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汪汪……”
“啊!”
“啊!”
“啊!”
小聰明跑到年輕人腳下,先來了幾聲狂吠拉了拉嗓子,接著猛的一躍,一蹦一米二,一下就死死咬住了年輕人的背包。
現場的吃瓜群眾被幾聲連續地中氣十足的狗叫嚇得是抱頭鼠竄,第一感覺就是,還以為是從哪裡跑出來了一條瘋狗呢!
幸好現場還算寬闊,這才沒有發生踩踏事故。
年輕人開始也是被嚇了一跳,正想逃跑,忽然就覺得旅行包重了許多,一回頭,只見自己背包就掛著一條哈士奇幼犬。
原來是這個家夥啊!
等等……這不是那個警察的狗嗎?
我擦!!
“放開,放開!”
年輕人一臉驚恐,連忙卸下了背包,隻想趕快把這條狗弄下來。
馬上就要到達現場的薑源看見年輕人臉上的表情,立刻就確定了這家夥就是那個搶劫犯了。
畢竟當所有人發現那條“瘋狗”是薑源的小二哈後都是一副放松的表情,唯有這個年輕人依舊是一副滿臉驚恐的表情。
雖然剛才小聰明的那幾聲狂吠確實挺嚇人的,但這也不能掩飾小聰明是條小二哈的事實啊。
面對如此呆萌的生物,你害怕個毛線,別告訴我你有恐狗症啊!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啊,這條狗剛買沒兩天!”
薑源疾步衝到現場,阻止了年輕人進一步的施暴行為,畢竟小聰明還是一條幼犬,肯定是經不起這家夥這麽折騰的。
再說了,就算是經得起,也不能這麽造啊,人家可是變異二哈,可比你這個壞東西金貴多了!
“咦,這是什麽東西啊?”
薑源把小聰明從背包上取下來的時候,“不小心”捏了一下背包,然後就感覺到了裡面似乎是有個很粗的硬質的鏈子類的物品。
年輕人見狀,當機立斷,轉身就打算跑路。
“小聰明,上!”
薑源大喝一聲,渾然不顧周圍吃瓜群眾的驚詫眼神。
小聰明也很給力,年輕人剛跑出十米不到,就被小聰明咬住了小腿,也不知道是被咬破了腿,還是小聰明咬合力太驚人了,年輕人痛嚎一聲後就直接跌倒在地滿地打滾。
而薑源這邊,也從背包裡掏出了那個金鏈子。
“我的項鏈,我的項鏈!”
剛剛被小聰明驚嚇的去了半條命的老大媽本來還在氣喘籲籲的倒氣,見薑源從手裡的旅行包裡掏出了自己金項鏈,一聲尖叫,瞬間把所有的吃瓜群眾的眼神都成功的吸引到了自己身上。
“啥?”
“案子破了?”
“我擦,金項鏈找到了?”
“那個搶劫犯就是那個小年輕?”
“霧草,太玄幻了吧!”
眾人回過神來,現場頓時就沸騰了,一個個七嘴八舌的,紛紛發表著自己的看法。
武安國回過神來,立刻就衝上去給年輕人送了一副銀手鐲。
武安國給年輕人戴好銀手鐲後,當即就看向了年輕人腿上的咬傷,見沒有見紅,心裡也送了一口氣,要是見紅了,還得打狂犬疫苗什麽的,還挺麻煩的。
“松開,松開,薑源,讓你的狗松開嘴吧!”
武安國學著薑源,試圖命令小聰明松口,但很明顯,小聰明根本就不鳥武安國,無奈,武安國隻好求助薑源。
“放開吧!”
薑源一聲命令,
小聰明當即就松開了嘴,屁顛屁顛地就跑到薑源腳小,一臉邀功的表情。 小聰明松嘴後,武安國這才細細的查看起了年輕人腿上的咬傷,見小聰明褲子都沒有咬破,心裡便確定真的沒有什麽事了。
找到了金項鏈,又抓住了一個嫌疑人,之後的事就很簡單了。
武安國做了幾份證人的口供後就和薑源拉著嫌疑人會派出所了,至於受害者老大媽,人家還要去接小孫子呢!
不過人家也答應了晚上來派出所做筆錄。
……
審訊室,主審的是武安國,因為薑源,嗯,薑源的狗立了大工,所以薑源沾了小聰明的功勞,也被請進了審訊室當陪審。
要不然的話,他一個見習警,是沒有資格進行審訊的。
“姓名!”
“趙俊傑。”
“年齡!”
“十九。”
“性別!”
“自己看!”
年輕人被帶到審訊室的時候,已經冷靜了下來,早已不像是被小聰明咬住小腿的時候那麽慌張了,淡定的面容下,甚至還隱隱約約有一點囂張!
“性別!”
武安國一聲怒喝,像趙俊傑這樣的人,他沒有審過一百,也有八十了。
“男!”
趙俊傑神情極不配合地說出了自己的性別。
接下來,武安國又針對為什麽搶了老大媽的金項鏈,怎麽搶的,逃跑路線等等問題進行了詢問。
年輕人開始有些不配合,但最後還是“老老實實”地交代了。
“飛車搶劫案是不是你做的?”
有“深淵之眼”的存在,薑源可以肯定,這個家夥絕對隱瞞了什麽事情。
抱著試一試的想法,薑源搶過話語權,突然提到了飛車搶劫案。
趙英俊一聽到“飛車搶劫案”五個字,當即就心虛了,別說薑源了,就連武安國都看出來了。
“不是!”
年輕人死鴨子嘴硬,試圖死不承認。
“說,是不是!”
武安國咆哮出了最高分貝,坐在他身邊的薑源可受了大罪了,腦袋瓜子被震得“嗡嗡”直響。
“不……不是!”
趙英俊打死都不承認飛車搶劫案是他做的。
“武大哥,二組那邊搜集了很多案發時間段的監控視頻,我們可以去看看,而且,聽說二組好像也搞到了嫌疑人的體貌特征!”
薑源見趙英俊打死都不承認,覺得繼續剩下去也沒有什麽作用,那不如直接去二組哪裡看看有沒有什麽收獲。
“武大哥,看樣子這家夥是打算死扛到底的,我們與其跟他耗著,不如盡快找到他的實證,畢竟二組還有人也在忙著找他們呢!”
薑源小聲的武安國商量了起來,雖然很小聲,但趙俊傑卻聽得是一清二楚。
“讓老王去!”
武安國給了薑源一個眼神,外加一個神秘的笑容,薑源見狀,也漏出了一個猥瑣的笑容。
武安國確實也和薑源想的是一樣的,這功勞都到嘴邊了,哪有放跑的道理。
既然你不交代,那就直接用證據打你的臉吧,二組忙活了這麽多天,肯定也是有點收獲的。
咱們借鑒一點,不過分吧,反正咱又不是要獨佔功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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