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蘇雨辰輕輕按在餐桌前,傅塵去盛了米飯端到她面前,又不停的給她每樣菜都夾在碗裡才在對面坐好。
這一番舉動弄的蘇雨辰很是詫異的輕聲詢問:“老公今天怎麽了?感覺怪怪的。”
佯裝怒氣的樣子,傅塵輕輕呵斥道:“哪兒怪怪的了,以前不是也時不時的給你做飯嗎。這幾天辛苦老婆了,我這是特意犒勞一下老婆的辛苦。”
聽到這話蘇雨辰才一臉甜蜜的笑容,開開心心的享受男人的熱情照顧。
每次傅塵準備好晚飯等她回家都是她最開心幸福的時刻。
享受著這種溫馨甜美,蘇雨辰吃的心情很愉快,時不時的跟傅塵聊起白天的事,說蕭紫璿最近的追求者越來越多,說哪單的生意談的很順利,等等之類。
晚飯後蘇雨辰安心修煉,傅塵則躺著靜心參悟記住的玉簡內容。
每看到一部功法典籍,就會和師父傳授的那些功法相對照、比較,這樣往往能讓他對功法的理解更加清晰和深刻。
蘇雨辰修煉結束之後看著男人閉眼躺著的樣子,輕聲喊了一句“老公”。
睜開眼睛,傅塵起身笑著說道:“修煉完了?”伸出手臂將蘇雨辰抱住輕輕的說:“雨辰,我給你準備了兩樣禮物。”
蘇雨辰抬頭看著他靜靜的搖頭道:“老公我不需要什麽禮物,有你在我身邊什麽都足夠了。”
伸手在蘇雨辰精致挺立的瓊鼻上刮了一下,傅塵笑嘻嘻著道:“老公給你的肯定是你需要的,不要哪兒行啊。”
將煉製的長劍召出來握在手裡,交給蘇雨辰,鄭重的說:“這是為你煉製的長劍,先看看吧。”
蘇雨辰接過手中,看著這把精美的紫色長劍,飛舞的鳳凰身軀尾羽為劍柄劍首,張開的鳳翼作護手,鳳口大張吐出整個劍刃,紫色劍身銘刻著複雜玄妙的銘文和星點閃爍相互輝映,忍不住驚歎一聲“好漂亮的劍啊”,驚喜的問:“老公,真要送給我嗎,好美啊!”
長劍到手難道只看到了外形漂亮?傅塵聽了無語,無奈的仔細說明道:“這把劍是你以後的武器,目前屬於最低品的靈劍,再高你就用不了啦,當然你現在也用不了,只能當普通的玄器使用。”
傅塵沒有說出來,其實他現在能煉製最低的靈劍已經是極限了,再高的品級他也煉製不出來,實力不夠。輕聲叮囑:“給你自己的劍取個名稱吧。”
蘇雨辰歡喜的拿著長劍輕輕揮動,劍刃不小心劃在被子上,立刻就劃出一道將近三十公分的口子,露出裡面的羽絨,“啊”,她驚呼著道:“怎麽這麽鋒利啊,這下壞了。”
她小心翼翼的拿著長劍舉著,生怕再損壞什麽物品,聽到傅塵讓她給長劍取個名字,抬頭撒嬌的說:“老公,這是你親手煉製的,還是你想個名字吧。”
略微沉思一下,傅塵緩緩的說:“這把劍以鳳凰作為造型,因為材料的原因整體呈紫色,鳳紫為鸑鷟(yuè zhuó),那就叫鸑鷟劍吧。
這把劍有陣法加持,而且品級達到最低的靈器級別,已經不是凡間武器了,鋒利異常,要小心熟悉別誤傷了自己。”
“鸑鷟劍,挺好的,嘻嘻.”蘇雨辰很滿意這個名字,又有些擔心的問:“可是,這麽鋒利的劍該放在哪兒呢,我明天去買個劍匣吧,或者放在老公的府邸裡,用的時候再給我。”
傅塵搖頭輕笑道:“不用那麽麻煩。”
說著把煉製好的儲物戒召在手裡,
牽起蘇雨辰的左手手腕在鸑鷟劍上輕輕一劃。 來不及感覺到疼痛,就見鮮血順著劍刃滲入其中,呈現一縷血色光芒,蘇雨辰頓時感覺心神和長劍有一種親切的聯系,隨著鮮血滲入的越多、聯系越緊密,等待血色蔓延整個劍身,長劍紫光大盛,繼而突然收斂消失不見。
傅塵握著她的手腕將一滴血液滴落在指環之上,看到指環血光一閃而逝後,連忙拿出一顆回天丹塞入蘇雨辰皓齒朱唇中服下。
這點傷口對回天丹來講完全不值一提,幾個呼吸之後傷口痊愈,沒有絲毫疤痕留下。
傅塵這才靜靜的解釋說:“靈劍認主需要吸收主人精血產生心神聯系,以老婆現在的實力,只能控制它微微顫動。”
蘇雨辰已經感覺到自己和鸑鷟劍仿佛是一體的,似乎能像手腳一樣控制,聽到傅塵的話更是笑容燦爛欣喜不已,完全忘了剛才手腕受傷的事。
傅塵握著她的左手,將指環輕輕的戴在中指上面,一隻紫色的鳳凰盤繞著她手指, 鳳首和鳳尾在指背交錯、鳳身環繞在指腹。
叮囑道:“這是儲物戒,用真氣心神感應它裡面的空間,心中想著把劍收進去試試看,要切記,儲物戒指中不能存放活著的生物。”
看著手上精致漂亮卻不顯得奢華的暗紫色指環,蘇雨辰很是興奮的按照傅塵的話嘗試。
因為已經滴血認主過,她很輕松的感應到戒指裡有一方長寬高各約5米的空間,裡面空空如也,心中剛想著把劍放進去就感應到長劍出現在小空間當中,看手上果然空無一物。
玩心大起,又想著取出長劍,鸑鷟劍突然出現在手裡,如是再三才結束了這次興致勃勃玩樂。
想了一想,蘇雨辰表情猶豫著問:“老公送我長劍和戒指我當然很開心也特別喜歡,可是依彤和趙悅他們見到了會不會不開心?”
不在意的搖搖頭,傅塵靜靜的說:“給他們的他們才能要,不給他們的就代表資格不夠,想要也沒用。你的修為進展最快,實力提升明顯,我自己的女人當然要首先照顧好才是,其他人以後看情況再說。”
蘇雨辰起身徑直的撲進傅塵懷裡,摟著他的脖子在嘴唇上深深一吻,良久,才含情脈脈的小聲說著:“謝謝老公,這是老公送我的第一個戒指,它和鸑鷟劍的造型顏色幾乎一樣,以後就叫它鸑鷟戒。”
輕輕拍了拍她的後背,傅塵寵溺的說:“好,老婆想叫它什麽名字都好。天色不早了,睡覺吧。”
照舊懷抱著蘇雨辰,整夜運轉《陰陽法典》淬煉她的身體和自己的真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