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是知道我從來都不會去反駁她的話的,哪怕她說的有問題,最多咱們也是私底下商量溝通好。
並且我說的話,她也一樣也很少會有說去過反駁,基本上就是她確定我執行,要不就是我確定她執行。
甚至學校的很多人都習慣了我們這樣的,跟他們商量是可以的,但是如果是準確的要我去執行的話,他們的話可能分量不太夠。
今天晚上由於上了第三節自修,所以距離他們的晚修時間也是非常接近的,最多也就是下來走走,散散步,就到了晚自休的時間了。
如果說不長的話,也有大半個自修的時間,也就是剛好下來散步個十分鍾這樣子,然後回去洗漱一下。就到時間去睡覺的了。
所以咱們的大部隊又差不多就到學校大榕樹下集合了,基本上90年~00年,年代的小夥子都基本上經歷過這樣的學生時代。
晚上組隊翻牆出去上網啊,抽煙什麽的,這些對於那些壞學生來說,基本上都是習以為常的事情。
甚至還有大晚上起來玩手機呀,給手機充電的,也是很多的。
在這裡不得不說一下我上學的時代了,到晚上12點多爬起來,跑到廁所裡面把那個燈泡給卸下來,然後接一個那個轉換的排插上去,這樣子的話,就誰要充電的,就可以拿到裡面去充電。
當然啦,這裡我只是說一下,千萬千可不要輕易嘗試哦,這樣子很容易漏電的。
咱們再說說怎麽爬牆出去,這個可是真的難不到他們呢,他們會想辦法把你的窗給拆下來的,你說那時候的小夥子,是不是除了不喜歡學習之外,他們究竟是多麽有本事的呀。
有的甚至直接待在班級裡面,等到時間差不多了,然後再悄悄的開門,然後從校園裡面爬牆出去。
這裡我也不建議大家嘗試,現在的學生時代究竟有多嚴,這也不用我多說,也不用我多提醒了吧。
好了,話歸正題。
咱們一群人坐在那裡,蘇山再一次的跑了一趟校園的小賣部,買了幾瓶飲料過來,大家夥坐在那喝著百事可樂,所有人基本上都不太願意靠近咱們那裡兩米范圍,其實那時候我說真的,願意跟咱們玩的,基本上都是咱們學生會的成員,和一些比較乖比較好的學生。
因為他們經常都會光顧咱們管理的圖書館,久而久之也就跟他們打上了交道。
咱們在下面坐著真的就是有說有笑的,時不時看著一些學生,慢慢的走回宿舍,其實那時候真的挺感慨的呢,因為一旦你習慣了去做某一件事情,就假如某一天你不用開口說話,他們都會去乖乖執行某一件事情的時候,你會感覺真的挺欣慰的。
沒過多一會,學校的晚休預備鈴響了起來,我看了看蘇山他點了點頭,然後我又看了看放在桌上面的話筒。
拿起來遞給了坐在我一旁的謝彩霞。
“操場上面還有個高一五班的,你讓他們回宿舍休息去吧,如果再有一次,可就是整晚陪我們咯。”
“沒辦法喲!我不想跟他們班主任打交道,所以這個光榮而艱巨的任務就交給你了。”
我看著她認真的說道。
謝彩霞眉頭微微一皺,因為她知道我說的是誰,他接過話筒之後,又把它放在了桌上面,搖了搖頭說道:
“想要她們班學生回去可以,讓她親自來跟我說,現在就直接讓他們在那裡罰著吧。”
“犯了錯就應該受到懲罰,
而不是一味的包庇,一味的縱容只會讓他們更加的肆無忌憚。” “我可不止一次跟他們班主任打過交道了喲,所以咱們沒必要當這個好人。”
可以說這是我第一次見到她這個樣子,看著她氣鼓鼓的樣子,心裡挺不是滋味的,雖然不知道她究竟受了什麽氣,但是總感覺這件事情不簡單呐。
我點了點頭,看向她的那兩個助理,可是她那兩個助理的頭搖的跟撥浪鼓似的。
沉默了沒多一會,蘇山就帶了好幾十個人走到了我面前,我無奈的看著他們。
十分無語的開口道:
“其實我對你們這幫家夥,真的感覺到挺無語的呢,你們說呢?”
“你們家副站長應該不止一次跟你們提醒過什麽東西了吧,我就想問了,他們還能害你不成?”
“我現在真的不知道怎麽說你們好了呢,要是放在平時,我想你們就不是單單的跑幾個圈就能解決問題的呢。”
“要是放在平時,我想你們就連怎麽哭都忘了,你信不信,我的惡名可不是隨隨便便的就喊出來的。”
“如果不信,你可以隨隨便便問問在我旁邊坐著的幾位。”
“今天呢?你們廣播站站長的生日,咱既然答應人家一個願望,那也總不好食言,對吧?”
“你們自己去買瓶水漱漱口去,然後都回去睡覺去,明天早上再把檢討書交到我手上。 ”
“看來明天早上又還得安排時間,跟他們廣播站的好好聊聊才行呢!”
看著他們緩緩離開的背影,自言自語道。
很快晚休鈴聲響了起來,七五班到班主任就站在操場上面,我笑了笑看了看一旁謝大小姐開口道:
“咱們一會兒去吃宵夜了。”
謝大小姐下意識的點了點頭,然後有疑惑的看了看我,她原本想的是我讓她去解決這個問題,可是等她點了點頭之後剛準備走過去在他一旁的翔慧拉了拉她的手,她才反應過來。
謝大小姐看了看我,就看了看操場,實在是忍不住的,向我翻了翻白眼。
我自動忽略了她的眼神,拿起話筒開口緩緩說道:
“下面有隻通知,請學生會各組大小組長,聽到廣播後,立即集中學校大榕樹下。”
“其他該值班的學生會成員就辛苦一下,認真管理好宿舍紀律,不聽話的,明天統一到我學生會紀律部門來培訓。”
“你這樣子真的好嗎?”
在一旁的謝大小姐忍不住開口問道。
其實她一直都是這樣的,有時候她生氣起來,可以說是刀子嘴豆腐心。但是每次只要她一生氣,哪怕只是一個細微的表情,在我這裡都會無限放大。
很快,各組組長和小組長,就集中到了學校的大榕樹下。
“走咯!咱們吃宵夜去。”
,他們還以為有什麽重要的事情呢?結果聽到我說這句話的時候,所有人都蒙圈了。
結果咱們一行三十多個人浩浩蕩蕩離開了學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