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蒙蒙亮,初起的陽光,灑在山巔雲霧之中,朝霞如彩。
“咚咚,咚咚咚!”一聲聲鼓聲在楚家響起。
今天是楚家最重要的日子之一,一年一次的家族大比。
如此重要的日子,讓楚家所有族人都停下了手頭工作,聚集到家族中,等待著這場盛況。
家族比武的意義在於考察家族子弟一年來的修煉情況,看他們有沒有認真修煉。
比武中,若能取得較好的名次,將得到家族不菲的獎勵。
而老一輩的家族武者們,也對此尤為重視。
畢竟,年輕一輩關系到家族日後的傳承,也影響著蕭家數十年後的興衰。
.....
楚玄也來到家族演武場,畢竟是家族的盛會,即便不參賽,也應該重視一些。
楚家雖然是大漢王朝數一數二的大家族,可是家族都是常年征戰在外的將士,所以家族中年輕一代的孩子並不多。其中就屬楚玄與楚君楚喬三人天賦最為不錯,潛力十足。
因為楚玄並未參加家族大比,這一次家族大比的一名,會在楚君楚喬兩人中角逐出來。
一輪輪比試之後,楚君楚喬不出意外的站在了第一名角逐的擂台之上。
楚君身穿灰色長袍男子筆直而立,容貌頗為俊秀,眉宇間透著絲絲柔和之色,氣息十分平穩。
楚喬一身藍衣長袍,身形微胖,一張圓臉帶著略微可愛的嬰兒肥,兩手交叉在胸前,昂首挺胸,環視著四周,不得不說竟然還有那麽些的帥氣。
“決賽,開始!楚君對楚喬!”
隨著鑼聲響起,楚喬右腳一踏,拳頭帶著呼嘯的勁風,瞬間向楚君襲去。
楚君立馬反應,身體迅速側傾,擺出一腳踢向楚喬那襲來的拳頭,兩者相觸,沙塵飛揚。
沒有遲疑,楚喬的左拳也隨之攻來,楚君隨之迎上,一掌拍出,頓時氣浪席卷而來,兩人被強大的作用力被迫分開。
楚喬迅速抽出長刀,大喝道:“明月”,揮砍出去的刀身,與空氣摩擦,發出驚滔浪聲,猛烈的向楚君攻去,很難相信微胖的身軀居然能劈出如此狠辣敏捷的刀勢。
楚君嘴角一笑,沉穩抵擋,圓月彎刀驀然發出耀眼光芒,全身功力貫注其中,仿佛一個巨大光球將他牢牢包裹起來,密不透風,隻防不攻。
韜光養晦,避其鋒芒,苦苦等待對方燈枯。
攻擊被一次又一次的化解,楚喬心頭越來著急,出招開始變得慌亂,迅猛的攻勢慢了下來。
隨即被楚君抓住機會,手持彎刀,側方一個翻滾,躲開攻擊,朝著楚喬下盤攻去,在藍色長袍底部劃出一道口子。
瞬間的由守反攻,讓楚喬陣腳更加慌亂,頻頻後退。楚君怎麽放棄這麽好的機會,攻勢越來越猛。
又是幾個回合下來,慌亂的防守,讓楚喬漏洞百出,門戶大開,楚君隻瞅得一個機會,彎刀直奔楚喬面門,就在楚喬抬手抵擋之時,楚君迅速變換招式,放棄彎刀,一腳踹出。
楚喬放守不及,被一腳踹出擂台。
“比賽結束!
此次家族大比的第一是楚君”
…………
賽後
“恭喜啊!君哥。”楚玄一把攬過楚君恭喜道。
“得了吧,要不是因為你沒有參加,我能拿第一?”楚君有些鬱悶的撇了撇嘴。
“就是,小玄子!你突破練氣四重了,怎就不早說呢?我還想著和你比一場呢!”楚喬也隨即抱怨道。
“得,得,得!我的錯,我的錯行了吧!你倆今天比了一天了,也累了,趕緊回去休息吧,明天一早就要出發了”楚玄連忙抱拳道。
……
……
夜幕降臨,楚玄期待著凌晨的太陽升起。從明天開始,就要前往青雲宗開始闖蕩了。從小一直都向往的外面的世界,究竟是怎麽樣的呢?自己又能不能闖出一片天地。
“小子,別亂想了!這世上沒有任何一個強者是一直待在一個地方的,終歸是要去往更高,更強的地方的”凌老感受到楚玄的情緒,開口說道。
“師父,我知道!我也相信自己一定可以的。更何況這不還有您指導嘛!”此時的楚玄已經越來越認可凌老這個便宜師父。
“好了,你也趕緊休息吧,現在你也沒錢買材料來煉製藥液了,肉體的修煉就先擱置吧!”
“這……,這也太侮辱了!我還是趕緊睡覺吧!”凌老突然來這麽一句,讓楚玄都不知道該怎麽說了。
……
楚家大廳,楚天河坐在主位之上,一旁坐著楚雄。 下面楚玄,楚君,楚喬並排而站。
“今天,你們三人就要出發前往青雲宗考核了,此去路途遙遠,你們務必聽從長輩的安排。”楚天河開口告誡道。
“那這次是家中哪位長輩,帶領我們前去呢?”楚君立馬問道。
“你老子我帶你們去,只要你們不老實,我就打爛你們的屁股”楚雄從座位上站起來,指著楚玄三人開口道。
“完了,怎麽是咱爹帶咱們去呢?”楚喬一臉痛苦的捅了捅楚君。
楚雄可是出了名的嚴厲,平日裡沒少懲罰一些調皮搗蛋的,經常闖禍的楚家子弟。一個個的對他害怕的很。
“怎麽?你覺得你老子我不夠格嗎?”楚雄瞪大了雙眼,指著楚喬訓到。
“不不不...,孩兒是覺得此去青雲宗路途遙遠,怕您老人家辛苦。”楚喬趕緊回道。
見楚喬如此說,楚雄氣也順了很多。
“報!家主,車馬已備好。隨時可以出發!”侍衛俯身報道。
“好,現在就出發吧!”楚天河開口說道。
……
“青雲宗,我們來了!”楚喬騎著戰馬揮臂喊到。
可是話音剛落,就被楚雄一個眼神,嚇的不敢再說話了。
“現在都給我低調一點,到時候考不進去,就有你丟人現眼的。”楚雄瞪著楚喬說道,隨即又掃了楚君,楚玄兩人一眼。那意思再明顯不過,你們兩個小子也給我老實一點。
楚雄帶著三人,以及一隊二十幾人的侍衛,一點一點的消失在楚天河注視的目光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