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家夥,李青雲上來就一頓報菜名,給眾人都整不會了。
當然這裡邊不包括小貝,此刻她那不爭氣的眼淚從嘴角流出,連忙跑到李青雲面前,討好道:“師父,你的乖徒弟能不能和你一起吃啊。”
李青雲拍了拍她的頭,笑道:“師父怎麽可能忘了乖徒弟呢,一起吃,一起吃,大家一塊吃。”
“那敢情好。”
老白衝他擠眉弄眼,給了他一道眼神,意思是你老李真是咱的好兄弟,也不枉咱給你包扎那麽好。末了,他還提醒大嘴整點素菜,光吃肉有點膩。
一旁的效果和秀才也頗為讚同的點了點頭,他們拍了拍大嘴的肩膀示意他趕緊去準備。
大嘴是懵的,他苦著臉道:“啥呀,這麽老些菜你們想累死我啊。”
老白湊過去道:“這不顯的你廚藝高嘛。”
大嘴反駁道:“廚藝高也...我廚藝確實高,問題是這麽多菜也吃不完啊。”
李青雲捂著胸口道:“吃的完,我昏睡了這麽多天沒吃飯,現在就是一頭牛我也能吃的完。”
大嘴沒話了,隻得求助掌櫃的:“掌櫃的,真做啊。”
掌櫃的打了李青雲一下,笑道:“額滴好青雲,你身體剛好,不宜暴飲暴食,應該多吃一些清淡的。”
說著,她一臉微笑的目視著前方,身體端正,聲音也變得異常正經:“經科學研究表明,傷病剛複原的時候,身體竟能還未完全恢復。暴飲暴食可能會對胃造成第二次傷害,會對胃動力以及消化系統造成傷害...”
李青雲聽的腦仁疼,連忙製止掌櫃的道:“掌櫃的別念了,快收了神通吧。”
掌櫃的停下念叨,道:“青雲,你現在想吃什麽?”
李青雲眼珠子轉了轉道:“你剛才說的我都聽到了,我這剛恢復,確實不適合大魚大肉,可是我這身體...”
說著,他的身體開始遙遙晃晃,臉色看起來也像是不行了。
掌櫃的連忙道:“額剛才說那些也是為你好,你有啥要求盡管說,額一定盡量滿足你。”
李青雲想了想道:“那我有一點小小的要求,不過分吧?”
掌櫃的搖頭:“不過分,有啥要求你盡管提。”
李青雲道:“我想吃雞蛋羹。”
掌櫃的一揮手道:“大嘴,快去做。”
大嘴拍了拍胸脯,道:“包在我身上。”
李青雲連忙叫住他道:“我還沒說我的要求呢。”
大嘴不解:“一碗雞蛋羹而已,你還想要我做出花來啊。”
李青雲道:“我的要求是,下蛋的雞要散養的走地雞,這種雞下的蛋最好。且必須是八九個月的雞下的蛋,這個時候下的蛋最好吃。蛋的時間不能超過七天,不然不好吃。且蛋的形狀要好,看著比較舒心。蛋殼上面也不能沾雞屎,影響食欲。雞蛋羹必須要打三個雞蛋,蒸好後再淋兩滴醬油和三滴香油,醬油要十八裡鋪的菜掌櫃家的,香油要左家莊的小磨香油。行了,我的要求就這麽多而已。”
大嘴張大了雙眼,道:“就?還而已?一個雞蛋羹你這麽多要求,你乾脆殺了我吧。”
李青雲看著掌櫃的道:“掌櫃的,你看他。”
掌櫃的上前打了大嘴一下,道:“行咧,青雲是傷員,你多擔待一下,回頭額表揚你。”
大嘴一臉痛苦的走了,還得先買醬油和香油呢。
掌櫃的見打發走了大嘴,松了一口氣,道:“好咧,青雲,大嘴去做雞蛋羹去咧,要不你先休息一會。”
李青雲道:“掌櫃的,我都睡這麽多天了,現在身體有點僵硬,你看我這個胳膊、我這個腿、我這個波棱蓋,要是能有人給我按摩一下說不定好的更快...”
掌櫃的沒來由的有些慌,連忙道:“小郭,你幫青雲按按。”
小郭傻眼:“啊?掌櫃的,我還有要乾活呢?”
掌櫃的擺了擺手道:“那些活先放下,等晚上再乾。”
“哦。”
小郭不情不願的上前給李青雲按摩。
見掌櫃的要走,李青雲連忙道:“掌櫃的,我這幾天睡的有些頭昏腦漲的,缺個說書的給我清醒清醒。”
掌櫃的道:“展堂,交給你咧。”
老白道:“我倒是無所謂,不過這樓下的生意怎麽辦?”
掌櫃的道:“反正今天也沒什麽生意。”
老白點了點頭道:“那行。”當即就開嗓,欲要說一段虎牢關三英戰呂布。
李青雲抬手道:“老白,先不急。”隨後朝掌櫃的道:“掌櫃的,這光說書是不是有些乾乾巴巴的,要是能來點瓜子核桃茶水啥的就妙哉了。”
掌櫃的招呼秀才去準備這些,然後道:“青雲,額想起來下邊還有點事,你要是有事就招呼他們幾個就行了。”
看著掌櫃的慌不擇路的跑出房門, 李青雲心中很開心,能把掌櫃的逼成這樣,也算是一種成就感了吧。
“老白,開始吧。小郭,手下別停啊,使點勁。小貝,來,為師檢驗一下你這幾天的學業,就檢驗你在我身上畫的這些招式。”
“話說,東漢末年分三國...”
“烈焰焚天...”
...
傍晚時分。
樓上房間內,李青雲正在美美的泡澡,
樓下後院,老白他們正在密謀些什麽,他們這一天可被李青雲折騰的不輕。
老白咳了兩下嗓子,道:“老李太不是人了,我這嗓子都啞了。怎辦呐,他說他晚上還要聽,可我肚子裡真的沒貨了啊。”他聲音裡都帶著哭腔了,對說書這件事也產生了一些陰影。
小郭甩了甩手道:“大哥,你這還是輕的,隻用嘴說就行了。我才是最慘的,我這倆胳膊都快廢了,現在酸的抬都抬不起來。”
老白道:“按摩還能把胳膊按成這樣?”
小郭翻了個白眼道:“你去一直按試試,再說了,你在旁邊又不是沒看到,這老李也不知道怎回事,一直讓我用力。我可是把吃飯的勁都給用上了,他還覺得小,這簡直比我練一天的驚濤掌都累。”
大嘴切了一聲道:“你們還能有我累?你們知道我為了做一碗雞蛋羹,我跑了多少裡路嗎?我...我容易嗎?”
老白拍了拍他的肩膀道:“大嘴,委屈你了。不過你做的那碗雞蛋羹是真的香啊,就是不知道吃起來啥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