊敗你”
“那你可要好好努力了”
維克多對著耕四郎施了一禮後,隨他走入了茶室。
看到茶室門慢慢地關上後,索隆回到練功房,抓起地上的三把竹刀,繼續練習起來。
茶室內,耕四郎和維克多相對而坐。
“維克,你身上的血腥味太過濃鬱了”耕四郎遞給了他一杯茶。
維克多端起茶杯一飲而盡“路上有幾條小魚阻攔,順手為之”
耕四郎歎息到“東海也不太平了”
他又問向維克多“你調回東海了?”
“沒有,這次是隨卡普中將出行,抽時間來看望下老師”
耕四郎指向正宗問道“看來你也有一番奇遇啊”
維克多將正宗雙手奉上“只是機緣巧合罷了”
耕四郎拿起正宗仔細端詳起來,
良久之後才放下“大快刀二十一工的正宗,果然是把好刀” 他又對著維克多說道“你現在要用武裝色霸氣溫養它,向著黑刀轉變還是太早了”
維克多十分驚訝,自己早在一年多以前就嘗試著將正宗向黑刀轉變,可是一直沒有進展,耕四郎一口就道破了。
耕四郎看著維克多驚訝的表情,微微一笑說道“為師也是劍士,每個劍士的最終道路就是溫養出自己的一把黑刀”
“老師是和之國人士嗎”維克多突然問道。
耕四郎猶豫了一下,還是點了點頭。
“不知老師是否可以教授我流櫻”
耕四郎搖了搖頭“為師過早離開了和之國,我自己也未掌握流櫻,沒有辦法教你”
維克多心想,看來必須要去一趟和之國了。
他抬頭看了一下耕四郎,問道“老師可曾想回到和之國”
耕四郎說道“為師在霜月村住習慣了,這道場就是我的全部了”
“那老師可有未了結的心願,弟子終究會上和之國走一遭的”
耕四郎沉思了很久後說道“那就替為師去一趟鈴後鄉吧”
鈴後鄉?維克多點頭記下了。
“弟子還有個不情之請,我已經到了劍術的一個瓶頸,請老師與弟子切磋一番”維克多眼含希冀的看著耕四郎。
可是耕四郎還是拒絕了他的請求,隻給他留下了一句“劍道一事,萬物皆可斬,萬物皆不斬”
說完之後就揮手送他離開。
維克多拜別耕四郎後,又看一眼努力練習的索隆,就離開了一心道場。
道場內,耕四郎看著維克多逐漸離去的身影喃喃自語道“你現在心中殺意過盛,現在參悟劍道也不知道對你來說是好是壞。”
耕四郎轉過身,看向了被奉在刀架上的和道一文字,又看向了努力訓練的索隆。
“最初即為最終”
維克多在拜別老師後,向著霜月村的碼頭走去。
途中,他看到一人身披綠袍在路邊佇立著,猶豫了一下,他是走了上去。
“多拉格”維克多打了一聲招呼。
這人抬起頭來,正是革命家的首領蒙奇?D?多拉格。
他笑著和維克多打了個招呼“好久不見了,維克”
過了一段時間後,維克多乘坐多拉格的船離開了霜月村,向著風車村出發。
行駛的船隻上,多拉格和維克並排站在欄杆邊聊了起來。
“我的全名是蒙奇?D?多拉格,卡普是我父親”
多拉格看維克多的表情沒有一絲意外,明白對方早就知曉自己的真實身份。
“我這次找到你是為了讓你加入我們”多拉格開門見山。
維克多感到有些奇怪,革命軍為什麽會找上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