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塵毫不掩飾對他欣賞,笑道:“塞爾,你是一個合格的、忠心的侍從,辦法也很好,但是這一切都有一個前提。”
塞爾疑惑不解的看著,傅塵繼續說:“前提就是,你確實有辦法從我的手中逃走,可惜的是你太小看我了。”
塞爾瞪大了眼睛意外的驚歎道:“你不相信我?先生,我們血族如果一心要逃跑,就連公爵大人在短時間內都毫無辦法的。”
傅塵輕松的道:“那就試試吧,如果你能逃的了就按你說的辦法做。如果逃不了……”
“如果我逃不了,那就一切按你的規則來。”塞爾搶先說著。
“準備好了嗎?跑!”
傅塵的話音剛落,就看到眼前的挺拔大漢“嗖”的一聲消失不見,變成了一隻巴掌大小、肉翅血紅的蝙蝠,在眼前朝著窗戶急速穿梭,三米多的距離一掠而至,眼看就要撞破玻璃逃走。
一切發生的太快了,就在塞爾變成蝙蝠的時候,蘇雨辰、顧傾城兩人都難以置信,瞪大了雙眼驚呼“會變”,聲音還沒落下,塞爾就已經馬上要撞破玻璃了。
傅塵神態悠閑的伸著右手,真元力傾瀉而出,就聽塞爾變成的蝙蝠發出“吱吱”的尖叫聲,仿佛被無形的手捏著停在了玻璃前的空中。
這時才聽到兩個女人吃驚的叫喊聲道:“……居然會變,天呐。”
右手回扯,傅塵一把將掙扎著的蝙蝠拉到身前的空中,沉聲道:“變回來吧。”
蝙蝠在空中發出“吱吱”的尖叫聲,又“嗖”的一下變成了被傅塵抓著肩膀的挺拔大漢。
塞爾面露驚恐、神色駭然的看著傅塵,喃喃驚歎道:“不可能、不可能,這是不可能的……”
傅塵用真元力封鎖了他能量核心和身體的聯系,拍了兩下他的肩膀看著笑道:“睡一覺,去陪你的少爺吧。”
一掌按在他頭上將之打昏,揮手將他也收進了元靈界。
“老公!”蘇雨辰和顧傾城歡喜的喊了一聲,過來分別抱著他的胳膊道:“他居然會變啊,那之前被我抓住也是假裝的嗎?”
顧傾城輕輕搖頭道:“被打昏應該是真的,只是提前醒了,還好他不會漢語,我們在路上也沒亂說什麽。老公,他是吸血鬼嗎?活了快兩百年呢。”
在兩個女人唇上各親了一口,傅塵滿懷歉意的說:“對不起,連累你們經歷這樣的事情,你們的表現挺好的,沒有辜負平日的辛苦修煉。”
“老公不要說什麽連累的話”,蘇雨辰興奮的抱著他的脖子,呢喃道:“這經歷多好玩啊,對決吸血鬼,嘻嘻,我們可沒有害怕啊,也沒給老公丟臉,是吧傾城?”
顧傾城溫柔恬靜,緊摟著他的胳膊低語道:“雨辰說的對,老公就別說什麽連累的話了。既然跟了老公,又學了修行,我們已經做好了面對一切磨難、挫折的準備,一家人就該共同面對。”
傅塵緊緊的抱著兩人,欣慰的感歎道:“雨辰、傾城,謝謝你們,得妻如此、夫複何言啊。”
……
元靈界府邸的石室中,躺著的諾瓦迷迷糊糊的醒過來,立刻身軀彈起,做著防禦的姿態警惕的看著周圍。
看到除了貝拉躺在地上之外再無他人,連忙上前抱起她,搖晃著、輕輕拍著她的臉大喊:“貝拉,貝拉,醒醒,醒醒……”
貝拉慢慢的睜開眼睛、伸手揉著自己的頭,嘴裡低罵道:“法克,該死的炎黃人……”
看是諾瓦抱著自己,
又轉頭看了一圈才疑惑的問:“諾瓦,我們這是在哪兒?那個傅塵呢?” 諾瓦聳聳肩膀,無奈的攤開雙手道:“我也不知道,隻比你早醒了一會兒。”
貝拉起身,打量著四周,這是一個碩大的石室,兩個人在其中顯得渺小,牆壁上的幾個窗戶都有著寬大的縫隙。
她面露喜色,接著面色陰沉驚呼道:“撒旦在上,諾瓦,我居然不能變身了。”
就在這時塞爾突然出現被“砰”的一聲扔在了地上,諾瓦和貝拉趕過來將他扶著搖晃叫喊了一會兒也沒反應,諾瓦歎息道:“他沒事,也是被打昏了,休息一會兒才能醒來。”
“我們現在能做什麽,諾瓦,不能變身我們是逃不出去的。”貝拉失落的問。
諾瓦拉著她靠牆坐下後悔的道:“這是我的錯,該死的,那些老家夥太狡詐了……”說著掏出手機打開看了看氣憤的道:“沒有信號。”
貝拉懶散的靠著他灑脫的道:“沒關系的諾瓦,我們已經無憂無慮的活了快一百年了,和你死在一起也沒什麽遺憾的。”
兩人靠在一起久久無語,直到傳來一聲呻吟聲,塞爾蘇醒了。
諾瓦身影一閃過來扶起他問:“塞爾,你還好嗎?”
塞爾驚喜的擁抱了一下諾瓦開心的說:“少爺,你沒事就好,貝拉也在,這我就放心了。”
“我們都被抓了,塞爾,這一點也不好。”貝拉出聲提醒。
塞爾疑惑的看了看問:“我們這是在哪兒,我們應該出去看看這是什麽地方。”
諾瓦沉聲道:“我們不能出去,就算知道是在哪兒也沒用。塞爾,你是怎麽進來的?”
塞爾將自己的事說了一遍感歎道:“對不起少爺,我沒想到他的女人實力比我還強,他本人更是強的離譜,我變身之後也逃不掉。”
……
京城,今天下午的楚青月沒課在家,安靜的盤膝在床上努力修行。
最近龍嘯天、唐玉兒等五人經常一起去陣法室修煉,身處濃鬱的天地靈氣中,修為進展一日千裡。
陸不凡和唐玉兒已經模糊的感應到築基的瓶頸了。
楚青月對傅塵的話深信不疑,前段時間,聽到他說自己快要突破進先天境界後,每日苦修不輟,期盼著早日成就先天,也可以進入陣法室修行。
這次修煉不過一個小時左右,她就感覺到丹田之內真氣膨脹躁動,心裡明白馬上就要突破了。
當下收斂心神、全神貫注的急速運轉功法, 吸收源源不斷主動附著過來的天地元氣。
漸漸的,功法煉化的速度趕不上吸收的速度,經脈裡充斥著大量來不及轉換的靈氣,撐的經脈脹痛。
楚青月臉色通紅、眉頭緊皺的忍耐著,汗水順著潔白光滑的額頭、臉頰不停的滴落而下。
某一瞬間,只見她神情松懈、眉頭舒展,深深的呼出一口氣、睜開了眼睛,喜悅的低語道:“總算先天了,我也可以進陣法室和玉兒姐一起修行,以我的體質說不定能很快超過她呢。”
……
當晚吃過飯後,傅塵照例的陪著玲瓏一起玩了半個小時,起身對著兩個女人柔聲道:“你們照顧玲瓏,我去看看那三隻小蝙蝠怎麽樣了。”
顧傾城點頭笑著埋怨道:“放心去忙吧,在自己家裡有什麽擔心的,就你天天寵著她。”
蘇雨辰看著電視,磕著瓜子,時不時的喂給自己和小玲瓏吃,隨手打發道“去吧去吧”。
傅塵笑著消失,身影出現在了石室裡,看著靠牆而坐的三人輕聲道:“好極了,都很老實安靜。”
猛然聽到聲音,三人驚嚇的迅速起身、背靠而立的做出嚴陣以待的樣子。
諾瓦凝重的問:“你把我們關起來到底想做什麽?”
“放輕松、放輕松,你們這樣如臨大敵的樣子有用嗎?”傅塵輕松嬉笑著說,看著諾瓦輕蔑的道:“關著你們是看看你們有什麽價值,如果沒有價值自然也不用關著了。”
貝拉放下防禦,走到近前問:“對不起先生,你需要什麽補償才願意放我們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