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下眾人當中一多半都是陌生面孔,有的是聽到消息慕名而來的,有的是龍騰的主動打招呼聯絡來的。
都是一方巨富,誰的口袋裡都不差錢,不然20顆回春丹怎麽能一口氣被搶乾淨呢。
駐顏丹隻對女人有致命吸引力嗎,那就大錯特錯了。
愛美之心人皆有之,帥氣多金的男人更多,一生容顏不老啊,同齡的人老態龍鍾的時候,自己還是精神小夥兒的模樣。
錢,對他們這些人而言,就是一串枯燥的數字,叫價一個比一個高,僅僅第一顆駐顏丹,價格就被喊到了五千六百萬才堪堪停止。
隨後的場面那叫一個熱火朝天,這哪兒是高端拍賣會場,看著分明就是菜市場才有的景象,一個個叫價喊的臉紅脖子粗,競爭激烈,場面看著都仿佛要打群架似的。
傅塵在角落看著都吃驚,嘀咕著“不會打起來吧”,趙悅聽了偷笑不止。
女主持人見到這樣的場面,除了說話聲更加響亮之外,居然毫無憂慮,面色沉著鎮定。
傅塵心中都佩服不已,自忖著這是位女中豪傑啊,他如果不是有現在的實力,站在她的位置肯定會心裡發怵的。
再激烈的爭奪競價也有結束的時候,一個多小時之後20顆駐顏丹全部賣完,最低的一顆四千五百萬,最後一顆爭奪到了六千四百萬,一共競拍出十億多的高價。
拍賣會暫停十分鍾,讓眾人各自休息放松一下。
主持人再次出現,不出所料又換了一身淡粉色碎花旗袍,對著台下眾人緩緩道:“最後一種丹藥,回天丹十顆,不管受的內傷外傷多重,只要還有一口氣,服下丹藥可救一命,不能恢復殘肢。每顆底價一千萬,最低加價不少於一百萬,第一顆開始競拍。”
有錢的人最怕什麽?或者說不管有錢沒錢,誰都想多一條命,回天丹就是那多出的一條命。
此丹一出,不管是富商名流還是宗派高手個個都想要,紛紛叫價競爭,場面比駐顏丹的時候絲毫不差,反而更加火熱。
有人開口就直接喊“四千萬”,楚宏遠左邊的冷漠男子微微皺眉,暗暗的歎了口氣,知道自己爭奪無望了。
聽著耳邊這些家財萬貫的人爭相競價,喊出一個個對於普通人來說一輩子也不可能擁有的天文數字,心中實在懊惱,像這種丹藥應該給自己的兄弟戰友們,多出一條命來保家衛國。
楚宏遠開導他說:“陸隊長,想開點,我們確實爭不過這些人,再說,這種丹藥多一顆兩顆的、整體效果不大。”
陸不凡心裡當然明白,多出一顆兩顆,雖然關鍵時刻也能救命,但是對自己隊伍的整體影響不大,緩緩的點點頭。
“一個億,”秦振南老爺子中氣十足的聲音響起,眾人一下子安靜了下來,前面還是六千多萬,突然冒出一個億,叫價跨度太大其他人紛紛退出,這顆丹藥被秦振南奪到手中。
第二顆的競價開始,“四千萬”……“六千五百萬”“一個億”,蕭正陽不甘落後,第二次直接大跨度叫價。
很多人默默無語,有錢也別這樣糟蹋啊,給我們個緩衝,相互競價、熱火朝天的樣子,顯得大家和諧美滿、公平競價不好嗎,這倆人這是搗亂啊。
性感女主持,整個晚上激情四溢,喊的嗓子生疼,這時平靜的說:“下面是第三顆回天丹競價開始。”
這一次的競價算是按部就班、逐步增加,最後被太極門以九千一百萬收入囊中。
第四顆被一個陌生中年人獲得,第五顆被蜀山派獲得。 傅塵悄悄的進入後台找到龍騰,又拿出20顆回春丹和20顆塑形丹,讓他安排著加入拍賣,並且通知下去,這是最後一批丹藥,很長一段時間暫時沒時間煉製丹藥了。
女主持人剛要開始第六顆拍賣,耳機裡傳來信息,向眾人致歉暫時下台了。
五分鍾之後,主持人笑著對著眾人說:“剛剛得到消息,售賣人把手裡最後剩余的20顆回春丹和20顆塑形丹拿出來打算一起拍賣,而且宣布,未來很長時間裡沒有精力再煉製丹藥。”
“為什麽不煉製丹藥啊?”
“我們很多人還沒搶到手呢”
“是啊,不能讓我們白跑一趟吧”
台下眾人哄然大亂,有人不服氣大喊,更多的是交頭接耳,和身邊熟悉的人交談著,幾百人亂作一團。
主持人雙手虛按,示意眾人安靜,平靜的說:“我理解諸位的心情,但是每次煉製丹藥,要耗費很多精力去收集藥材,煉製丹藥也不是簡單的事情。
我只是負責傳達客人的話給諸位知道。機不可失、時不再來,接下來還是繼續拍賣回天丹, 第六顆競價開始。”
很多人感覺這是最後一次參加丹藥拍賣了,場面又一次火爆,第六顆最後成交價一億。
後面四顆一次比一次價高,平均成交價高達一億一千萬,價格嚇死普通人。
之後的塑形丹的拍賣也很快結束,而且價格也不離譜。四組下來一共兩百萬出頭,算是正餐中間的甜品。
終於要結束了,主持人松了一口氣,緩緩開口:“諸位,最後的20顆回春丹,每顆底價一千萬,每次加價不少於一百萬,競拍開始。”
那些先前錯過機會的正在懊惱的人,遇到第二次機會,摩拳擦掌,心想一定不能再錯過這次機會,否則還不知道要等到哪年哪月。
叫價聲音此起彼伏,絡繹不絕,眼看著價格飛似的上漲,讓眾人瞠目結舌。
一個小時多的爭奪,最低一顆賣出五千六百萬,最高的一顆賣出一個億,整個丹藥拍賣總算結束了。
今晚的拍賣會丹藥拍賣出的總價值45億多,扣除拍賣會的手續費、稅收(拍賣丹藥的稅收純粹胡扯)之後傅塵粗略計算今夜收入三十億左右。
不過眼下不是考慮這個的時候,因為傅塵已經看到藥王宗的柳長老跟著兩男一女已經走上前面的舞台。
柳長老對著中間的清秀中年男人耳邊小聲說了幾句,清秀男人往前站在話筒前,清冷淡漠的聲音傳出來:“哪一個是傅塵,在場的話出來一見……”
正起身去交接貨款的龍虎宗羅永乾,聽到聲音往台上一看,驚呼一聲:“吳長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