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偉醒後,內心充滿怒火和恥辱,露出猙獰的模樣看著蘇久,惡狠狠道:“爺爺,幫我殺了他。”
李青松看上去七十多歲的模樣,但精氣神很好,他一直很疼愛他這個孫子,從沒見過他受如此重的傷,現在看到自己的愛孫被打傷成這樣,心中火氣很大。
李青松怒目圓睜,狠狠盯著蘇久大聲道:“蘇久,你為何重傷他們兩個,你不知道宗門的規矩嗎?小小年紀竟然如此惡毒,以後還得了,今日我留你不得。”
見李青松準備殺了蘇久,兩位執法長老趕緊開口道:“李長老萬萬不可!他反下宗規,罪罰是輕是重,我們自會查清審辦,這是我們執法堂的事,你不能傷他性命。”
“哼!此等孽畜心腸如此惡毒,事實已經擺在眼前,罪該至死,還何需查問,直接拍死,免得以後繼續做惡。”李青松瞪著蘇久,惡狠狠道。
“李長老不可亂來,我們定會秉公辦理,我們現在先把他關進執法堂牢房,等李偉徐日雄傷勢恢復再一同審問。”執法長老說完,帶著蘇久駕馭神虹離開了這裡。
李廣客套的問候了幾句也離開了這裡。
李青松看著他們離開後,臉上湧現殺意,對李偉道:“小偉你放心,此孽畜把你傷成這樣,我必會取他性命,就算他是吳長老的人,他也必死無疑。”
李偉聽後,臉上露出陰險惡毒的表情道:“爺爺,不能讓他輕易死去,我要先讓他嘗盡苦頭,讓他知道什麽叫生不如死,最後再把他碎屍萬段。”
“就是,絕對不能讓他這麽輕易死去,我們要慢慢折磨他,一定要讓他嘗盡苦頭,生不如死。”徐日雄也是一臉憤怒,咬著牙一字一字的說道。
……
這邊,蘇久被兩位執法長老帶到了執法堂,執法堂處在宗門的內門區域,執法堂門口,左右各有一頭蘇久叫不出名字的猛獸石像,門口上一塊大匾牌寫著三個大字,“執法堂”。
執法堂內,兩邊都是用刑的工具,看著非常嚇人,案台前有一個大虎頭鍘,殺伐之氣很重,案台後的牆上掛著一塊匾牌,上面寫著,“秉公執法”。
整個執法堂充滿了威嚴和殺伐的氣息,令蘇久不寒而栗。
這兩位執法長老今早都見過了蘇久,也知道他是吳長老收入宗門的雜役。
其中一位看上去六十多歲模樣,長相正直,身體硬朗的執法長老開口問道:“蘇久,你是因為何事打傷李偉和徐日雄的?”
蘇久把剛剛的事跟他們一五一十的說了一遍。
聽蘇久講出來後,兩位執法長老深皺眉頭,他們常年查辦這些事件,察言觀色和看人方面自然高超。
他們看蘇久長得氣宇軒昂,英武不凡,說的話也沒什麽編作,他們在腦裡一陣分析後,分析蘇久所說大概率不假。
不過蘇久畢竟重傷了他們,這個按照宗門規定,必須要把蘇久關進執法堂牢房,待事情查明真相才能放出來。
“蘇久,在事情還沒查清楚之前,你要被關在牢房裡,不過請你放心,我們絕對會秉公辦理的。”那個一臉正氣的執法長老對蘇久道。
見這兩名執法長老都很正氣,蘇久稍微放心了一些。
就這樣蘇久再次被關進了昏暗牢房裡,只有微弱的光線從牢房頂透射進來,不過這裡比清風城和沙底鎮的牢房好多了。
蘇久被關進一個二十方左右的牢房,這裡除了一張鋪著乾草的石床和一個大小便的石洞外,
四面都是高高的牆壁,只有那厚厚的鐵牢房門可以看到外面。 剛被關進來,蘇久就聽到有人說話的聲音,“喂!對面的道兄,你是因何事被關進這裡的?”
透過厚厚的鐵門縫,蘇久看到對面也關著一個人。
那人頭髮散亂遮住了不少臉,看不清容貌,但依稀可以看到,他那雙眼睛非常明亮,他長的身高馬大,非常壯碩,身上穿著核心弟子的衣物,已經髒兮兮破爛不堪了。
蘇久走到牢房門前看著他道:“我是因為打傷了兩個核心弟子,所以被關進來了,你呢?”
“你叫什麽名字?是哪門弟子?打傷了誰?”對面的人沒有回答,繼續問道。
“見那人不回答繼續追問,蘇久並不覺得不悅,把事情大概跟他說了一遍。”
蘇道兄啊!你做的很好,李偉那小子我早就想教訓他了,仗著他爺爺是核心長老,整天囂張跋扈,欺負同門,還調戲宗門女弟子,聽聞宗門有不少女弟子都被他糟蹋了,真是揍得好啊!等我出去後,也找個機會教訓他一下才行。”
經過一番交談後,蘇久知道此人名叫溫海,是一名核心弟子,性子耿直豪爽,脾氣火爆,看誰不爽就跟誰練,因為屢次不按宗規跟人打鬥,打傷同門子弟,這已經是他第三次被關在這裡了。
蘇久跟對面牢房的溫海聊了一會後,準備打坐修煉。
剛剛跟李廣的對決,令他覺得自己現在無比弱小,境界的高低,差距真的無比巨大,他必須努力修煉,提升自己的修為。
今天發生的事太多了,蘇久都還沒來得及高興,吳長老給他的兩塊石片,上面的初代期修煉之法的確高深,令他一下子連破三層,吳長老說過,沒有修煉靈根者,從來沒人可以突破至初代四層以上的,但是他今天一下子連連破三層,這讓蘇久感到非常高興。
蘇久不知道別人修煉初代期是如何的,他感覺自己的丹田就像一個無底吸洞,這讓他感覺很疑惑,根本不知道是怎麽回事。
想到這,蘇久打算問一問溫海修煉初代期是怎麽樣的。
“溫道兄,我有個疑惑想問問你,你修煉初代期時是如何的,可以跟我說一說嗎?”
溫海走到牢房門前道:“哦!當然可以,修煉初代期是很多年前的事了,我進宗門那時十五歲,我記得花了差不多四年時間才破入明竅境初期,我悟性不好沒辦法啊!”
“修煉初代期特別乏味枯燥,每天就是靜心運轉初代期心法,吸收天地靈氣進丹田衝擊穴脈,沒什麽特別的,還不如淬體來的過癮。”
“你不用擔心,慢慢修煉個三五年,嗯…,不過你在初代期就這麽厲害,真令人震驚,也許你不用花三五年,一兩年就突破至明竅境了。”
“哦!你花了那麽長時間嗎?那你有沒有試過連續突破幾層的?”蘇久繼續追問。
溫海笑了笑說道:“我這突破一層都要花費幾個月時間積累靈氣,怎麽可能連續突破,我沒那個本事,不過有些天才試過短時間就突破兩層的,我們宗門就有三個人,一個是林衝,一個是歐陽成,還有一個是我的女神陳玉韻,這三人都試過在一個月內突破兩層,聽說陳玉韻還試過幾次呢。”
蘇久聽後非常吃驚,連這些天才都沒有試過連續突破,他兩個多時辰就連續突破三層,聽到溫海的話後,蘇久內心非常喜悅。
能夠連續突破三層,蘇久心想,可能是後山小世界的緣故,或者是那兩塊石片修煉心法的緣故。
蘇久沒有告訴溫海自己連續突破三層的事,對他表示感謝後,就盤坐在石床上修煉起來。
蘇久運轉起石片的功法後,周圍的靈氣慢慢向他匯聚而來,這裡雖然是監牢,但還是有著稀薄的靈氣。
蘇久的丹田瘋狂吸納著這裡稀薄的靈氣,就這樣過去了三個時辰,牢房門打開了,一名管事送水和晚飯過來,把水和飯放下後,從懷裡拿出一瓶丹藥道:“這是治療外傷的丹藥。”說完就離開了。
蘇久根本不理外界事,沉醉在修煉中,感受著身體裡的每一絲變動。
時間飛逝,已是第二天早上,蘇久連續修煉了一晚上,丹田處又衝出一道黃色光絲,這道光絲比昨天那條大了不少,應該是和昨天那道光絲融合在了一起。
和昨天一樣,這道光絲在蘇久身體亂竄,好像在尋找著什麽。
這道光絲就是修煉界所說的靈力真氣。
這道真氣竄遍了蘇久身體的全部穴脈後,最終停留在一道穴脈中衝擊起來,這次蘇久的身體不再巨痛,反而非常舒服,他靜心感受著這微妙的變化。
時間流逝,送飯的又來了,跟昨晚一樣,把飯菜放下,取走昨晚蘇久沒吃的飯菜就離開了。
對面牢房的溫海見蘇久修煉也沒有打擾,有時會在門前望向這邊來。
蘇久沉醉在修煉中,一天時間很快又過去了,這時又到了晚上。
就這樣過去了兩天時間,蘇久體內的那道真氣終於衝破了那個穴脈,衝破之後,那道真氣又回到了他的丹田。
蘇久非常開心,以為破入了初代期第四層,不過他一陣檢驗之後,他的修為並沒有提升,還是在第三層。
蘇久睜開雙眼,眼睛布滿血絲,心中一陣失落,心裡想著:難道真的無法突破至第四層,無法打破枷鎖。
蘇久停下修煉後,感覺肚子餓的很厲害,拿起牢房門地上的飯菜,立即狼吞虎咽,三兩下全部進肚子。
吃完飯,蘇久又服下丹藥。
溫海見蘇久連續修煉了幾天,被蘇久的瘋狂驚到了,開口說道:“蘇道兄,用不著那麽瘋狂,修煉歸修煉,但至少要填飽肚子再練啊,你這樣對自己太狠了。”
“沒辦法,我修煉太過入迷,沉醉其中,而且到了緊要關頭,不得不如此。”蘇久道。
蘇久想搞清楚為什麽衝破穴脈,而修為沒有提升,跟溫海客套幾句後,就又修煉起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