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忙碌了到半夜三更,一夜自然好眠。
清晨,薑源早早的就起來了,昨天晚上組長老王已經安排了今天早上要開個碰頭會。
三組辦公室裡,一大早就煙霧繚繞的。
“咳咳,我就先說說目前的進展吧!”
老王雙眼布滿血絲,看樣子是焦慮了一夜。
也是,失竊金額這麽大的案子,說不定半年都碰不到一次。
“趙英他們昨晚走訪的結果是,並沒有發現有人在案發時間離開景秀花園,監控組的同志今早也發來了初步的觀察結果,案發時間段,景秀花園附近的監控裡也沒有發現嫌疑人。”
老王開口一段話,瞬間給了在場的每一個人以巨大的壓力。
“還有呢,痕檢的人剛剛也傳來了消息,保險櫃上的指紋是受害人夫婦的,保險櫃,乃至整個臥室,都沒有發現除受害人夫婦以外的生物檢材和活動痕跡。”
老王猛吸了一顆煙,可以看得出他也很煩躁,但他是組長,誰都可以發牢騷,但他不能!
“好了,大概情況就是這樣,誰還有什麽補充嗎?”
老王抽完一支煙,最後例行詢問了其他人的想法。
如果沒有,那就由他重新安排任務了。
“王師兄,我發現了梳妝櫃上其實還有一枚金戒指沒有失竊!”
對於那枚金戒指,薑源已經釋然了,看樣子自己是想不出個所以然,那就讓大家一起傷腦筋吧!
“是嗎?”
老王怎聽見薑源的話,初時還是有點激動的,但隨著薑源說完,心也是涼了半截。
這一枚金戒指有什麽用!
“有什麽問題嗎?”
老王虛心求教道。
“我在想,為什麽嫌疑人會漏了那枚金戒指,按道理來說,梳妝櫃應該是重點的搜查對象,事實上也是這樣,就梳妝櫃的現狀而已,嫌疑人就差把櫃子給拆散架了,但他為什麽會留下金戒指呢!”
“嗯……你說的不錯,這家夥為什麽會漏了那枚金戒指呢,如果說是沒有看見的話,好像是有點牽強。”
老王聽完薑源的想法,一下子又把金戒指這個線索提高了一個關注等級。
“老王,其實我也有句話想說,你不覺得失竊現場太凌亂了嗎,嫌疑人翻箱倒櫃可以了解,但這家夥連床單被套都打亂了,整個臥室弄得是一片狼藉,這家夥是不是……怎麽說呢,反正我覺得,這不像是失竊現場,反而是有點像是搶劫過程中發生了打鬥的現場!”
繼薑源分享了自己的疑惑,三組的一個老組員鄧衝也發表了自己的想法。
昨天晚上,他負責的正是現場的勘察工作。
“是嗎?確實也是有點奇怪!”
老王回想了一下現場的情況,也認同了鄧衝的觀點,這現場確實有點凌亂的過分了!
“好了,還有嗎?”
眾人這下沒有再發言,老王見狀,也隻好安排起了接下來的分工。
“鄧衝,你負責帶人走訪一下受害人的周圍鄰居,看看有沒有人知道受害人臥室裡藏有保險櫃,同時,你也打聽一下,看看有沒有人最近有急需用錢的情況!”
“趙英,你帶著薑源他們去景秀花園外面調看一下各家商鋪裡的監控,看看有沒有什麽線索。”
“錢二虎,你帶著人去區裡的金店打個招呼!”
……
“英姐, 那是誰?”
中午,
薑源和趙熊回到派出所的時候,見三組辦公室裡老王正在詢問著一個滿面愁容的中年男人。 “好像是劉慧的老公吧,這家夥是開野的的,昨天晚上打電話的時候,人家還在外地呢!”
趙英對中年男人有點兒印象,昨天晚上,她翻開過保險櫃裡劉慧的結婚證。
“哦!”
原來是也是受害人啊。
嗯?
劉慧怎麽會是……
在薑源轉身要去二樓交監控資料的時候,劉慧不小心扭頭和薑源來了一個對視。
而這一次對視,不僅僅是“深淵之眼”再次發來了預警,而且,劉慧整個人也是表現出了一副被嚇了一大跳的樣子,急切之間,她的臉上甚至有了一絲心虛。
等等……心虛?
為什麽心虛?
薑源見此,直覺劉慧是有問題的,他剛醒進去問個所以然,但見時機不對,劉慧已經恢復了心急如焚的面容,也隻好先到二樓交視頻資料了。
畢竟,自己總不可能莫名地走進去問劉慧“你剛才的表情不對勁”或者“你別裝了,我已經發現了,說吧,你到底隱瞞了什麽吧”!
薑源上樓後不久,辦公室裡,老王和老組員武安國也給劉慧的老公蔣凱做完了筆錄。
可惜的是,並沒有什麽收獲。
“麻煩你了,蔣先生,有什麽進展我們會及時通知你的!”
蔣凱雖然很心急焦躁,但也明白,當下自己只有相信警察才是最準確的做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