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腦袋突然一震,猛然睜開了眼睛,發現我已經蓋好了被子。
腦袋裡的戒靈有些憤怒:“我是讓你坐著冥想,不是讓你坐著睡覺。”
“那個不好意思,由於太晚了就是想睡覺。誒,不對呀,我想睡覺的時候,你可以把我叫醒呀?”
“嗯~,那個嗯~,這個那個嗯~。作為戒靈,休眠一下不可以嗎。”
我還想再說一下戒靈,可媽媽打開門叫我吃早飯。我像平常一樣,吃完早飯,爸爸帶我去上學。
來到學校,就像平常一樣上課,上課時把指環摘下來,下課時又帶上。雖然我不一直帶著指環,可每次戴上再摘下,帶著魔戒的手指都會有傷。我發現我有些頭暈,魔戒吸的血越來越多,看樣子是快蘇醒了。
另外一邊,學校的角落裡出現了個,渾身漆黑的怪物,身上像有一坨黑火,一直在燃燒。兩隻手臂擁有蝗蟲的鎧甲,手指說是手指更像刀片。頭部像是狼,可頭部的狼臉已經不堪入目,發生腐爛。他的腿像羚羊的腿。他蹲下來,身上的毛發使他看起來像坨球。身上基本沒有一塊好肉,所有的肉都在發生腐爛。身體龐大。擁有濃烈的血腥味。
上體育課了,我們都跑到了操場。老師讓我們先跑兩圈,跑了兩圈後,老師讓我們自由活動。
我和朋友喊了幾個人玩起了籃球,玩的正開心的時候。戒靈察覺到了危險:“我感覺周圍有魔物”。戒靈話音未落,一位女同學就像失了魂一樣,走了過來,抬手就丟出了一支鋼筆。那鋼筆的威力就像是一個怪物丟過來的一樣,根本就不像一位柔弱女同學,丟過來的。而且那鋼筆是向人丟,不是亂丟。那丟出來的鋼筆都帶風,那風向刀片,把我們班的一位同學臉部割傷。他另外一隻手抬起,還想再丟。我立馬反應過來,向那位女同學的方向衝去,想要阻止。可鋼筆已經丟出,我也只能躲閃,哪怕我躲閃了,可氣流也割傷了我。我的臉上出現了三道深深的割痕。我還算好,可我後面的同學,眉心被鋼筆貫穿。我瞬間呆住,仿佛有一道電流從我的腦袋通過,使我腦袋瞬間空白,時間仿佛在這一刻變慢。
………
我非常自責,剛才我要是不躲開,沒準他就不會死。
沒跟我多想的時間,那位奇怪的女同學,又把手抬起,只不過這一次沒有鋼筆。他用手作為刀用力揮出,一道鋒利的氣流向我襲來,這次我沒有躲,因為我心裡有些愧疚,哪怕身後沒有人。我用手護住臉部,由於我穿的是短袖,鋒利的氣流直接把我皮膚割傷,說是割傷,不如說是扒皮。那種疼痛感就像無數根細針扎到你的身體裡。我幾乎快疼到昏厥。我同學這時才反應過來。在那裡大喊大叫!那位奇怪的女同學,又向周圍大喊大叫的同學發動攻擊。我要是再硬扛下一擊,我估計我會死,又不能將他殺掉。戒靈一直在治療我,哪怕能治好,疼痛感也不能避免。
我有些虛弱的問道:“戒靈能不能幫幫我。”
“我一直在治療你呀,這不叫幫嗎。”
“我說的是能不能製服他。”
戒靈遲疑了一會跟出了肯定的答案“我能前提是靠近他。”
此時在我腦袋裡又出現了另一個聲音洪亮,自帶回音,聽聲音是位中年男子。
開口就說到:“不要幫他!老四!他要是自己活不下來!我們大不了在等上個幾十年!找個新主人!”
“我靠!這是關鍵時刻!不光是我自己的命!還有幾十位同學的命!你們幫一下不行嗎!難道你們法器都是廢物嗎!。
” “反正我和老四都不會幫你,自己看著辦!”
我也沒辦法了,我只能在那裡大喊大叫,吸引火力。每次都只能勉強躲過,好在之前他們都是亂跑,並沒有人受傷。除了我和兩位同學以外,其他人都逃走了,那兩位同學想幫我,可他們一旦靠近那位奇怪的女同學就會受到攻擊,我靈機一動,就喊他們,在攻擊的間隔去製服那位女同學。我就負責吸引火力。那兩位同學也是用足了身上全部的力氣,狂奔向那位女同學,最後將那位女同學製服。兩位同學用全力壓鑄,才沒讓那位女同學掙脫。
過了一會兒,那位女同學開始渾身抽搐,抽搐完後,恢復了正常。他用質問的語氣:“你們三個是不是變態!壓著我幹嘛!”我想起被他一鋼筆正中眉心的那個同學就有些憤怒,還用這種語氣說話,哪怕不是他主意識這麽乾的。我蹲下來就給了他狠狠的一拳!那兩位同學也松開了手,等那位女同學站起來,他們兩個同時給了她狠狠一拳!還哭哭啼啼的跑了,還說要告老師。
我本以為到這裡就結束了,兩位同學也回教室了,可我發現地上有一坨漆黑的東西,用腳擦了擦,還擦不掉。突然他就變成了立體的,他是一個通體漆黑的怪物,我很氣憤:“難道是這東西在作怪!”我左手魔戒,用力的撞在我右手佛戒上,魔雙手的劍伸出勾住佛戒。我雙手輕輕分開細線出現,細線細到只能看見閃光。我雙手用力揮出,細線也跟著揮出。直接把怪物身上的一大塊肉割下,可他絲毫感受不到疼痛。怪物的左手抬起,用力揮出,結結實實的打在我的臉上,直接把我拍出10m開外,之前的傷,加上佛戒不治療,我一口老血吐出,“還真的是痛啊。”臉上還散發著刺鼻的氣味,一股血腥和腐肉的味道,令人作嘔,他長得屬實也難看。我衝上又是用力一揮,細線被他抓住!我隻震驚了一秒,因為下一秒細線就把他手給切下。他就像機器人變成了人, 突然對我發起猛烈的攻擊,我畢竟是肉體凡胎,他的每一爪都在撕裂我的皮肉!比被扎千針萬針都痛!我找準好時機,用細線扣住他手,可他手臂實在是太過於堅硬,壓根切不斷,他還在猛烈攻擊,我已經被抓的血肉模糊。我本想把它踢開,可我卻一腳陷進他臭惡的肉裡。他的手突然向我腿打去,我用細線阻止,只聽一聲脆響,我的腿還是被他打斷了,我本想用細線阻止他,沒想到把我自己的腿給砍斷了。我已經精疲力盡,血也流了一地,昏死過去。沒想到我的血全都被魔戒吸收了,怪物走過來想跟我最後一擊的時候,我的傷口迅速愈合,我用雙手撐住地面,用力一推,另外一隻腳狠狠的打到怪物的臉上,頭顱直接被打掉。血液把我斷掉的腿拿過來接了回去。我眼神發著紅光,身後出現一個巨魔的身影,雙手拿著彎刀,牙齒鋒利,擁有著健碩的肌肉,肚子就像一張鬼臉。只見巨魔用手一揮,怪物就被切成兩半。雖然怪物還未死亡,可以動彈不得。
本以為事情結束的巨魔,準備去消除目擊者的記憶。可這時有位和我年紀相仿的男孩走了過來,伸手就撿起了怪物殘骸。我問他在這裡幹什麽,他放下怪物殘骸,一邊鼓掌,一邊向我走來:“你的實力很不錯,只不過現在的你還是你嗎。我可以幫你消除目擊者的記憶,除了消除記憶,我還可以篡改記憶。”說完他就怪物殘骸,撿了起來,他把腰上的小盒子摘下,打開一看,我發現裡面是幾隻蜈蚣,他把怪物殘骸喂給了蜈蚣。他腰上還有好多盒子,應該也是昆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