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廣,周通,石堅來到執法堂後,楚江河便開口問道:“半個月前在靈洞峰,蘇久跟李偉,徐日雄三人違反宗規打鬥,蘇久把李偉和徐日雄打成重傷,情節嚴重,你們三人當時也在場,為了查明原由,把你們叫來,你們把自己看到的事情經過說一下。”
李廣身材修長,比例均稱,長相英俊,傲然之色呈於臉上,在這充滿威嚴殺罰氣息的執法堂內,並沒有感到絲毫懼怕。
他先開口道:“周通和石堅應該看到事情的經過,我當時剛剛出關,到場時他們已經結束了打鬥,讓他們跟您述說吧。”
“周通,石堅,你倆把看到的說出來。楚江河一臉嚴肅道。
周通恭敬開口道:“是!楚長老,那天我和石堅剛從洞府出來,走到那裡時,李偉已經重傷暈死過去了,只看到蘇久和徐日雄在對決,打了沒一會,徐日雄就被蘇久一拳打倒在地,接著,蘇久衝上去又連錘了四五拳,就這樣,徐日雄就被蘇久打成重傷暈死過去了,緊接著,李廣師兄出關到來,我們就去稟報執法長老和李青松長老,我們看到的就是這些。”
“楚長老,周通說的沒錯,我們看到的只有這些,他們因何事打鬥,我們就不得而知了。”石堅站在一旁附和道。
“楚長老,事情就是這樣,請長老為我們做主。”李偉道。
是啊!楚長老,蘇久心狠手辣,把我們打成重傷,絲毫沒把宗規放在眼裡,長老一定要重罰他。徐日雄跟著附和道。
聽完周通和石堅的述說後,眾長老對蘇久的表現更加震驚,一個初代期修為的人,竟然能夠輕易重傷兩個明竅境修為的弟子,李偉還是明竅境中期修為,這太不符合常理了,怎能不令他們震驚。
蘇久心裡擔心著,見事情不妙,趕緊開口道:“楚長老,他們簡直是胡造事實,把矛頭都指向我,我雖然有錯,但錯不全在我身上,那天我只是路過那裡,停留了片刻,他們兩個看我修為低微,幾番挑逗,又屢次把我攔下,故意激怒於我,逼迫我出手,事情才會這樣,長老一定要秉公辦理。”
楚江河這時臉上終於露出怒色,開口道:“你們兩個真是把執法堂當兒戲,把我當三歲小孩嗎?”
“你們身為核心弟子,不僅不以身作則,反而經常欺負比自己修為低的同門,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們兩個的一些事跡。
“今天在我等面前竟還敢胡說八道,找理由為自己開脫,簡直是藐視執法堂,你們剛才如果從實招來,誠心悔過,我本會從輕處理,現在看來,不得不對你倆施以重罰。”
“何執事,苗執事,立即把李偉和徐日雄丈責一百,鞭打一百。”
楚江河一副威嚴不可侵犯的神情說道。
“是!楚長老。”兩位執事異口同聲答道。
這下把李偉和徐日雄嚇的臉都發白了,害怕不已,雙雙下跪,李偉哆哆嗦嗦開口道:“楚長老輕饒啊!我們知道錯了,下次再也不敢了。”
李偉對楚江河說完,又看向他爺爺李青松道:“爺爺!你一定要幫我啊……”
……
李偉和徐日雄不斷求饒,
李青松見何苗兩位執事準備執行刑法,急忙站起身,“住手。”
接著他走到執法堂中間道:“楚長老,明明是那個孽畜的錯,你反而責罰我孫兒他們,這就是你們執法堂所為的秉公辦理嗎?”
楚江河見李青松開口維護,臉上威嚴之色絲毫不改道:“李長老,
你孫子李偉做過多少髒事你最清楚,這次在我手裡別想再逃脫,你無需多言,何執事,苗執事,給他們用刑。” 李青松見楚江河執意如此,立即大怒道:“住手!我看誰敢對我孫兒用刑,這個孽畜不過是一個雜役,你們執法堂竟然維護一個雜役,好!既然如此,那我就先取他性命。”
李青松說完,立即一抬手,正要拍死蘇久之際,楚江河瞬間而至,幫蘇久擋下了這一招。
蘇久有種劫後余生的感覺,李青松的修為如此之高,剛才那一拍,如果不是楚江河出手阻攔,他知道此時自己已經死了。
這一切都是因為自己實力太弱,如果自己實力強勁,這種事就不會在他身上發生,蘇久此時心裡想著,變強的信念更加堅定了。
旁邊的那些執法長老見狀,把蘇久護在了身後,這些執法長老在宗門的身份修為都比楚江河低,身處執法堂,聽命楚江河多年,楚江河做的決定他們從來都是尊從的。
而另外那四名長老見狀,紛紛出言勸說。
楚江河不理長老們的勸說,擋下李青松這一拍後,怒道:“你身為宗門的核心長老,竟敢在執法堂隨意出手,想取一個年輕人的性命,今天我連你一起重罰。”
剛說完,楚江河就迅速出手,身體爆發出強大的威能,令蘇久他們感到有一種壓力。
楚江河體表光芒流動,雙手符文顯現,向李青松抓來。
李青松同樣爆發出強大的威壓,迎上楚江河。
“轟!”,“轟!”聲,響震在執法堂內,兩人對上幾記。
他們的戰鬥波動很大,無形的真氣碰撞下,傳出很大的聲響,威力無比驚人,蘇久和其他人都閃到角落,怕被他們的真氣波動震傷。
楚江河和李青松都是高境界的修為,他們的對決肯定是駭人的。
兩人的戰場不斷變換,執法堂內,很多東西都被他們的真氣生生轟碎了。
十幾招下來,楚江河明顯佔據上風,兩人從執法堂內戰到外面,執法堂門口是一個小練武場。
對轟一擊之後,兩人暫時分開,楚江河氣定神閑道:“如果你的手段僅限於此,那麽你不是我的對手,受縛吧。”
李青松心裡開始害怕,他一出手就使出全力,沒想到絲毫不佔上風,對方居然沒使出全力。
楚江河體表金色真氣縈繞,看上去非常神聖,雙手掐訣,一道恐怖的能量光芒出現在他手中,他釋放向李青松。
李青松迅速從手中儲物戒指取出一件不知什麽品階的盾牌,他催動真氣,這塊盾牌懸在他身前,“轟”一聲,擋下了楚江河這一擊。
楚江河在釋放出這一擊之後,沒有任何停留,腳踩神虹緊跟在這道能量光芒後面。
見這一擊被李青松擋下來,他沒有感覺震驚,全都在他意料之內,到了李青松近前,楚江河一掌拍出,這一掌威力驚人。
李青松震驚,他剛擋下對方犀利的一擊,對方又逼到了近前,想用盾牌擋已經來不及了,他雙手符文顯現,迎上了這一掌。
對完楚江河這一掌後,李青松連連倒退,氣血翻滾,內心驚恐不已,他沒想到楚江河竟然修到了固道境後期,他知道自己遠遠不是楚江河的對手,收回那塊盾牌準備離去。
李青松看著楚江河道:“沒想到楚長老竟然破入固道境後期了,李某自問不是對手,望楚長老輕罰不肖孫,我先告辭了。”
“說完,李青松準備離去。”
“且慢!你剛剛出手想殺蘇久,犯了宗規,我說過連你一起責罰,你還不能走。”楚江河霸氣開口道。
李青松聽後腳下一頓,他沒想到楚江河會如此較真,竟然真的要處罰自己,心中頓時大怒。
“楚長老,你不會真的會為了一個雜役小子處罰於我吧?”李青松臉色不悅道。
“你身為李偉的爺爺,對自己孫子不好好管教,任由他邪惡處事,該罰,你身為宗門核心長老,竟然出手殺宗門之人,更該罰,你今天必須接受執法堂的處罰。”楚江河語氣非常強硬。
這時候,那個來旁聽的核心長老,走到楚江河身旁勸說道:“楚長老,處罰李長老之事就算了吧,畢竟他是宗門的核心長老,這要傳出去,他顏面無光啊!”
“此事不能算,他必須接受處罰,剛剛如果我沒有阻止他,蘇久已經死了,我們洪峰宗有我們的規矩,這事非常嚴重,執法堂絕不手軟,如果個個長老想拍死誰就拍死誰,以後誰還敢來我們宗門修煉。”楚江河非常堅決道,令這個核心長老啞口無言。
楚江河霸氣外露,看著李青松道:“趕緊束手就擒,不然別怪我對你不客氣。”
“楚江河,你不要欺人太甚,你不過是一個執法長老,你還沒有那麽大的權利。”李青松臉色有些蒼白,陰沉說道,楚江河剛剛那一掌令他受了內傷。
“這是宗門賜予我的權利,廢話少說,馬上拿下你。”
見李青松越發囂張,楚江河沒有多語,果斷出手,大喝一聲:“電光火石波!”
“轟”一聲,楚江河釋放出一道雷光電波直奔李青松而去,他自己也腳踩神虹跟了過去。
這電光火石波非常凶猛,能量波動很恐怖,令在執法堂門前觀看的眾人都一陣心驚膽顫,往堂內閃躲。
而身臨其中的李青松就更不用說了,催動那塊盾牌擋在身前,又從儲物戒指取出不少秘寶抵抗。
“砰愣”一聲,李青松的盾牌都碎了,衝擊波也散的差不多了,還有一點余波衝向李青松,被李青松的法寶抵抗住了。
楚江河緊隨衝擊波而來,他身體爆發出強大的波動,手中的拳頭金色光芒四射,大喝一聲:“歸勁六拳。”
“砰砰砰砰砰砰”楚江河連續向李青松轟出六拳,一拳比一拳厲害,當真蠻不講理的打法,非常凶猛,李青松法寶抵抗住了四拳,身中兩拳。
“噗”,“噗”,李青松身中兩拳,口中連吐兩大口鮮血,頭髮都散亂下來,看上去有點慘,他完敗給楚江河。
楚江河看著慘敗在他手上的李青松道:“你嚴重違反宗規,說重罰你就重罰你,還敢還手,哼!”
說完,楚江河在他身上點了幾處穴位。
這場對決一邊倒,完全沒有懸念,落下了帷幕。
蘇久今天終於見到什麽叫霸氣了,這在楚江河身上完全展現出來了,心中對楚江河傾佩到了極點,無論是為人處事,還是他的修為,蘇久都非常的傾佩。
除了執法堂的人外,其他人都被楚江河的實力所震撼,太強了。
當然,李偉和徐日雄卻像是吃了死狗肉一般,臉色發白,在一旁瑟瑟發抖,他們的靠山都被收拾了,他們的希望完全破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