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去轉轉吧……”看了半天的夜空,阿爾薩斯也不再糾結,“順其自然吧……”說罷,阿爾薩斯背起德魯就走出了旅館。 “雖說是出來了……但是,要去哪裡呢……”阿爾薩斯掂了掂手中剛從基修那裡拿來的錢袋,卻不知道要去哪裡好。
“沒有目標還出來?”德魯顯然很是無語。
“嗯――啊!那是什麽?”阿爾薩斯向周圍掃視了一下,發現,有一群人,正圍在一起,不知道在幹什麽。
“這個人真大膽啊!”有一個人說著。
“出什麽事了麽?”阿爾薩斯上前問到,到現在,他還有些不知其所以然。
“看看那個人,擺下擂台了,說隻要贏了他便可以得到一件東西。”被阿爾薩斯詢問的人很是不屑的指了指前面。順著他指的方向看去,只見到一個穿著黑色勁裝,身後背著一把劍的人,傲然的站在一個土台子上,也不知道,這個台子是怎麽弄出來的。
“我來!”這時候一個背著雙板斧的人走了上去,看起粗獷的樣子,應該是一介傭兵。
“輸了可是要把命留下的哦……”那個穿著黑色勁裝的人說著。
“要開始了吧!”阿爾薩斯身旁的人顯得十分激動。
“沒意思……”
“走吧……看看有什麽可以吃的,我餓了……”說著,阿爾薩斯頭也不回的朝有食物氣息的地方走去……
“竟然會召喚出人類做使魔,真不愧是露易絲啊!”瓦魯特邊吃著飯邊恭維著露易絲。
“連瓦魯特大人都這麽說……”露易絲顯然有些不好意思。
“我不是諷刺你啊,這可真的是一件了不起的事啊!露易絲!”說著,瓦魯特看了一眼正在胡吃海塞的阿爾薩斯,“你們不是有決鬥麽?”
“隻是單方面的虐待而已……”真不知道阿爾薩斯在滿嘴食物的時候是怎麽吐字這麽清晰的。
“唔――唔唔――”基修聽了阿爾薩斯的話瞬間就被噎到。
“阿爾薩斯,那時是你第一次拿劍麽?”瓦魯特問到。
“差不多吧,是我第一次拔劍而沒有殺人……”阿爾薩斯把嘴裡的所有的東西都咽了下去,淡然地說。
“額――還聽說你用破壞之杖抓住了土塊之芙凱?”瓦魯特聽到阿爾薩斯的回答之後有些尷尬的接著問到。
“大概吧……”阿爾薩斯打了個哈欠,“知道的可真多呢……”
“那是當然的了,在這個職位自然會得到很多情報的。”瓦魯特笑著說道,那笑容,好像一隻狐狸。
“連這種平民使魔的事?”露易絲有些不屑的說到。阿爾薩斯也沒有搭話,隻是皺了皺眉頭。
“因此,我對你有些興趣。”瓦魯特接著說到。
“我希望和你交手……”瓦魯特終於擺明了他的目的。
“啊?”在場的所有人都有些驚訝,不過,阿爾薩斯的驚訝是裝出來的,就算瓦魯特不說,阿爾薩斯有一天也會提出來這件事的,因為露易絲啊,這可是宿命的戰鬥。
“船要等到明天晚上一定很無聊吧……”瓦魯特接著說。
“要和這種使魔交手,實在是太……”露易絲有些擔憂地說到,也不知道她是擔憂阿爾薩斯的生命,還是怕瓦魯特掉價。
“時間地點……”阿爾薩斯依舊是淡淡的語氣,卻已經把一切都定了下來。
“時間是明天中午,地點麽……到時候在看著定吧……放心,我會放水的……”瓦魯特站了起來,
他後面的話明顯是說給露易絲聽的“好了,差不多該回房了,露易絲過來吧。”說著便牽起露易絲的手。 “啪!”阿爾薩斯直接把手中剛拿起的杯子捏碎了:“我也該回去了……”說著站起身來,要回房間去了。
“怎麽這樣?不行,又不是已經結婚了……”露易絲小聲抗議道。
“有什麽關系,反正已經訂婚了!”瓦魯特這句話稍稍的把音量放大,肯定是說給阿爾薩斯聽的了。
“祝你們睡個好覺!”阿爾薩斯回過頭來,笑著說,可是,殺氣卻已經不自覺的放了出來。說完這句話,阿爾薩斯便大步的走上樓去。
“阿爾薩斯!”露易絲大聲的喊道。聽到這聲,阿爾薩斯宇的腳步頓了一下。
“有重要的事情……”瓦魯特對著露易絲說到。露易絲便聽話的跟其回房間去了……這時,一個用黑色風衣包裹住全身隻留下半張臉的神秘人,喝了一口酒,輕笑了一聲,從聲音聽來,是一位女性……
“好浪漫的夜晚啊!”基修伏在窗台上,看著窗外兩個皎潔的明月,由衷的感歎。
“你只在諷刺什麽麽?”阿爾薩斯雙手枕在腦後,躺在床上,包含殺氣的說到。
“沒有!”基修轉過身來,用力擺著雙手……
“……當時你躲在小船裡……我從你身上感受到了一股與眾不同的氣質……”邊品嘗著手裡的葡萄酒,瓦魯特邊同露易絲回憶著以前的事情。
“唔――瓦魯特大人……”露易絲顯然是有些喝醉了,“與眾不同的氣質是什麽?”
“你擁有一股屬於自己的獨一無二的力量……”瓦魯特在緩緩的說著。
“怎麽會……我現在可是連一個最小的魔法都沒有完成過啊……”露易絲低下了頭,顯然是被戳到了痛楚。
“等任務完成就結婚吧……露易絲……”瓦魯特突然說到。
“啊?啊?這個……”露易絲被瓦魯特這麽突然一問給問愣了。
“啪,嘩――”住在隔壁的阿爾薩斯一直到在偷聽,聽到了這裡,阿爾薩斯二話沒說,直接砸掉了一個花瓶。
“啊!我去看看發生什麽事了!”露易絲連忙跑了出去。
“阿爾薩斯……”瓦魯特的眼中透出了陰寒的殺氣……
“就在這裡比試麽?”阿爾薩斯環視了一下四周,可謂是空曠無垠。
“相信你不會怕的……”瓦魯特隻是笑著說著。這句話對阿爾薩斯比激將更有用。
“還是不要打了!”露易絲被阿爾薩斯和瓦魯特拉來當見證人,而現在,她見火藥味這麽濃,便想阻止這場比試,畢竟,兩邊都不是她想失去的。
“開始吧……”阿爾薩斯仰頭看了一眼高掛在空中的刺眼的太陽,把手搭在了劍柄上,並沒有理會露易絲的話。
“唰!”瓦魯特直接抽出了劍。
兩人都沒有先出手,隻是放出殺氣,互相對峙著。兩人的眼睛都快速的在對方身上掃視,想要找出空門,一擊必殺。
“叮――”瓦魯特忍不住先出手了,只見他拿著他那把西洋劍向前突刺,重心下壓,仿佛後招無窮。不過,阿爾薩斯也不是爾爾之輩,他甚至沒有讓德魯完全出鞘,隻是抽出了一截劍身作為盾牌,斜著擋下了瓦魯特的劍,並側過身借助慣性讓其從一旁衝過去。
“唰――”只見阿爾薩斯用露出的一截劍刃就要斬在瓦魯特的後頸上,瓦魯特就在這千鈞一發之際把劍反手一握,向後刺去,眼看要與阿爾薩斯同歸於盡。
“哼――”阿爾薩斯不得不向後跳去。
瓦魯特看著阿爾薩斯,臉色有些動容,想來他不會認為阿爾薩斯在劍術上的成就有這麽高,不過,馬上他就笑了。
“叮,叮,叮”瓦魯特再次衝上前去,連續三個突刺,全部被阿爾薩斯露出的一截劍身擋住,此時的阿爾薩斯仿佛是一堵銅牆鐵壁,牢不可破。
“daersuoerweierla・windy!”瓦魯特突然吟誦了起咒語。阿爾薩斯不禁臉色一變,拔出德魯,向前斬去,不過,瓦魯特的魔法還是完成了。
“呼――”一陣風,旋轉著向阿爾薩斯吹去,其中還卷集著許多灰塵。阿爾薩斯這一斬並沒有斬到瓦魯特,而隻是砍破了這個魔法,但,他卻被其中包含的灰塵迷了眼。
之後阿爾薩斯為了劇情發展故意輸給了瓦魯特(為了讓瓦魯特殺掉威魯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