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於“七宗罪”,雖然七個極端心理在各類犯罪案件中很是常見,但系統所要求破獲的案子,怎麽可能沒有限定條件。
“七宗罪”的限定條件就是,刑事案件,至少要有一個重傷的受害人;經濟類犯罪,涉案金額至少要達到100萬。
三組平日裡處理的盡是小糾紛,所以薑源對這個任務很是頭疼。
雖然現在有個“8·16特大殺人案”,但現在這個案件的作案動機一片朦朧,雖然最終也可能符合限定條件,但不是還有六個案子沒有下落嗎?
見眼前的案子符合“七宗罪”的限定條件,薑源不禁漏出了喜色。
至於他一個見習警,還是異地派出所的見習警,怎麽參與到這個案子的偵破裡面,薑源自然有辦法。
“加載‘宗師級黑客技術’!”
嗯……準確的說,應該是“宗師級黑客技術*1小時試用版”。
“宗師級黑客技術”,薑源薑源想要得到這門技術,還必須要完成“七宗罪”。
但可能是為了激勵薑源努力完成任務,系統兄在薑源做“深淵之威”這個任務的時候,在一次捕獲嫌疑人後激勵的小寶盒裡,就恩賜了薑源這個一小時試用版的“宗師級黑客技術”。
因為好鋼必須用在刀刃上,所以薑源一直都沒有動用這個技術。
“正在加載……加載成功!”
系統的提示音在薑源的腦海裡響起,大概過了一分鍾就把所有的知識塞進了薑源的腦子裡。
融合了那些知識後,薑源整個人的氣勢也有了明顯的變化。
薑源整個人,渾身都散發著一股深沉的王霸之氣,嗯,就是王霸之氣。
薑源打開手機,先是在遊覽器上搜索了一個有近百個字符的網址,然後點進去,又是一番操作,然後薑源的手機就莫名的接收了幾百個文檔。
這,就是薑源的目標!
整個過程,算上融合記憶的時間,也沒有超過三分鍾。
宗師級,果然名不虛傳!
……
這邊,薑源在得到了想要的東西後,就迫不及待的了解起了案情。
他卻不知道,另一邊,華夏紅客同盟裡,剛剛發生了一場不小的地震。
“啊!!”
“zero上線了!!!”
“什麽?”
“霧草,快快快,地址地址!”
“快啊!!”
紅客同盟的某間辦公室裡,先是一個如殺豬般的高音匯報了“zero出現了”這個消息。
然後……然後整個辦公室都沸騰了,
氣急敗壞,尖叫著催促別人查地址的人,有之;
突破單身幾十年的手速,開電腦,查地址的人,有之;
尖叫著不知所措,整個人興奮的幾乎要猝死的人,亦有之!
然而還不等他們查出個所以然,zero的動靜就消失了。
現場,隻留下一片狼藉,和一群仍在過度興奮的程序猿。
……
“初級精力藥劑呢?”
“深淵之威”這個任務,一共給薑源貢獻了十個小寶盒,而“初級精力藥劑”,就是從這些小寶盒裡開出來的寶貝之一!
初級精力藥劑:可通過透支身體的方式獲得三倍於巔峰狀態的精力,持續時間一小時,事後虛弱一整天!
因為這個精力藥劑的副作用有點唬人,所以薑源得到它後一直都沒敢用。
再加上三組也沒有什麽費心思的大案要案,
所以這個精力藥劑被從寶盒裡開出來後,就一直被薑源壓在了箱底。 但現在……薑源看了不到半個小時後,就因為受傷的原因而精疲力竭了,現在不用,更待何時,反正自己現在都躺在醫院的病床上了!
虛弱一整天,也沒有什麽大不了!
見薑源要用初級精力藥劑,系統兄馬上就從倉庫裡把東西給薑源提取了出來。
初級精力藥劑,嗯……外形很符合預期。
拇指粗的玻璃試管,裡面是聞起來無異味的墨綠色液體,一口乾下去。
嗯,挺甜的,像是獼猴桃汁。
喝下初級精力藥劑後,薑源的精神頭馬上就上來了,見狀,薑源又懟起了剛剛弄到手的資料。
接下來的一小時裡,薑源的效率果然如坐了火箭一樣。
但一個小時限定時間一到,整個人就瞬間暈過去了。
昏迷前,薑源只有一個想法,幸好這是在醫院!
……
薑源拿到手的資料並不只是這個販毒案的,他黑的,是整個桃源市局緝毒大隊的資料庫。
這裡面可不僅僅是一些已經完結的緝毒案的案情資料,還有很多的毒梟的資料,以及……臥底的資料備份。
也幸好是宗師級的黑客技術,如果不是宗師級,哪怕是大師級,他也不敢這麽乾啊,畢竟被黑的是誰啊!
薑源一目十行,在有限的一個小時裡,居然奇跡地完成了將近九成的閱讀量。
……
“新型毒品案”,緝毒大隊現在查辦的就是這個名字十分樸實無華的案子。
這起案子的起因是八月一日深夜,平安路地鐵站裡,突然發生的“癮君子襲擊人事件”。
嫌疑人潘某,現年26歲,有吸毒前科,於三個月前剛剛從戒毒所裡放出來。
然而三個月過後,這個家夥就又回到了戒毒所,他,就是這次在地鐵站襲擊人的那個癮君子。
這家夥不僅僅讓那些戒毒所裡同志不省心,讓緝毒大隊的同志們最近也傷透了腦筋,一切的源頭都是,潘某吸食的毒品。
據潘某交代,因為剛剛出獄,家裡人便多給了他一點錢,讓他多吃點好吃好喝的,把身體養好。
開始他也下定了決心,打死都不碰毒品了,但有時候,你不去找麻煩,麻煩卻會找上你!
他被人算計了!
在潘某不知情的情況下,他最近買的碳酸飲料裡,被人下料了,開始他並沒有出現什麽成癮的症狀,就是心情偶爾很煩躁。
心情很煩躁,自然要發泄。
然後他就經常去逛、酒吧了,但這並沒有什麽效果,晚上放縱完回到家裡,第二天又一如既往的變得十分的焦慮煩躁了。
開始他也想過是被人釣魚了,但連續一個多月都沒有釣魚的人出現,這個想法也就被他否決了。
三個月來,他的日子就是這樣度過的,晚上,半天家裡揍沙袋,直到他越來越控制不住的情緒,最終在地鐵站因為傷人而被刑拘,然後送緝毒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