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十人將代表我們洪峰宗的外門弟子去清風城比試。接下來挑選內門弟子,內門弟子排名前四十的弟子走上練武場。”外門長老伍雲在看台大聲道。
人群中,排名前四十的內門弟子陸續走上練武場。
看台上一名內門長老站起身開口道:“下面將進行兩輪比試決出十個名額。
關虹,馬濤,朱莉,柳伊嫂………你們二十人在內門排名前二十,你們作為抽簽的一方。
魯尼,韋所,陶前,范俏妃,你們先在場邊等候。這個名為何中通的內門長老大聲道。
不多時,抽簽完畢,即將開始比試。
這四十名內門弟子年紀在十七八歲到二十幾歲,修為都在初代期第八層或第九層。
在洪峰宗,記名弟子修為到了初代期第三層就升為外門弟子,修為到了第八層就會升為內門弟子,破入明竅境就升為核心弟子,破入遷躍境就成為傳承弟子。
初代期的弟子雖然還無法修出神通,但是不同層次的差距還是非常巨大,很少有以弱勝強的對決。
比如一個初代期第五層的修士,對上一個初代期第六層的修士,那麽初代期第五層的修士幾乎必敗無疑。
跨級對戰實在太難,自古以來,除了一些天之驕子外,沒多少可以跨境界獲勝的例子。
內門弟子比試也沒有多少停頓,順利進行著。
第一場關虹對喬高,兩人的修為都在初代期第九層。
兩人都使出渾身解數,最終內門弟子排名第二十七的喬高贏了。
第二場到第十六場都沒什麽太多波瀾驚變,直到第十七場,排名前十三的梁聲和對上排名第二十一的韓泰,這場對決引起了很多弟子的議論。
“聽說梁聲和和韓泰有仇怨,這次竟然抽到了一起,這場對決應該很精彩啊!”人群中有弟子說著。
“聽說梁聲和和韓泰的親妹妹韓雪之前有過一腿,就連韓泰都以為他們會結為道侶的。後來梁聲和玩膩了韓雪,令尋她歡,韓泰知道後,多次找梁聲和討說法,兩人還打了起來,聽說後來被核心弟子方堂攔住了,這才沒有受到宗門的懲罰。而後韓泰多次約戰梁聲和,梁聲和都拒絕了。這次真的是巧啊!他們竟然抽到了一起,梁聲和這次除了認輸,要不然就得應戰了,哈哈…”
………
各種對他們的議論聲在人群中傳出。
宗門有什麽特別的事情發生很快就會傳開,這兩人的對決讓眾弟子議論紛紛。蘇久自然也聽到了,這個內門弟子梁聲和他在管事處見過一面,當時他就知道梁聲和不是什麽好人,此時他也格外關注這場對決。
梁聲和對韓泰拱了拱手,而韓泰不跟他搞這一套,仇人見面分外眼紅,韓泰立刻出手,使出自己最拿手的武技。
“鬼影沙禽!”韓泰大喊一聲,衝向梁聲和,這是他最強的武技招式。
梁聲和見他不施禮儀就衝了過來,身體汗毛豎起,也使出自己最強的武技迎了上去。
兩人各自都使出自己最拿手的武技,韓泰的鬼影六追拳,梁聲和的逐日雄風腿。
這兩種武技都是屬於內門弟子的武技,在內門弟子中赫赫有名,算是內門武技中最上乘的拳腳武技了。
場邊除了長老們和核心傳承弟子外,其他弟子也驚歎兩人的武技的確高超。特別是記名弟子和外門弟子,滿臉的羨慕之色。
他們還不是內門弟子,自然不能修煉內門的武技,
此時看到內門弟子的武技這麽厲害自然羨慕不已。 而個別的核心弟子和傳承弟子卻是滿臉不屑,這兩樣武技他們早就學過了,比起他們現在的武技根本不值得一提。
而蘇久看著這兩人的武技對決也是非常羨慕,這是近身的拳腳武技,他除了無劍劍法和吳長老送的一本劍譜就沒有其他武技了,他也很想學幾種拳腳武技。
場上兩人越戰越烈,各自都使出渾身解數,各種武技都施展出來,拳腳刀劍各種手段。兩人都想取勝,而韓泰在氣勢上一直都佔上風。
韓泰早就恨不得殺了梁聲和了,此時自然不會有任何留手。
而梁聲和剛開始時還覺得理虧,但在韓泰的狂攻亂砸之下也越來越怒了。
兩人修為都在初代期第九層,實力相當,此時戰的難分難解。你捶我一拳我踢你一腳,都受了不輕的傷。
在宗門沒有多少人會把肉體淬煉至第二部分,就連第一部分都沒多少人淬煉完成的。
蘇久一直看著他們的對決,覺得他們的肉身實在太弱了,而且速度也很慢,他完全看穿了。他感覺自己隨便就能拿下他們,想到這,蘇久內心歡喜,這在以前想都沒想過,現在他終於有這種實力了,雖然離他的夢想還非常遙遠,但是這也能讓他感到開心。
練武場上,韓泰步步緊逼,重拳不斷揮向梁聲和。梁聲和且戰且退,對抗著韓泰的攻勢。
梁聲和和韓泰又戰了半個時辰,到這時,兩人的真氣和體力都無比虛弱,實在難分勝負。
突然間,韓泰從懷裡取出一個三角形狀的利器。“韓泰不得使用暗器!”看台上,有長老大聲喝道。
一名執法長老腳踩神虹飛向練武場,同時在空中手指一彈,一道細光射向韓泰手中的暗器。
“砰”
韓泰剛發出的三角形狀暗器被這名執法長老們擋了下來。
這名執法長老落在練武場上,剛剛的事情都是發生在電光火石間。
“韓泰你好大的膽子!竟敢使用暗器,你知不知道這樣的後果?現在你已被取消資格了,來人!把韓泰壓進大牢,等挑選過後審判。”這名執法長老大聲對韓泰罵道。
這名執法長老說完,一名執事飛上練武場,單手捉住受了不輕傷的韓泰離開了這裡。
“這場對決梁聲和贏了,他進入下一輪。”這名執法長老道。
這突然發生這種變故令眾弟子一陣吃驚,此時正議論不停。
這些弟子有的純粹是看戲的,管他誰死誰活,誰輸誰贏。有些弟子覺得韓泰太過份了,應該逐出宗門,還有些真的討厭梁聲和這種人,覺得就該被韓泰的暗器殺死。
經過這一出,場邊的弟子議論聲不斷,此時這裡人聲亂哄哄的。
韓泰的妹妹也是內門弟子,在內門排名在第三十二,還沒輪到她比試。此時看到自己的哥哥使用暗器被關押進大牢她心裡非常的難過,眼淚從她眼裡掉下來。她知道她哥哥是為了她才這樣做的。
韓雪今天自然是大家關注的對象,此時發生這樣的事,所有弟子都把目光投向了她。
韓雪長得還算清秀可人,屬於那種文靜儒雅的女子,加上此時淚珠滑落,顯得楚楚可憐,惹人愛惜。
有很多屌絲男弟子被韓雪的可憐模樣打動了,有些甚至想上去安慰一番博取好感。
“大家安靜!韓泰使用暗器,直接淘汰,我希望接下來不要有類似的事情發生,如若有誰敢再犯,定逐出宗門!好了,你們接著比試。”這名執法長老看著眾弟子大聲說道。
比試繼續進行著,兩場又過去了,內門挑選第一輪到了最後一場。
最後一場是排名第四的毛線球對排名第三十二的韓雪。
毛線球走到練武場邊,輕輕一躍就跳上了練武場上,等候著韓雪上場。毛線球中等身材,樣貌大眾化,臉上有些傲然之色。
韓雪並沒有走上練武場,而是走向看台邊上,韓雪看向看台上的副宗主楊師斌和宗門的長老們,低聲道:“弟子韓雪退出這次比試,希望副宗主和長老們允許。”
楊師斌點點頭道:“嗯!允許。”
韓雪拱手施禮後,就鑽進人群離開了這裡。
楊師斌對一個內門長老傳音道:“既然有弟子退出,那就找排名第四十一的內門弟子和他比試,不要壞了規矩。”
那個內門長老點了點頭,而後看向下方的內門弟子,開口道:“內門弟子挑選第一輪最後一場有一名弟子退出,那麽排名第四十一的弟子將獲得比試的資格,排名第四十一的內門弟子上台比試。”
內門弟子中走出一個男弟子,這名弟子修為在初代期第八層。他向看台邊走去,站在看台下方開口道:“副宗主, 各位長老!弟子王凱自認為不是毛師兄的對手,我認輸。”這名弟子說完回到了內門弟子人群中,並沒有人嘲笑他,畢竟他比毛線球低了一個層修為,認輸並不可恥。
這時,大長老陳道雍向副宗主楊師斌傳音道:“楊副宗主,我推薦一子參賽,他就是吳長老帶入宗門的那個雜役小子,名叫蘇久。此子前段時間以初代期第三層的修為打敗核心弟子張磊,徐日雄,和李偉。他雖不是我們洪峰弟子,但也算是我們洪峰宗的人,如果讓他代表我們內門弟子去參加這次宗門大比,我相信我們洪峰宗內門弟子會多一個弟子勝出。”陳道雍傳完音給楊師斌,又引導他看向蘇久站的位置。
楊師斌看向蘇久的方向,點了點頭,蘇久近段時間的傳聞他也聽到過不少,而後傳音那個主持內門比試的長老。
這名內門長老名為辰留手,收到楊師斌的吩咐後,看著練武場上的毛線球開口道:“毛線球,你不戰而勝,你是否願意和初代期的弟子戰上一場,來獲得晉級下一輪的資格?”
“只要不是超過初代期的修為,弟子都願意與之一戰。”毛線球大聲說出這話,那音量就像怕別人聽不到一般,而且語氣中帶著驕傲。
周圍的弟子感覺莫名其妙,不知道宗門這是搞哪出。
看台上,辰留手點點頭,道:“好!我為你找一個對手。”
辰留手目光掃向眾弟子,最後在蘇久身上停住了。看著蘇久道:“蘇久,你現在獲得了內門弟子挑選賽的資格。快上台和毛線球比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