燒雞和魚肉魚湯被蘇久和靈貂一掃而光。靈貂吃飽後,背靠著一塊大石頭,閉上眼睛,翹起二郎腿,一臉滿足的模樣。
蘇久把鍋碗洗乾淨後,也坐在靈貂旁邊,一人一獸非常和諧,沒有一點違和感。
坐了一會,蘇久輕輕摸了摸靈貂那滾圓的肚皮,道:“我去修煉了。”
靈貂早就熟悉蘇久了,看了眼蘇久,而後繼續靠著大石頭翹著二郎腿。
蘇久往西邊的小樹林走去,他準備繼續在那裡修煉,上次就是在那裡連破了三層。
蘇久盤坐在一棵大樹旁邊,運轉心法,修煉起來。
這時山門下來了一大幫人,有上百人,如果蘇久在這裡,絕對可以認出一個人,劉貽明。
這一百多人都是來自沙底鎮,今天他們是運送靈石和丹藥來給宗門的一些長老的。
這一百多人為首的是劉光曉父子,其中還有四五個遷躍境高手,二十幾個明竅境修士,其余的都是普通人。
劉光曉當年只在洪峰宗修煉了五六年,因為他的惡霸弟弟和父親劉海龍雙雙死去,他就離開了洪峰宗,回到沙底鎮坐了他父親的位置,沙底鎮縣官。
劉光曉雖然離開了洪峰宗多年,但是一直跟宗門一些長老關系不錯,每隔一段時間都會送些靈石和丹藥給他們,這是為了穩固他們的關系。
蘇久如果看到劉貽明肯定會暴怒,這是他的大仇人,是他必殺的兩個人之一。
劉光曉雖然只是一個小小沙底鎮縣官,但是很會收買人心,結交了不少的修煉高手,今天就有四五名遷躍境修士幫他保駕護航。
宗門山下,洪峰宗有六名長老下來,這六名長老多年來一直受劉光曉的供奉,也幫劉光曉擺平了很多事情。
“嗯!李長老怎麽沒有下來?”劉光曉疑惑道。
其中一位長老開口道:“聽說李長老違反了宗規,今天剛被關進執法堂大牢了。”
“哦!那你們知道是怎麽回事嗎?”劉光曉追問道。
“聽說是因為吳長老收的一個雜役小子,他的孫子李偉被那個雜役打傷,今天在執法堂審理時,李長老想出手殺了那個雜役,因此受罰。”一名知情長老說道。
一“個雜役小子而已,殺了就殺了,想不到執法長堂會把身為核心長老的李長老關押。”劉光曉一臉疑惑,繼續開口道:“那有勞哪位長老幫我把李長老那份拿給他。
最後這劉光曉把這些提前分配好的靈石藥草,逐一送給了這些長老就返回了沙底鎮。
四天時間過去,李青松,李偉,徐日雄受刑關進執法堂大牢這事宗門上下都傳開了。
經過張磊和這件事後,蘇久在宗門的名氣越來越大,幾乎沒有一個人沒聽過蘇久的名字。蘇久這幾天在宗門做事也非常不自在,他感覺這不是什麽好事,他心裡聞到了危險的味道。
吳長老也沒有出現過,蘇久很想把這事告訴吳長老,他怕李青松等人對自己報復。
還有十天時間就是去清風城比試的日子,蘇久這四天瘋狂修煉,上午修煉初代期,下午練劍,晚上淬體。
這四天時間裡,蘇久又衝破了兩道穴脈,但是修為還是在初代期第三層沒有一點改變,可是他的實力卻顯著的得到提升。
蘇久此時在後山小世界修煉著,他盤膝坐在北邊的樹林,他現在吸收靈氣越來越純熟,不再像剛開始那樣不受控制,已經是得心應手了。
他運轉心法,
小世界的靈氣如汪洋一般從四面八方向他湧來。在小世界修煉一天比得上在外面三天,的確是一個修煉的聖地。 靈貂這幾天跟在蘇久身邊,令蘇久驚異的是,靈貂竟然也可以吸收靈氣,有模有樣的吐納吸收著,越發的奇異。
洪峰宗不遠處的上空中出現一道巨大的身影,“吼!”一聲龍吟傳出,震動耳鼓,洪峰宗上下一陣心驚。
這道身影瞬間而至,已到了宗門上空,投下大片黑影,這是一條全身長滿赤色鱗片,生有四爪,頭上長鹿角,下巴有很長的胡須的家夥。
宗門有長老驚異道:“這是一條飛龍,應該是來自拜月宗,果真是厲害!”
飛龍背上還坐著四名老者,胡須皆白,仙風道骨,一看就不凡。
飛龍在記名區域練武場降落下來,嚇得眾弟子臉色發白,他們哪裡見過龍這種神獸。
飛龍長有八丈,就這樣降落在記名區域練武場中央,“吼!”飛龍再次龍吟一聲,震耳欲聾,飛龍身上的赤色鱗片閃閃發光,而且流動神霞,非常神聖,讓人不禁想要膜拜。
那雙赤黃大眼威嚴霸氣十足,讓人不敢直視,四個大爪巨大且鋒利無比,看那威勢,一爪下去不少人得成為肉泥,
飛龍背上的四名老者從龍背上下來,宗門幾乎全部長老都到了這裡,圍上前去。
大長老陳道雍開口:“不知拜月宗四位長老來我洪峰宗有何事?”
“多年不見,陳道兄的修為又增進不少啊!我們來是想和貴宗商量一件事。”拜月宗其中一位老者笑著開口道。
陳道雍也笑著回應道:“那有請諸位到我們議事堂相商。”
“好!不過我們拜月宗的赤色飛龍生性殘暴,容不得外人隨意觀摩,要不然可能會生出不必要的事端,不知能否借貴宗的靈獸園暫時安放。”拜月宗那位長老有些傲色道。
陳道雍等人又豈會不知道拜月宗是故意為之,想在他們宗門耀武揚威,震懾一下他們洪峰宗而已。
有些長老臉上不悅,但是並沒有開口,大長老陳道雍心裡自然也不悅。
這條飛龍弄出的動靜實在太大,宗門的大部分弟子都聚集在此觀看。
陳道雍雖然知道拜月宗的心思,但是這頭飛龍的確凶殘無比,他早已聽說過一些傳聞,段然不敢留這條飛龍在此,怕傷及宗門弟子。
陳道雍腦裡思索片刻開口道:“既然這樣,那就暫時把他安排在我宗的靈獸園吧。”陳道雍轉頭看向張宇長老:“張長老,你帶他們去一趟靈獸園。”
張宇長老是負責靈獸園的一名長老,他點頭開口道:“那請你們隨我來一趟。”張宇腳踩神虹飛往靈獸園。
拜月宗其中一位老者飛上飛龍背上跟隨而去,其余三人跟著陳道雍等宗門長老去了議事殿。
飛龍長嘯一聲,衝天而起,卷起大片狂風,令周圍的樹木搖搖晃晃,枝葉紛飛,也令眾弟子心驚膽戰。這威勢太過恐怖了,所有弟子生出無力感,這飛龍絕對可以輕易滅殺他們,完全生不出一點對抗的想法。
飛龍安排在了靈獸園,拜月宗四名長老則跟陳道雍等人去了議事殿,留下眾弟子在這裡議論紛紛。
“這就是傳說中的龍嗎?太厲害了,我竟然看到了龍,這是真的嗎?”這名弟子一臉震驚道。
“我聽說這是拜月宗的一頭飛龍,這頭飛龍在他們宗門不過是一頭較弱的龍,他們還有幾頭更加厲害的凶獸。拜月宗非常喜歡馴服凶獸,在他們宗門修煉的弟子,修為一旦到了遷躍境,就要馴服一頭屬於自己,聽命於自己的凶獸,這是他們宗門的規矩。”一位見識較廣的傳承弟子說道。
周圍的弟子聽後一臉震驚,覺得不可思議。
“這實在太恐怖了,本來就是遷躍境修士了,還加上一頭凶獸,那就更加厲害了,同輩境界誰還是對手?”
“這拜月宗太厲害了,唉!可惜了,當年貪圖這裡離家近,要是進入拜月宗就好了,沒有後悔藥啊!”
“我們宗門也有一個靈獸園,可是都是一些普通的靈獸,而且我們碰都不能碰,跟拜月宗比差太遠了。”
………
宗門弟子議論不停。
議事殿,副宗主楊師斌坐於堂上,洪峰宗的長老幾乎都在議事殿內。
四名拜月宗長老坐於左邊前四個座位。
青風城四大宗門向來明爭暗鬥,今天拜月宗四名長老騎飛龍前來,洪峰宗長老也份外緊張。
“早就聽聞貴宗高手如雲,臥虎藏龍,今日一見果然如此。各位道兄不僅修為高深,就連門下弟子也是個個天賦異稟。”拜月宗一位長老首先開口道。
這名長老名叫武威,是四人中修為最高的人。
“道兄過獎了,要論高手,我們洪峰宗怎麽比得上你們拜月宗。道兄有點臉生,該是第一次見,還不知姓名?”楊師斌道。
其他三個,楊師斌等人都見過,也略微認識,這開口之人他們都是第一次見,看得出此人的修為高深莫測。
“我名武威,貴宗長老和宗主我也是第一次見,今日前來是為了燕京學府比試一事。”武威一臉淡然道。
“我洪峰宗宗主閉關多年,我只是副宗主,暫時代替宗主管理宗門。燕京學府之事就在十日後,此事早已定奪了,難道諸位還有什麽其他異議。”楊師斌疑惑問道。
洪峰宗的長老們也是一臉疑惑,不知道拜月宗這次前來真正的目的,腦裡都在猜想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