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兩個旁若無人的說著話,這讓柳生但馬守有些惱怒。但他不是輕易會被情緒左右的人,就憑對面這人能輕易接住自己和柳生飄絮的刀,便知道這人不是小角色。
“閣下是什麽人?”柳生但馬守道。
李青雲看了他一眼道:“我是海棠的哥。”
柳生但馬守皺了下眉頭:“你們是護龍山莊的人?”
一瞬間他心中閃過一抹猜測,是不是朱無視過河拆橋想要借這個機會滅了自己,畢竟自己可是知道他很多秘密的。這個念頭一出現就再也止不住,他越想越覺得就是這樣,他了解朱無視,這個人心思深沉,野心極大,為了達到目標朱無視可以做出任何事情。他覺得自己已經猜到了真相,因為他自己也是這樣的人。
“哼!”柳生但馬守冷哼了一聲:“可索!朱無視為了除掉我,竟然布了這麽大一個局!”
雪兒疑惑的看了李青雲一眼,她不明白為什麽李青雲隻說了一句話,柳生但馬守便直接罵起朱無視來了。
接下來,柳生但馬守將朱無視大批特批了一通,言語間還透露了他和朱無視之間的勾結。
雪兒輕輕拍了拍懷中顫抖的上官海棠,她之前就已經醒了,因此她聽到了一部分柳生但馬守的話,朱無視在她心中的形象破滅,這讓她一時間有些無法接受。
李青雲看著依舊緊閉雙眼的上官海棠一眼,心道這樣也好,原先他一直沒和上官海棠說出朱無視的真面目,一是因為沒有證據,二是怕上官海棠接受不了,如今柳生但馬守說了出來,到是解決了他一個麻煩。
與此同時,他看著越說越氣的柳生但馬守,心中有些怪異,莫非自己身上有降智光環?
好一會兒,柳生但馬守停下話頭,看著李青雲道:“你們中原人果然陰險,永遠不講誠信!”
李青雲冷冷的看著他道:“你一個東瀛人說出這種話還真是諷刺,讓你死之前能痛快的罵一通朱無視,已經是我給你最大的恩賜了,相信我,等下你會死的很慘。”
柳生但馬守知道李青雲肯定是在罵自己,雖然心中很不爽,但他更在意的是另外一點,那就是他忽然發覺李青雲似乎對朱無視並不友好。
“莫非他並不是朱無視的人?”
他在心中這樣想到,隨後他又想起自己方才說那些話時李青雲的表現。之前他說那些話雖然有痛罵朱無視的意思,但更多的是要暴露朱無視的野心,既然朱無視極力掩飾自己的野心,他就幫他散播出去,想必會讓朱無視很難受。但是現在細細想來,方才李青雲好像並沒有對此表現出一點不滿,反而有一種看戲的意思。
“所以...一切都是自己想多了,他們跟朱無視沒有關系,而自己剛才就像是一隻猴...”
想到這裡,柳生但馬守臉色更陰沉了,他不知道自己剛才為什麽會那樣,但他確定一定以及肯定,對面這個人是個陰險的人,這個人一定剛一出現就用了迷功。
“八嘎!”
饒是柳生但馬守這樣的人,此刻也忍不住情緒失控。
李青雲道:“雖然不知道你剛才又腦補了些什麽,但是我已經不感興趣了。說實話,能忍住這麽久沒有殺你,我還是很佩服自己的這份控制力的。”
話音剛落,他便要動手,只不過一道聲音讓他停了下來。
“我來吧。”
這是雪兒的聲音。
李青雲看著她,道:“雪兒,你才剛突破。”
習武之人都知道,剛突破的人內力正是最為活躍的時候,這個時候最合適的方式就是靜下心來好好梳理,安穩度過這個階段。
雪兒將上官海棠交給李青雲,隨後衝著他舉起自己的拳頭,道:“喂,又小看我,小心我還揍你。”
李青雲立刻從心:“我同意了。”
“哼~”雪兒嬌哼一聲,隨後看著柳生但馬守二人道:“這個境界很奇妙,而且現在天地發生了這種變化,我已經迫不及待的要感受一下了。”
李青雲立刻扶著上官海棠後退。
雪兒道:“來吧,讓你們先動手。敢傷害海棠,你們今天注定走不了了,全力出手吧。”
柳生但馬守道:“一個女人,侮辱人也有個限度啊!”
他大喝一聲,手中刀朝前猛地一劈,柳生飄絮也緊隨其後。
雪飄人間!
雪兒雖然口中對二人不在意,但手下卻絕不會小覷敵人,在戰略上藐視敵人,在戰術上重視敵人。
霜滿地!
雪兒只是站在那裡,她唯一動的只有她的雙手,這雙手雪白纖細,它們在擺動間劃出一道道優美的弧線,像是在表演一段優美的舞蹈。
兩道刀鋒近在眼前, 她的眼神並沒有波動,因為刀已停在了半空。
冷。
林間的溫度更低了,一瞬間仿佛來到了冬季,地上鋪了一層白色的霜,四周林間的樹葉上也結了一層薄薄的霜。。
柳生但馬守和柳生飄絮收回刀,他們的刀劃出一道道殘影,極力抵擋一股股寒意衝擊。
隨著他們之間的戰鬥,四周被破壞的更甚了,且由於雪兒的功法,這個范圍變得更大了,李青雲帶著上官海棠繼續後退。
殺神一刀斬!
在打鬥了數十個回合之後,柳生但馬守抓住一閃而逝的機會,用出自己另外一式刀法。
這一式刀法比之雪飄人間有所不同,雖然兩式刀法都是追求一刀的凌厲,但雪飄人間的重點在與可以在一刀出之後產生無窮幻象,很難防備,而殺神一刀斬的重點在與一往無前的一刀,這一刀威力更強,直直一刀,斬破一切阻擋!
雪兒終於動了,她的輕功也是絕頂,在危機降臨的那一刻,她猶如一片雪花般被風輕柔的吹動,而她也險險躲過這一刀,但這一刀雖未傷到她,卻依舊斬掉了她的衣角。
霜滿天!
雪兒的雙手再度滑動,她的手更加白皙了,隨著她的雙手滑動,空中瞬間下起了雪,每一片輕柔的雪花,都猶如一柄柄飛刀。
面對著漫天的雪花,柳生但馬守二人身上添了不少傷。
“可索,這到底是什麽武功!”
柳生但馬守心中怒罵,他一邊抵擋著無處不在的攻擊,一邊從懷中掏出一枚信號彈,然後朝空中發出了信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