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大學男生宿舍。

　　“老三，刷機了嗎?”老大光著上半身，問在玩手機遊戲的老三。

　　老三邊玩邊答:“沒有，我這款美想的原裝系統挺好用的，沒打算刷機。”

　　最近學校流行起了刷機潮，把原本的手機系統換成一個叫做龍姬的系統。

　　聽說安卓下個月不再支持國產手機，所以這段時間換系統的人非常多。

　　他的手機系統不是安卓，也就沒打算換。

　　老大走到老三面前，看到老三在玩‘天天酷跑’，笑著道:“老三，隔壁的孫大個排名超過你了耶。”

　　“孫霖芳?”老三一愣，手上動作慢了點，遊戲人物碰到怪物死了。

　　回到主界面，看到好友排名裡孫霖芳這混蛋果然比自己高，怒了:“開掛了吧，絕對是開掛了，要不是開掛就是找人代打，不行，我一定不能讓他超過去。”

　　說著，老三又要重玩一局。

　　老大握住老三的手腕，彎腰，湊到老三耳邊用充滿磁性的嗓音說:“孫霖芳沒開掛，我看著他在我面前玩的。”

　　“那怎麽回事?”老三不信孫霖芳這個傻大個腦子開竅了，懂得操作，一定有什麽其他途徑。

　　老大笑了笑，又說道:“是換了系統，新系統附帶比例縮放功能，能看到更大的地圖，所以跑得更遠。”

　　“是那個龍姬系統嗎?我也要下。”老三憤憤道，考試可以掛，遊戲必須贏。

　　‘就等你這句話了’，老大從手腕延伸到雙指，手把手幫老三下載。

　　另一邊，楊菲妍已經把宇開部大體的執行策略匯報給了林漱，主要提了一點‘放大鏡’。

　　李姝慧提議龍姬系統能不能加一個‘放大鏡’功能，可以等比例放大或者縮小界面，包括遊戲界面。

　　說到這個構思時候，楊菲妍依舊佩服:“姝慧好聰明一人，這個設計秒啊！大學生用到智能手機，大部分是打遊戲，去年開始‘天天酷跑’這個遊戲非常火，下課時間幾乎都是在玩酷跑，天天刷排名，我是不會去做這種沒意義的事情，但大學生們有攀比心思，有排名就是有面子，小慧這個類似於外掛一樣的功能對排名提升有幫助，大學生自然瘋狂下載。”

　　“而下載渠道嘛，只有我們龍姬了，加上安卓停止華夏區服務的消息，以及傻瓜式的安裝法——下一個刷機應用，點擊一鍵刷機，就能完成刷機，下載量自然蹭蹭的往上漲，已經達到十萬下載量了。”

　　楊菲妍挺興奮的，現在全民科技沒有退路，等著發布會蛻變，而龍姬用戶是最大的潛在客戶，剛開始幾天沒有多少用戶量，她心裡著急，幾次和林漱匯報進度，林漱都是很平靜的看待，告訴她十天之期沒到，相信潔哥她們會有辦法。

　　她一面被林漱的從容影響，一面還是很焦慮，晚上睡覺也在想提高龍姬用戶量的事情，導致睡覺質量不足，第二天面部浮腫，變成豬頭。

　　現在目標完成了，而且這個數字還在飛速提升，二十天四十萬用戶量也唾手可得，怎麽也是一件讓人興奮的事情。

　　果然，一切都是林漱的掌握中呢。

　　林漱依舊很平靜，招呼楊菲妍坐下道:“潔哥她們確實能乾，準時完成了目標，姝慧也厲害，貢獻了關鍵性的提案，這些都記起來，之後發獎勵，好了，先別管這些了，菲妍你可以放松放松，別太焦慮了，看又有些水腫，讓你喝美式喝了嗎?可以有效消除水腫。”

　　楊菲妍坐在一旁，

心裡有不同意見:這怎麽不能焦慮，距離發布會只剩下四天，公司帳上只有四萬塊錢，周六的發布會進行不順利，周天預售得不到資金補充，公司要破產啦！　　表面則依舊正經道:“有喝，就是太貴了，21塊錢一杯，買的是什麽中杯，結果大小就一點點，坑人錢，買咖啡豆不可以嗎?”

　　星巴克的中、大、超大確實挺坑人的，林漱不愛喝咖啡，也深有而聞，不過也契合人家的逼格吧！

　　只是紐約的公共廁所，來到華夏竟然變成高逼格場所，職場人士趨之若鶩，也挺魔幻的。

　　林漱笑了笑，說道:“本質上沒區別，星巴克也是用咖啡豆磨成粉末衝泡，不過買現成的，可以省事，菲妍你現在也算是一個月入過萬的人了，可以對自己好一點。”

　　‘對自己好一點也不用在咖啡上吧，不如多買幾件漂亮裙子，看到田媛她們的私服，才知道自己有多土’楊菲妍有點羞愧想著，答道:“我知道了，會對自己好一點。”

　　心裡想的則是，等工資發的時候，給媽媽寄出去九千塊，讓她還債，再自己留下八百生活，余下的錢有多的可以買一件裙子了。

　　林漱看楊菲妍情緒不太高，猜了一下她的想法，說道:“別擔心我們發不起工資，今天27號，31號開發布會，一號正式開啟預售，一千塊一個人的預定金額，預定人數超過一萬，我們也有一千萬了，這錢夠發工資，也夠過年的年終獎，放心，我們全民科技不會缺錢，想著怎麽花就行。”

　　“我知道了。”楊菲妍表面點頭，心裡面毫無波動。

　　沒到手的錢不算錢，未來充滿不確定性，她從來不相信承諾，不會幻想怎麽花沒到手的錢。

　　就比如花唄、借唄，她絕不會開通，也不會幻想要是中了一千萬彩票會怎麽樣。

　　林漱又和楊菲妍閑聊一會，看時間差不多了，起身道:“菲妍，你要跟我去拍攝現場嗎?”

　　楊菲妍跟著站了起來，很肯定道;“去，林總，你去哪裡，我跟著去，這是我身為助理的職責。”

　　早幾天楊菲妍並不懂得身為助理需要做什麽，現在她明白了，助理助理，協助老板處理事務，安排事務。

　　主要是工作上，協助林漱處理公司上的業務，協調各部門與總裁室的接洽，日常把主要項目進度匯報給林漱。

　　也有生活上，定期給林漱泡紅茶——林漱喜歡的大吉嶺的紅茶，溫熱，加一塊方糖，不加牛奶。

　　相對於早幾日的迷茫，她現在對助理活越來越上手了。

　　“那就一起走吧！”林漱往門外走。

　　發布會和預售對於全民科技和他來說，都太重要，他不能失敗。

　　宇開部的十萬龍姬推廣量，老實說林漱放棄了，認為不可能成功，於是在用預案彌補推廣失敗帶來的缺失。

　　令人意外的是，劉潔她們成功了，帶給他驚喜。

　　不過，預案既然想了，也花了錢，不做顯得浪費——這跟來都來了一個道理，做都做了，就這樣放棄心裡會有疙瘩。

　　而且多一點準備，多一點成功的保障。

　　他不能失敗。

　　林漱和楊菲妍出了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