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奧晦澀的口訣,猶如古老的詩經一般,楚玄根據口訣,做出所指的姿勢,只見大股大股的靈氣,湧入楚玄的口鼻之中,
楚玄連忙操控著吸入體內的靈氣,按照口訣所說的線路運轉。
那一條條經脈路線也是頗為的怪異,靈氣順著這些怪異的經脈路線悄然運轉,第一次嘗試運轉,就消耗了楚玄很大的精力,不過楚玄卻是強忍著那一絲的疲倦,努力的維持著靈氣的運轉完善。
這古怪的經脈路線,竟然聯通了身體的每一處穴位,運轉起來極為的艱難,即便是楚玄竭力控制,但依舊還是失敗了數次,不過好在他沒有任何關系的浮躁之氣,依舊是保持著心平氣靜的狀態,一次又一次的運轉著。
這種過程,持續了整整一夜的時間,在經歷了不知道多少次的失敗之後,終於一股吸收的靈氣,在楚玄小心翼翼的掌控下,自最後一條經脈穴位之中成功的鑽出。
化成一滴靈液,滴入氣海之中。這一滴靈液所含的靈力竟然要比楚玄之前苦修近十天的量還要大些。
很顯然,虛無訣修煉的出來的靈力,質量可是相當的高,絕對不是尋常靈訣修煉出來的靈力
可以媲美的。
“這老頭給的東西果然厲害!”楚玄滿身大汗,差點興奮的喊出來。
就在楚玄滿臉興奮的時候,剛剛凝練出來的靈液,卻消失不見了,不用多想,就知道是被凌老吸入了紫色光團中。
“喂!老頭,你不是說沒有我的允許,不強行吸收嗎?說話不算數啊!”對於這一滴靈液楚玄可是寶貝的不得了,自己可是辛辛苦苦了一晚上啊!
“小子!你有沒有禮數,你既然拜師了,就該叫師父!
鑒於你剛才的表現,以後你凝練的靈力,為師與你二八分帳,我二你八!既然尊為你的師父,這就全當你的孝敬了!”凌老一副奸計得逞的奸笑著。
見楚玄一晚上就運轉成功,凝練出靈液,凌老也是頗為滿意,心中不由道:“看來這小子的天賦,之前是老夫低估了,終於讓老夫看到復仇的希望了……”
隨後不管楚玄如何討價還價,死纏爛打,凌老都未搭理。
“行,算你狠!”
天蒙蒙亮了,吃過早飯後,楚玄坐在院裡涼亭下,想著如果氣海全部都由靈液填滿,變成靈海,那就完全不用擔心靈氣消耗的問題了!與人對戰,靈力會更精純,威力武技威力很大,更持久。
但是越想越不對,本來自己在同等級裡氣海就好像要比別人的大,只有靈氣充滿氣海,衝破壁壘,才能突破到下一層等級。
靈氣充滿氣海對楚玄來說並不是難事,如果全部換成靈液,那得猴年馬月呀?
想到這裡,楚玄馬上回到房間內,爭分奪秒的修煉起來,不舍得浪費一秒。
一滴,兩滴,三滴,四滴,五滴,六滴,七滴,八滴…………五十七滴。
隨著一次又一次的凝練成功,楚玄操控吸收的靈氣愈發熟練,凝練靈液的時間越來越短。幾個時辰後,靈力竟然成串的凝練出來。
又過了幾個時辰,靈液已經由串變成水流一樣的凝練出來,就像打開水龍頭一樣,眼看著楚玄十米見方的水池大小的氣海還差一絲就滿了。
“彭,嘩啦啦~”氣海中的靈液,沒有任何的阻力,就衝破了原有的壁壘。隨即氣海由十米見方大的水池,擴大成百米見方的水泊。
沒有任何意外,楚玄順利突破到了練氣三重。
楚玄沒有絲毫停頓,依舊快速運轉著功法,順著經脈流出的靈液越來急,匯成的水流越來越大,像是打開了消防栓一樣,急射出來。
又過了三個時辰,百米見方的水泊,已經漲到了三分之一處。
這時的楚玄已經是大汗淋漓,極為疲勞!隻好停止運轉功法,平複這氣息。
不一會,楚玄已經神色平穩,剛才的疲勞感一掃而光。隨之而來的一身的活力。
推開房門,抽出長刀,對著院中的練刀石,就是一刀
“萬影~”
這時六百多道刀影包裹著刀身,穩穩的砍在練刀石上。走進一看黑石上竟然留下了拇指粗的刀痕。
楚玄不由的心中大喜,不光突破到了練氣三重,重要的,是施展萬影刀法的時候,體內的靈力,已經可以支撐自己,幻化出六百多道刀影,比之前實打實的多出來五百道,威力大了不止三四倍。
楚天河送來的無比堅硬的黑色天外隕石,都砍出來的拇指大小的刀痕。楚玄有把握,現在即便是對上練氣六重的對手,也能不落下風。
現在的楚玄前所未有的信心十足,以前在他心中,雖然志向遠大, 也就僅僅局限在東玄域范圍裡成為一方強者,而現在,他將目標放的更遠,更高。
志向也不再是僅僅局限於比東玄域,而是更加廣闊的天地。
楚玄佇立在院子裡,望著夜空中的那輪明月,心中豪情萬丈道:“就從今天開始,開起我自己的道路吧!”
…………
不知不覺夜深了,楚玄還在不知疲倦的運轉功法,靈液匯成水流,源源不斷的湧出氣海,百米見方的氣海中靈液肉眼可見的增長。
還有幾十公分,氣海就要被填滿了,楚玄全力加速運轉虛無靈訣,注入氣海的靈液速度更甚。
數量龐大的靈液在氣海中碰撞,衝擊著等級壁壘,只見壁壘,開始出現裂痕,隨著不停的衝撞,壁壘最終堅持不住,徹底崩碎。泄洪般的靈液迅速湧入新開辟的氣海,缺沒有絲毫的動靜。
只見新的氣海,體積已經達到了千米見方,湧入的靈液僅僅是連底部都沒有鋪滿。
隨著突破到練氣四重,楚玄停止運轉靈訣,滿頭大汗的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來不及擦汗,楚玄就已經躺在床上,聽著自己“咚咚”快速跳動的心跳聲,厚重的喘息聲,眼皮越來越沉,一會兒竟然累的睡了過去。
窗外,明月懸掛,薄雲幾分,好似少女面戴紗。幾隻鳴蟲兒,按著某種玄妙的旋律鳴起,也只有它們在今晚見證了一位少年的豪情壯志。
再聽屋內,少年的呼吸逐漸平穩,已經深睡。只求今夜月明人盡望,只求今夜偏知春氣暖,蟲聲新透綠窗紗,送那少年一好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