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霧氣彌漫,景色宜人,王德銘睜開雙眼,手中一揮,飛船顯現,聲音傳出,許凱三人已等候在旁。
“我們準備啟程!”王德銘開口道。
“如嫣還不起床,耽擱了那麽長時間,我們早點回去。”楊青林在楊如嫣旁邊道。
楊如嫣挪動玉體,隱隱有春光乍泄,睜開雙眸,懶洋洋道:“那麽早就出發啦!我還沒睡夠呢!”
“靈根那麽好,境界又跟不上,又不努力修煉,你看看芸秋,都快要跨入明竅中期了,你呀!就是太懶了,整天只顧著玩,你以後可別說我是你師傅,還有啊!今天要是還不回宮,你以後別想出宮了。”楊青林氣道。
楊如嫣扭扭捏捏起身道:“好啦!姑姑,我知道了,我以後努力修煉就是了。”
王德銘也對楊如嫣開口道:“公主殿下!我們出來的確有些時日了,你父皇母后還不知道你也同我們前往這林峰山脈,這段時間不見你,肯定非常擔心,恐怕早已派人四處找尋打探,再說這林峰山脈動亂將至,我們還是盡快離開為妙啊!”
“王老前輩,真不好意思了,為你們大家添麻煩了,因為我耽擱了你們那麽多天,回頭我父皇母后那邊我會跟他們說,不會怪罪於你們的,我們啟程吧。”楊如嫣一改調皮道。
蘇久也疲憊艱難的起了身,全身傷痕累累,多處被繃帶包扎著,讓人看了心生可憐,那兩個小腿的傷勢現在令他疼痛不已,他從新坐下,拆開小腿的繃帶,又灑了一些藥粉下去,從新用新的繃帶包扎起來。
他們五個都知道昨晚發生了什麽事,那些野獸就是楊青林故意引來的,又在楊如嫣身上施了法,令她昨晚無法醒來,然後再把六人所處的十米范圍內隔絕開來,野獸自然就看不到他們,所以才會隻攻擊蘇久一個。
他們五人昨晚看到蘇久身為一個普通人,竟然頑強的殺死那麽多頭猛獸,最終還活了下來,心裡對這個男孩有些許傾佩。
本來楊青林想利用這些野獸殺了蘇久,和引出他身後的人,免去掉一些麻煩,不料想,蘇久竟然頑強的殺死了它們,可以看出他身後沒有高人,他們心裡也開始有點相信蘇久口中的村子,很有可能是真的存在。
楊如嫣看到蘇久一個晚上突然變成了這副模樣,又看到旁邊地上那些死相慘狀的野獸屍體,一臉的驚異,完全想不到怎麽會這樣,不要說王老前輩他們五人了,就是她都不可能不知道這些野獸的到來,而且她還美美的睡了一樣上。
她往蘇久這裡走來,一臉關心而茫然開口詢問道:“蘇久昨晚發生了什麽?你怎麽會受這麽重的傷?那些野獸屍體又是怎麽回事?你傷勢如何?”
“昨晚這些野獸從山林出來,我被驚醒,然後馬上去叫你們,發現根本叫不醒你們,你們似乎完全聽不見我的叫聲,也好像完全不知道有野獸的到來,我沒其它的辦法,只能跟它們廝殺起來,還算走運,我殺了它們,也受了點傷,有一頭老虎和兩頭豹子跑了。”蘇久如實說道。
楊如嫣聽後,臉色立變,非常的生氣,小跑來到她姑姑面前,大聲質問道:“蘇久說的是真的嗎?你為何不出手,還有你們為什麽不出手,殺死這些野獸對你們來說,就像踩死一隻螞蟻一樣簡單,但是對於蘇久一個普通人來說,這就等於是絕路,我對你們太失望了,你們太過分了,你不配當我師傅,也不配當我姑姑,還有你們,也不配做我大燕國護國修士,
”說著楊如嫣眼中有淚水湧動。 聽了楊如嫣的話語,此時他們五人都覺得這樣的做法的確有點過份了,心裡多少有些慚愧,但他們是燕國的護國修士和燕皇的妹妹,受著燕國的貢祿,為了燕國的利益,有些事做起來,不得不心狠手辣。
“如嫣,是姑姑不好,是姑姑錯了,請原諒姑姑,我們這樣做也只是為了以防萬一,自古以來,誰能想到在這林峰山脈裡,竟然真的有普通人可以生存,我們都是怕他是楚國或齊國派來的人,怕他只是個誘餌,身後有高人跟隨,所以才出此下策,你也不要怪王老前輩他們,這是我出的計策,如嫣你放心,我們會治好他身上的傷勢的。”楊青林語氣深長道。
楊如嫣聽了她姑姑的話後,心裡稍微好受了一些,開口說道:“哼!臭姑姑!壞姑姑!你趕緊治好蘇久的傷勢,不然我以後都不認你這個姑姑了。”
楊青林摸了摸她的頭道:“好!好!”
蘇久在一旁也聽見了他們的全部談話,心中對楊如嫣非常的感激,他知道這幾人中唯有這個女孩子是真心對他好,他把這個恩情銘記在了心中。
在經過和他們幾人的相處和昨晚發生的事情,蘇久現在並不生氣,心中無限希望自己有朝一日能夠成為一名強大修煉者,能掌握自己的命運,沒有任何人和凶獸能夠威脅和傷害到自己,而要想成為一名修煉者,就要先保住自己性命,他並沒有多說什麽,也沒有資格說什麽,在他們這些人眼裡,他現在不過是一個連野獸性命都不如的螻蟻而已。
王德銘從儲物戒指拿出一顆丹藥對許凱開口道。“許凱,你拿這顆(歸元丹)和一些療傷藥草給他治療一下。”
“是!師傅。”許凱道。
他們五人看到王德銘拿出歸元丹給蘇久療傷,震驚不已!
許凱走到蘇久近前,從儲物戒指裡拿出一些藥草,見過了幾次之後,蘇久知道他們每人手上戴的戒指是一個裝東西的寶物,非常的羨慕,如果自己有一個這樣的戒指就不用什麽東西都得自己拿著或者背著了,蘇久心裡想道。
“小子,把這顆丹藥吞下去。”許凱對蘇久說道。
蘇久開口答謝道:“”多謝各位前輩!”說完,一口吞下歸元丹,剛剛下肚,丹田處湧動出一股暖流,這股暖流緩緩擴散至全身每一處,令蘇久全身開始麻木,傷口處都感覺不到一點疼痛。
而後許凱手中出現淡淡的黃色符文,瞬間手中的藥草變成粉末,又一道符文出現在他手中,藥粉向蘇久身上的各個傷口飄灑而來,接下來發生的事情令蘇久震驚不已,漫目結舌,藥粉灑落後不久,傷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在慢慢自動愈合著,就連以前的舊傷疤都在慢慢恢復如初,其實是那顆歸元丹的藥效起了作用,這又一次震撼著蘇久的內心,顛覆著他以往的世界。
這太不可思議,太神奇了,這簡直是生死人肉白骨,這些修士展現出來的能耐,真是一招比一招厲害,蘇久心裡震驚想道。
站在一旁的楊如嫣開心的說道:“蘇久!厲害吧!你剛剛吃的那顆丹藥是王老前輩非常珍貴的一種丹藥,我問他要他都不給呢。”
蘇久這時傷勢全部好了,就連以前的舊傷疤都完全好了,蘇久非常開心,非常的激動。
蘇久看向王德銘道:“多謝王老前輩贈此等珍貴的丹藥於我。”
“不必客氣,是我等先有愧於你,這是你因得的,昨晚之事我等也是迫於無奈,還望小友不要放心上。”王德銘道。
其實這個王德銘是因為老中了他手中的狼牙棒,才會主動送出丹藥,他昨天在湖邊用神識查看,並沒有看出端詳,現在又反覆用神識查看,看上去還是普通的獸骨無疑,只不過昨天見蘇久用它打死二十幾頭野獸,而且那些野獸幾乎都是被砸的骨頭碎裂而死的,這根狼牙棒卻毫發無損,尋常的獸骨根本做不到,這讓他覺得這根狼牙棒不一般,此時正在心裡打著如意算盤。
“沒事,都是過去的事了,你們也有自己的苦衷,我不會放在心上的。”
說出這話蘇久自己都覺得惡心,其實蘇久心裡非常清楚, 昨晚有幾次差點死了,生命如此危險的時刻,他們都沒有出手幫忙,就連動都沒有動一下,如果不是有狼牙棒在手,他早被野獸吃進肚子裡了,他知道自己只不過是一個普通人,是一個弱者,如果他是一個強者,他就不會任人宰割,給人擺布,也沒人敢這樣對他,他要變強,但是現在,他不得不說些違心的話。
“不知小友能否借你的骨棒一觀?”王德銘開口道。
聽到這,蘇久心裡想道,這根狼牙棒是我家一代代祖傳下來的,他也知道這棒是一件好東西,像王德銘這樣的強大的修士又怎麽看不出是好東西,有一點猶豫,但完全沒有辦法,只有給他觀看
猶豫了一下,蘇久道:“當然可以,你請看。”
王德銘從蘇久手中接過那一米多長,七十多斤的狼牙棒,上面還有一些昨晚的野獸血肉還沒擦乾淨,翻過來調過去的認真觀看,時不時還在上面敲一下,近距離認真接觸和觀看,王德銘還是沒有看出任何的端詳。
“小友,這根骨棒你是從哪裡得來的,”王德銘看著蘇久問道。
“這是我家祖傳的棒,我父親死的早,是我爺爺傳給我的。”蘇久如實說道。”
“那你知道這是什麽年代,又是什麽凶獸的骨頭嗎?”王德銘皺眉問道。
“這個我不知,我爺爺也不知。”蘇久答到。
“嗯!看來這根骨棒有些年份了,小友,棒子還給你,我們啟程吧。”王德銘道。
就這樣蘇久坐上他們的飛行船繼續向著燕國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