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久的沉默匯聚成了金山,在突兀的開口後,金山開始了崩塌。
“西線計劃不變,進攻時間照常。東線的進攻裡的騷擾計劃全部取消,隻保留一個進攻目標,跨海登錄格拉納達。”
這時的金山已經開始滾起泥石流了。
“這怎麽可以!”
“這是跨海登陸!有西班牙隊無敵艦隊在,我搜尋整個摩洛哥都找不到哪怕一個水手,願意上船掌舵,與無敵艦隊正面交手。”
“原計劃從直布羅陀跨海峽不是很好嗎,我們就算少了現代化武器還是能夠憑借魔紋和超凡來干擾無敵艦隊的封鎖,可要直面……”
“這根本就是行不通的計劃,我們不可能……”
“夠了!”
主席位上的人用絕對的分貝來滯壓住了所有異樣的聲音。
此刻他原本樹立的余威還能勉強發揮作用,但是還是沒法阻擋住一些異樣且歧視的眼光。
強忍住心中的不滿,他還是決定平靜和氣的與他們交流。
“我知道你們在擔心什麽,我也明白,畢竟膚色都不一致的我們,想要意見統一是一件難以實現的事情,但是我們都有一樣的目標不是嗎?”
他直起身,從黑暗裡站起,在微弱的燭光下,背後陰沉且昏暗的牆壁上立起了黑暗的陰影。
“你們畏懼西班牙的無敵艦隊,害怕他們的海上封鎖,這並不是一個沒法打破的設定,遠在愛情海的奧斯曼也有著一樣強大的海盜艦隊,憑借著多年愛情海的海戰經驗和數量龐大的槳帆戰艦,想必在地中海裡不會遜色於西班牙的無敵艦隊。”
這番話語裡表達的信息量十分的關鍵,因為這是一個非常關鍵的盟友。
奧斯曼。
“奧斯曼蘇丹會加入我們的包圍網嗎?”
這是在場眾人更為關心的問題,在此時此刻。
“他會保持和神羅一樣的態度,給予支持,只是他的支持要遠比異端的慷慨,他會讓艦隊來打破西班牙無敵艦隊的封鎖,來保障我們的戰士可以安全的踏上伊比利亞的土地。”
說到這他俯下身,將蠟燭吹滅,緩緩開口道:
“各位還有疑問嗎?沒有的話就請吹滅面前的蠟燭。”
很快,清真寺內沒有一點光傳出,就像是伊比利亞的天空,烏雲密布。
……
1322年 6月1日,下午四時。
在直布羅陀的西葡聯邦守軍很快發現了對岸烏壓壓的人群,人群密集且雜亂,極其醒目的各色頭巾,詭異弧度的彎刀,還有嘈雜的交流聲……
這些無時無刻不在提醒西葡聯邦的守軍,戰爭的靠******日裡平易近人的地中海海面也不再具備以往的溫和,更像是大西洋深處的驚濤駭浪,
伴隨著時間的愈發靠後,天色也暗的可怕,狂風的怒吼伴隨著雷霆肆意折現,在守軍的視線裡也愈發恐怖起來,但是奇怪的是驟雨還遠未到來。
守軍張嘴嘗了嘗海風,
那腥鹹的海風裡沒有那種惡劣天氣時才有的口感。
這說明離大雨還遠。
守軍又看了看海峽對岸烏壓壓的人群,他們已經準備好了船隻,準備登錄了。
很顯然他們響應了教皇和國聯的兩份聲明,沒有使用和攜帶現代化的武器,不然準備的船隻將不會是去掉發動機的快艇,而是數不清的導彈洗地和驅逐艦的肆意航行,那將會是開墾荒地的公牛配上鋼製犁,必然是隨意開墾的結果。
一想到這守軍還覺得可以嘗試抵予一下,畢竟在新時代裡的西班牙可遠沒有舊時代那樣不堪……
而現在,還可以到停崗裡喝一杯溫暖的紅茶暖暖身。
……
大約五時,海峽對岸傳來了震天的嘶吼,不用多想,守軍都知道這是有關鼓舞士氣的話語,那麽離他們登陸也不遠了。
不出所料的結果,在敵軍嘶吼完,他們就開始了登船。
他們五人或十人一隻登陸艇,用異位面的怪物來掌控臨時加工的船槳。
這詭異的畫面在新時代,還是有點衝擊力的。
那綠皮膚的類人生物,賣力的鼓起著渾身的肌肉,迫使自己的船槳可以滑動的快一些。
因為它們不賣力,那麽長辮將會在“奴隸主”的賣力下,打在它們身上。
守軍看了看二者的距離,估量了它們的前行速度,不由得笑出了聲。
因為起碼要半個小時以上才能碰到海岸線,而在碰到海岸線前起碼有十分鍾可以操控長弓和城弩來打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