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外表看起來是二十歲左右的年輕夫妻,蘇雨辰的父母精神飽滿而面色紅潤。
蘇雨辰抱著兩個盒子出來交給父母,又拿出兩塊花紋不同的玉牌放在盒子上,開心的說:“爸,媽,這是傅塵給你們買的腕表,還有這兩塊玉牌以後最好貼身戴好,不要輕易摘下來。”
他們知道玉牌比丹藥更加貴重後驚訝不已,小心翼翼的貼身佩戴。
蘇雨辰上身穿著粉色保暖衣、下穿加絨的深色高腰牛仔褲,套著一件及膝的咖啡色風衣,顯得特別休閑愜意,挽著傅塵的胳膊出門,到處徒步遊覽。
去了讀書時期的學校,說著兒時的趣事,邊走邊聊走到一個路口,隔著老遠就看到那裡站著不少人。
蘇雨辰看到了一愣,拉著傅塵好奇的說:“老公,我們過去看看。”
以傅塵的冷漠本不願意湊熱鬧的,卻不想掃她的興。兩人剛剛靠近,就聽到一個聲音悅耳的女人著急的說:“大爺,我都已經願意把身上的現金都給你了,你讓開吧,我真的趕時間去看病。”
一個中氣十足的男人蠻橫的大喊:“你趕時間去看病,就能把我的腿撞斷了?還不到三千塊錢就想買我一條腿,哪兒有這麽簡單的事?給我十萬就讓你走,不然就從我身上碾過去吧。”
“這老頭不講理啊,哎”……附近的人議論紛紛,把事情的經過倒是還原了一遍。
女人焦急的聲音又響起:“大爺,我把電話給你,忙完之後一定去銀行取錢給你,讓我先去給孩子看病行嗎?”
蘇雨辰拉著傅塵到了人群前,看到一個極其美麗的女人站在寶馬車前,對著地上坐著的五十多歲男人神態焦急的交涉著。
真的是一個極美的女人,年約二十五六、身高約一米七,一頭略卷的披肩長發,穿著藍色羽絨服和黑色闊腿褲,她的臉龐五官絲毫不輸服用駐顏丹之前的蘇雨辰,只是氣質迥異。
男人絲毫不在意路人的議論,蠻不講理的大聲叫嚷:“你留個電話人走了,耍賴不接電話怎麽辦,我找誰賠償去?現在就賠我十萬,不然我們就這樣耗著吧。”
有的圍觀人看不下去了,怒氣衝衝的喊:“你這老頭不厚道,人家把現金給你你還嫌不夠,開口要十萬,你怎麽不去銀行搶?”
“把這個老頭錄視頻放網上,讓大家罵他。太缺德了。”
“這什麽人啊,欺負人家弱女子”……
“拍拍拍,來拍啊,我兒子說,誰放網上了能查出來,到時候告你們侵犯肖像權,歡迎你們拍。”老人沒有絲毫擔心,還一副求之不得的樣子大喊。
這人明顯是個無賴,還是少惹的好。圍觀的人開始猶豫、退縮。
女人越來越焦急,時不時的看向車裡後座方向,急的眼睛都紅了。
她軟語相求道:“大爺,這麽多人作證呢,我不會耍賴的,你就讓開吧,我趕時間給女兒看病,求求你了。”
蘇雨辰看了這麽一會兒,也聽到周圍人議論,知道這完全就是訛詐,憤然不平的說:“老公,這人太不要臉、太壞了,我想去幫忙。”
傅塵剛才來的時候已經看過了,這個老頭雙腿完好無損,而且說話中氣十足,沒有半點傷痛的反應。
看到傅塵緩緩點頭,蘇雨辰立刻衝到前面,對著地上的男人生氣的說:“你這人怎麽回事,人家也不是不給你錢,現在趕時間去給孩子看病。你家裡沒有孩子嗎,你是做父母的人嗎,
有沒有點良心啊?” 小聲安慰了一下女人讓她別著急,又看著男人喊道:“不就是要錢嗎,我給你十萬,你把手機拿出來我轉給你。”
女人雖然焦急,看到有人來幫自己,還是忍著焦急搖頭解釋說:“沒用的,一開始他說要十萬我就想手機上轉給他後好去給女兒看病,可他只要現金。”
說完這兩句話,又忍不住的焦急擔心道:“賠多少錢我不在意,可我著急去給女兒看病,他就是不讓開。”
蘇雨辰聽到這話眼神一亮對著女人說:“這位小姐,要不然你讓我老公先幫你看一下女兒吧,說不定他有辦法。”
女人聽了大喜,一把抓住蘇雨辰的手著急的問:“你老公會看病嗎,他在哪兒?”
蘇雨辰對著旁邊站著的傅塵喊:“老公,你快點過來幫忙,看一下這位小姐的女兒。”
傅塵走到車前和蘇雨辰站在一起,正面看到女人的臉後心中詫異非常。
他的精神力平常情況,都是輪罩周身三米范圍,之前精神力已經查看到女人相貌不下之前的蘇雨辰,可是親眼看到她的臉,感覺又有不同,這人的外貌,天生對人的視覺造成一種誘惑力。
女人看到傅塵過來,知道他就是蘇雨辰說的老公,焦急又期待的匆忙問道:“這位先生,你能幫忙看一下我女兒嗎?她在後座躺著。”
傅塵點點頭,早就察覺到後座躺著一個三四歲的小女孩,也運用眼眸看過她的情況,身體雖然虛弱,可是經脈髒腑卻都正常。
精神力可以探查周圍事物和氣息,甚至精神力強大的可以探查他人體內情況,這種探查只是觀察表面。
就像混沌眼,也可以用各種不同的形態視角觀察事物,雖然逆天但目前也只是觀察。比如用X光透視人體,可以看到人體骨骼的裂縫,但是看不出來為什麽有的裂縫。
簡單的來說,只能看“果”,不能看“因”。
不理會周圍紛紛的議論聲音,傅塵打開後面車門來到女孩身邊,伸手握著她的小手,觸手一片冰冷。
小心翼翼的輸入真元感應片刻後,傅塵的雙眼展露出詫異和驚奇的光芒,再次小心翼翼的將真元輸送進女孩體內,大約過了五分鍾左右,小女孩緩緩睜開眼,看著傅塵露出疑惑的神色。
“你媽媽在外面,你先躺著吧,我去喊她過來。”不等小女孩開口,傅塵笑著輕聲的對她說完就下了車。
看著女人擔心的神色安慰道:“別擔心,你女兒已經醒了。你去看看她吧。”
聽到女兒已經清醒,女人不顧心裡的吃驚,喜極而泣,鞠躬感激的說:“謝謝,謝謝你先生。”
迫不及待的打開車門去看了女兒,把醒過來的女兒一把抱在懷裡, 小聲的安慰著什麽,很快又再次下車來到車前。
女兒已經暫且沒事了,女人恢復平靜對著地上的老人道:“大爺,你跟著我去銀行取錢吧,這條路雖然車不多,可一直這樣圍著也不好。”
老人聽了這才露出滿意的神色,打算起身跟著去。
傅塵伸手攔著女人沉聲說:“這位小姐,你不用去取錢給他。”
老人剛站起身來卻聽到這話,很不高興的蠻橫大喊:“小子,撞我的人不是你,勸你別多管閑事。”
“你說撞斷你的腿了是嗎?怎麽起來的這麽利落。”傅塵冷冷的問。
老人立刻又一屁股坐下,把腿伸著擋著前輪說:“是啊,我的腿斷了不能跟著去銀行,那就把錢取過來給我吧。”
眯著眼睛輕笑的看著他,傅塵向女人伸出手說:“這位小姐,請把你的車鑰匙給我用一下吧。”
“鑰匙在車上插著呢,沒來得及拿下來。”女人雖然很詫異卻平靜的回答。
傅塵再次露出燦爛的笑容看著地上的男人說:“你有本事就待著別動,我保證從你身上碾過去讓你真正斷一條腿。”
走過去就打開門坐上了駕駛位,他不喜歡開車,也不會開車,但是啟動還是知道的。
轉動鑰匙,傅塵把車子啟動了起來,緩慢卻堅定的往前開動。
男人的腿距離前車輪不過三十多公分,看到他真的啟動車子慢慢碾過來,立刻躲避然後站起來就破口大罵:“TMD,小子你是要撞死我啊,這麽多人看著呢,你這是想殺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