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約書亞坐在床上,眼睛微閉,一動不動的。
他在冥想,在穿越之前,凡遭遇大變,他都要先進行冥想,以此考慮未來的路。
他原來只是一個練武的,突然闖進這種世界,還獲得了這種詭異的能力,多少讓他有些心慌。
不過,心慌歸心慌,該面對的還是要面對。
……
通過冥想,他將所有收集到的信息一一在腦海中過了一遍,然後組合起來。
精神病院、被怪物盯上的人類、各種詭異的怪物、常人看不到的存在、那個長著許多眼睛的男人、還有這家詭異的精神病院,無一不再告訴他,這家醫院背後有問題。
醫院的高層肯定是知道些什麽,或者說有一定的了解,否則不會將他們全部關在這裡,而且還單獨關押。
“嗯,一切照舊,先觀察一段時間再說。”
約書亞定下了未來要走的路,然後重新躺回床上開始休息。
……
清晨,陽光透過窗戶照耀在他的臉上,喚醒了他。
昨天晚上經歷過一番戰鬥,今天早上起來竟然沒有半分不適,只是後脖頸上,和自己的肩膀處有傷。
傷口創面很大,病號服的上半身基本上都被血染紅了,按理說,如此嚴重的傷勢,他應該很痛苦,很虛弱才對。
但是,傷口卻以一種非常驚人的速度結痂了。
他能夠感覺得到,自從能力被激活,並獲取了能量之後,自己的身體不一樣了。
他從床上坐了起來,用力的握了一下雙手,感覺著體內湧動的力量,眼神閃爍了幾下。
就在這時,鐵門外的走廊上突然傳來一陣清脆的腳步聲。
咚、咚、咚……
“30號到70號的所有病人起床吃飯……重複:30號到70號的所有病人起床吃飯……半個小時內……”
吱……
但隨著這個聲音,一群身穿白大褂的醫護人員挨個打開病房的鐵門。
約書亞這邊屬於走廊前段,也是被最先打開的房門。
“啊~你怎麽啦?你還好嗎?”
那人剛打開房門就看見約書亞,渾身是血的坐在床邊雙目無神的看著前方。
這時他的呼喊吸引了其他人的目光,頓時就有幾個身穿白大褂的男人走了進來。
他們走進之後,不由分說的將軍書架身上的衣服扒了下來,看著他肩膀上的猙獰傷口以及背後的劃痕。
“托馬斯,你去通知院長,我送他去醫務室。”
……
一路上,約書亞都默不作聲,一副失了神智的模樣。
對於身上的傷口,他早就想好了理由。
片刻後,在一群男護工的押送下,他來到了一間純白的病房。
一個戴著口罩的醫生拿著棉球酒精之類的藥品開始給他處理傷口。
雖然傷口已經結痂了,但是該消毒、上藥之類的還是要做的。
他就如同一個木偶定定地坐在那裡,任由那個醫生處理他的傷口。
“疼嗎?”
“疼的話可以叫出來。”
那名醫生拿著一瓶白色的粉末往他的傷口上倒,然後往他的傷口上纏著紗布。
約書亞全程沒有一句話,眼神麻木。
他的確感到疼痛,但並不是那種鑽心的疼,是一種腫痛,完全在接受范圍之內。
他的身體不一樣了。
“好了,你現在這裡呆一會兒我去拿點抗生素……”
那名戴著口罩的醫生走了出去,
留下約書亞和兩個沒戴口罩的“醫護工”,呆在這個病房內。 兩人的監視意圖很明顯,約書亞也沒有抗拒,畢竟他現在是精神病人。
三元就這麽大眼瞪小眼的看著,相顧無言。
忽然,約書亞的眼睛微微一動,他察覺到了“同類”的氣息。
不一會兒,一個高大的身影出現在了病房門外。
是這家精神病院的院長,他直接推門進來,坐在了約書亞對面的床上。
“院長。”
兩名護工微微低頭,表現的有些過。
約書亞看到了這一幕,眼神微微一動。
“這裡沒你倆事了,出去吧。”
“是。”
……
看著兩人離去的背影,約書亞感覺兩人做的有些過了。
一家普通的醫院,院長和護工之間的關系不會這樣。
他們更像是上下級關系,類似於軍隊的那種。
……
還沒等約書亞多想,坐在他對面病床上的那個壯漢開口了。
“32號,別裝了,你覺醒了對吧。”
約書亞沒有說話,依舊是那副麻木的表情。
面對這幅狀態的約書亞,那壯漢也沒有深究,自顧自的站了起來,走到了窗邊看著窗外。
“我知道你有很多問題,我也可以給你解答,但前提是你得配合,懂嗎?”
約書亞沒有說話還是那副半死不活的模樣,只不過他的思緒在翻湧。
他可不是小萌新,被人家兩句話就套出了自己的底牌。
不過有句話, 這家夥說的沒錯,他現在的確是有很多問題。
那強壯的院長等了半天都沒有等到回答,這讓他無奈的歎了口氣。
“32號,我能察覺到你身上的氣息,相信你也應該察覺到了我的,所以裝模作樣是沒用的,知道嗎?”
“你想要我怎麽配合?”
約書亞最終還是開口了,因為對方說的對,他們隔著老遠就互相察覺到了對方身上的氣息,偽裝已經失去了效果。
聽到約書亞開口,那身材高大的白人院長,重新轉過頭,看著窗外的草地。
“這個還不急,你現在還太弱,你現在需要做的是了解我們這一類人的世界。”
“我們這一類?像我們這樣的人多嗎?我現在究竟是個怎樣的狀態?那些東西是什麽?”
約書亞一連問出了好幾個問題,都是他迫切想知道的。
那身材高大的院長,也沒有廢話,直接就開說了。
“我們這類人,靈性很高,能夠看到正常人看不到的一些東西,這是一種天賦,並非是疾病。”
……
“我們這一類人的數量很少,但人口基數很大,普通人又看不到那些東西,所以很容易造成恐慌,政府對我們的態度並不好,但是他們又需要我們,所以精神病院應運而生。”
約書亞默默地聽著,這些信息對他來說很重要,有助於他融入這個世界。
在傾聽的同時,他也提出了自己的問題。
“那我現在又是怎樣的一個狀態?還有那些怪物,又是怎樣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