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須言命就和班主任請了假,雖然找個請假的理由讓他絞盡腦汁,但班主任卻沒有多問什麽,她很爽快地給須言命批了假並且這樣囑咐道:“明天要把今天的筆記都補上啊。”
須言命不禁笑笑說:“真是個愛操心的老師啊……”
第二天清晨,須言命很早就起了床準備給憐做一頓久違的早餐,可他剛走進廚房就看見系著圍裙的須言憐在煎著培根。
見到須言命進來,她莞爾一笑說:“哥,你醒了。”
須言命歎了口氣道:“憐,你又起這麽早,你還要上課的,要是沒精神怎麽辦?早飯由我來做就好,趕緊再去休息一會兒吧。”
須言憐嘟起嘴有些不高興地說:“哥,我為你做飯你不僅不高興還這樣說我,你這樣很過分啊。”
須言命也感覺自己說的有些不合適,他略帶歉意地說:“抱歉,憐,我這麽說確實不太合適,但是我只是想讓你多休息一些。”
須言憐歎了口氣道:“我知道哥哥關心我,但是你幾天前才出院身體還沒有完全恢復,這兩天你就好好休息吧!”
須言命無奈地歎了口氣道:“真拿你沒辦法……”
須言憐已經16歲了,她是個貨真價實的天才但同時也是個稚氣未脫的少女。她以傲人的天賦於群青中脫穎而出,以才學與魅力使眾人折服。
須言命一直視憐為驕傲,在這個僅有兄妹相持的家庭裡,須言命既扮演著哥哥又扮演著父親。他本以為憐還是個孩子,但看著眼前的憐他卻不由地感歎道:“憐也長大了。”
培根煎蛋,雖然簡單但也吃的美味。“將來有一天,憐也會成為別人的新娘吧。穿上婚紗的憐一定會很美……”想到這裡,須言命不由地微微一笑。
“嗯?哥,你在笑什麽?”
“啊,嗯,沒什麽。”
“哥……你不會在想什麽不好的事吧。”
“哪有,怎麽可能呢。”
須言憐笑了笑說:“也是呢,胡思亂想確實不像哥哥會做的事。”
“啊,對了,憐,我今天要去一趟學生會,晚上可能會回來的很晚。”
須言憐疑惑道:“去一趟學生會為什麽會拖到晚上?”
“啊,這個啊,言離在學生會安排了一些活動,好像需要我去幫忙。”
“這樣啊……還有其他人嗎?”
須言命拿了一塊麵包隨口回道:“還有鳶,應該只有我們三個吧。”
須言憐愣了一下轉而有些警覺地問:“嗯?鳶?你是說宮月鳶,鳶姐嗎?”
“對,就是她啊。”
“是這樣啊……那個,哥,你之前不一直稱呼鳶姐為‘宮月同學’嗎,怎麽現在又改叫她‘鳶’了呢?”
“嗯,我們也算是比較熟悉了,所以就互相以名字稱呼了。”
須言憐的臉上露出一個和善的微笑:“原來如此啊。”
須言命忽然感覺一股莫名其妙的寒意,他看著微笑的須言憐說道:“那個,憐,有什麽問題嗎?”
憐呵呵一笑:“問題?什麽問題也沒有哦……”
莫名的寒意更加強烈了,須言命不由地吞了口口水,心想:“我是不是說了什麽不該說的話了……”
忽然門鈴響起,須言命剛想起身開門卻被坐在對面的憐一把按住,她微微一笑說:“哥哥,你好好吃飯,我去開門~”
“啊,嗯,好……”
須言憐不緊不慢地打開門,
不出所料,宮月鳶像往日一樣站在門外,她問道:“你哥在哪?你的表情有點奇怪啊……” “哥哥在吃飯,還有啊,鳶姐你在說什麽啊,我的表情哪裡奇怪了?”
憐面帶微笑,但眼中透著難掩的殺氣,她死死地盯著宮月鳶就像恨不得殺了她一樣。
宮月鳶歎了口氣,她想道:“大概又是須言命說了什麽不該說的話了吧……”她摸了摸須言憐的頭,俯在她耳邊輕聲道:“別胡思亂想了,我不會搶走你哥哥的。”
須言憐的臉一下子就紅了,她的臉上寫滿了自己的想法被人看破的尷尬,她低聲顫抖著說:“鳶、鳶姐!你、你在說什麽啊!”
宮月鳶淡淡一笑,走到了屋內,須言命坐在餐桌旁,正一臉緊張地看著自己,他問道:“憐,沒有做什麽奇怪的事吧?”
宮月鳶淡淡道:“奇怪的事?什麽也沒有哦,倒是你這個問題挺奇怪的。”
須言命松了一口氣說:“額……沒什麽。 ”
須言憐低著頭回到了餐桌,潔白的臉頰微微泛著一抹紅暈,宮月鳶用余光瞟了一眼憐,卻也沒有多說什麽。
“鳶,今天我們要去做什麽?”
“到了學生會你就知道了。”
“這樣啊……”
須言命起身準備離開,卻被一旁的憐拽住了衣角。
“嗯?憐,怎麽了?”
“沒、沒事,晚上早點回來。”
須言命笑了笑,他順手拿起一旁的梳子為憐簡單整理了一下頭髮,他輕聲道:“我會早點回來的。”
須言憐低聲道:“嗯。”
宮月鳶看著這對兄妹不由地歎了口氣,她對憐說道:“午休時你可以去學生會看你哥哥。”她本來還想說一句“又不是生離死別,大可不必這樣煽情。”但轉念一想就又把這話咽了回去。
“那麽,我和鳶就先去學院了。”
“嗯,路上小心。”
——羅爾斯學院——
“來的很早啊,鳶。”
須言命和宮月鳶到學生會時,言離已經到了一個小時了,他靜靜地整理學生會的各類文件並一直等著二人來到。
宮月鳶道:“來的很早啊。”
言離笑了笑。
“那麽今天有什麽安排?”
“其實也沒什麽。”言離放下手中的筆,站起身來走到須言命的面前說:“不過就是想和須言同學一起去出去活動一下。”
宮月鳶淡淡道:“所以要去什麽地方?”
言離笑笑道:“釣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