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華榮愣完神轉身往回走,發現身邊三個壯碩的大漢神色不善的圍著自己,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不由得心裡緊張的問:“你、你們是誰,想做什麽?這可是我學校大門前,光天化日的別亂來。”
這三人正是老黑他們,看到傅塵離去之後立刻悄悄過來想了解情況的。
老黑神色嚴厲的看著他,悄悄掀開外套衣角露出槍警告道:“小子,我們問幾句話就離開,勸你老老實實的別給自己找麻煩。”
“大、大哥你們盡管問,我肯定知無不言言無不盡。”管華榮心裡發毛了,心歎:好家夥,居然隨身帶著槍,是警察還好,如果不是那自己小命都可能不保了。
老黑看得出來他內心的恐懼和緊張,滿意的點點頭輕松的說:“把剛才傅塵跟你說過的所有話都說清除,一句也不需要遺漏。”
又是因為這個傅塵,管華榮心裡暗罵嘴上卻一五一十的把經過說了一遍,又解釋了一下前因後果。他是個長袖善舞、八面玲瓏的人物,兩分鍾把事情說的一清二楚。
“你確定那個人說親眼看到連子彈都傷不了傅塵的分毫?”老黑神色凝重的問。
管華榮立刻點頭不止,舉起手保證道:“我確定,絕對不會錯的。”
老黑看著他冷漠的吩咐:“你走吧,今天就當沒有見過我們,否則後果你知道。”
管華榮心裡松了口氣,忙不迭的點頭保證,一溜煙似的跑回學校去了。
最開始發牢騷的男人沒理會離開的管華榮問:“黑哥,我們接下來怎麽做?”
老黑揮手帶著兩人離開,嘴上說道:“先離開這裡,現在我們知道傅塵的實力至少是天級,絕對沒有絲毫誇大,幸好我們沒有亂來。
這麽長時間我們一直跟蹤他身邊的人,加上四處打探的消息,差不多可以回去複命了。”
回到家之後傅塵吸取了上次的教訓,修煉的時候定了鬧鍾,準時的做好了晚飯等著三個女人回家。
吃飯的時候蘇雨辰又一次調侃他:“老公,這次怎麽沒有因為陪小女朋友耽誤做飯呢?”
顧傾城專心的給玲瓏夾菜,輕笑的看著兩人。
“看來我得好好的收拾你了,有事沒事的就在我身上找樂子挑事”傅塵沒好氣的瞥了她一眼“威脅”著說。
惹的顧傾城花枝亂顫的笑個不停,在一邊對蘇雨辰補刀的說:“老公要收拾你了,先說清楚,到時候別來找我幫忙解圍啊。”
蘇雨辰嬌嗔微怒道:“哼,沒義氣,小心我和老公聯手一起收拾你。”
傅塵想起白天的事開口詢問:“雨辰,今天還有人跟蹤著你們嗎?”
顧傾城專注的看著,蘇雨辰也收起嬉笑認真的回答:“有,上班下班都一直在,怎麽這麽問呢?”
傅塵沉吟少許歎道:“那看來今天跟蹤我的和你們的不是同一夥人,還不知道這些人到底想做什麽。”
“什麽?這些人連老公都敢跟蹤,這都有十多天了吧,要不我們報警吧。”蘇雨辰是關心則亂,這種事報警該怎麽說呢,更何況以傅塵的實力也不害怕這些人。
顧傾城搖頭輕語:“雨辰你就別亂出主意了,相信老公有自己的考慮。”
傅塵欣慰的笑著點頭道:“還是傾城對我有信心,你們各自照舊保護好自己,只要沒人招惹就全當毫不知情,按兵不動,我倒要看看他們能忍多久。”
玲瓏感覺到大人的談話鄭重,好奇的抬頭看著三人。
顧傾城伸手揉揉女兒的頭笑著說:“玲瓏乖乖吃飯。”抬頭看著傅塵道:“我們都聽老公的,可你一定要照顧好自己,別讓我和雨辰擔心。”
蘇雨辰笑嘻嘻的給她夾菜讚同道:“傾城說的是,為了我們,老公一定要好好的。”
同一時間,星海公寓前的馬路邊上一輛黑色的商務車裡,老黑正拿著電話在用英語匯報最近的情報:“老板,我們這半個月以來分頭監視了傅塵身邊所有的人,可以確定,那些人只是他的普通室友,應該是他故意用來掩護身份的,是不是可以撤回我們的人。”
“關於傅塵和丹藥的情報有多少?”電話裡傳出一個低沉的男人聲音。
老黑不由自主的坐正了身子回答:“老板,我們調查之後發現,在過去的四個月裡,炎黃京城的拍賣會都會有各種丹藥出現,唯獨沒有洗髓丹。
而且京城拍賣的丹藥除了救命的以外,都要當面服用不允許帶回去。對於傅塵這個人,我們可以確定他最少是天級的修為,另外有傳言說他是炎黃第一高手。”
說完之後把白天從管華榮口中得到的消息說了一遍,電話裡的男人沉吟片刻才說:“幸好你們沒有私自行動,那應該不是傳言,洗髓丹才是我們最需要的,這樣,你明天……”
老黑仿佛面對著老板一樣,乖巧認真的點頭回答:“是的老板,我明白了,有結果之後我第一時間匯報。”
掛了電話之後白天的壯漢湊過來問:“老黑,老板怎麽說的?”
老黑掏出香煙點上深吸一口道:“凱,這不是你該關心的事,你的任務就是做好我交代給你的事。 ”
凱無奈的聳聳肩,又躺回了座位上。
第二天上午十點,西裝筆挺的老黑帶著手下來到蘇雨辰家外敲響了房門,過了半天沒見絲毫反應,“砰砰砰”老黑用力的再敲了一次,還是半天沒有反應。
凱在一邊提議道:“老黑,裡面應該沒人,我們要不要直接進去看看?”
“閉上你的嘴巴,凱,我們一直在小區門口守著,他不可能離開,一定在家裡。”老黑對這個同伴的性格已經習以為常了,毫不猶豫的直接訓斥。
“既然在家為什麽不開門呢,這麽大的響聲不可能聽不到吧”凱一臉無奈的問,突然他臉露喜色道:“嘿,老黑,炎黃的傳說中不是有閉關修煉的說法嗎,會不會他正在閉關,所以聽不到聲音。”
“得了吧,凱,那些話你也相信?”另外一個同伴一臉嘲笑的說著,老黑卻臉色凝重的猶豫道:“或許這次凱說的是正確的,我們不能輕舉妄動,先回去,下午再來。”
下午兩點,老黑三人再次來到蘇雨辰家前敲門,“篤篤篤”的聲音剛落下就聽到房間傳來“來了,稍等”的聲音。
老黑深吸一口氣,看了看兩個同伴。
傅塵聽到敲門聲懶散的走過去開門,疑惑問道:“你們是誰,有什麽事嗎?”看著老黑想開口又搶先說了句:“如果是賣保險的就請回吧,我這裡不需要。”
“不不不,傅塵先生,我們是米國特工,不是賣保險的。”老黑連忙擺著手開口解釋道:“叫我老黑,我們想和傅塵先生談談,能進去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