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老莫”給的U盤,讓燕北車注意到其中一個人。他是其它區的醫療用品批發商,酒館裡喝上頭了吹噓自己掙多少錢,被否認嘲笑後竭力證明自己。
他就是個鑽空子賺取閑錢的小人物。
閑錢哪來的?來自回扣!需要有權勢之人,開後門。燕北車通過組織內部的信息檢索,查到了他第一手的隱性權勢人,順手提交檔案進任務程序,由嚴古生的特工大軍,眾多一、二、三面的人去處理。
按理說應該解決的小問題,卻牽扯出多個醫院的有關負責人,最後竟然牽扯到了李氏集團。任務傳到燕北車手上,他得意了,無心插柳柳成蔭啊!
他一拍手,決定設個小局,讓李氏吃個大虧!
燕北車來到和平區的六處暗點之一,位於某地下商場的裁縫店。老板娘的縫紉機有年頭了,四十年前生產的貨,老古董!東港的懷舊珍藏館能買個千八百元錢,老板娘當傳家寶一樣護著!
店裡有她,她丈夫和兩個三十多歲的兒子,全替【八面佛】乾活,最高級別是“三面雕”的老板娘,姓馬。
確認胸口溫度,簡單問好往裡走,是間改造的臥室,一張床幾張布,剩下全是多色的線箍,各種材質的布料皮革卷著,疊壓著,牆上釘釘子掛塑料袋,袋子裡是拉鏈、拉鏈頭、磁扣、袖口、裝飾釘。燕北車一眼看出端倪,杵著的卷布料後另有天地!
正常人或許會被白布遮擋的床感興趣,繁雜亂物放松了警惕,可燕北車是行家。
他徑直往裡走,老板和他一個兒子跟著。拐了一個90度的角進新的房間。任誰也想不到,這裁縫店裡還有如此玄機——獨立二十平米的小室!
燕北車的局很簡單:偽裝成上家,打電話給下家,騙他們說出關鍵信息,獲取有效贓物即可,剩下的不歸燕北車管了。當然,他在今早的手機軟件向嚴古生申請了陰謀,他每月只能申請三次。
他來裁縫店前兩個小時,嚴古生回了三個字:“嚴重些。”燕北車於是來外面實施計劃。
組織裡信息詳細程度分五等,數字越大,可查探的個人細節越多,比如擁有一等的人員,只能知道姓名年齡等基礎信息,四等燕北車可看的信息就很詳細了。
詳細到什麽程度?他可以追溯某個人社會關系、最近一個月的經濟狀況、家庭背景等,最上五等也只有組織內各部長能看。
戰鬥部所有人沒有信息查探權限,他們會聽出趙博通的傳令,也就是嚴先生的,原戰鬥部部長——王鶴年病假好多年了,沒人有資格當新部長,所以組織內“嚴”權勢很大,更累!
屋內設備偽裝成上家電話號碼,再用自帶的聲音模擬器通話。
任務開始了!
內個酒鬼(器材商)還沒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醉酒回賓館,被醫院主任的電話罵到醒酒,嚇出一身乙醇,胃裡的珍饈美味和瓊漿玉液,被罵時卡在嗓子眼,還要說“嗯。”罵完了,就跟著恐懼和憤怒一起跑進來馬桶,飄進遠海。
緊接著是第二個電話,是新的主任!新的謾罵、恐懼和憤怒。這個主任說:“若你被抓,五年起步,你要想清楚我們的關系!現在壞消息是他們注意我們了,好消息是,他們沒有確切的證據!”
“我該怎麽辦?您一定要幫我!”器材商哭訴。
“明天去這個地方,我們談一談。”主任的說話聲音還算穩健,給了他信心,他不敢問:都注意到我們,怎麽還聚首?他沒資格問啊。
聚首的消息是“主任”的上級,官方內的人。但其實是燕北車發送的假消息,上級發的消息,被截胡了!三人聚在一起,桌上開手機,燕北車模仿上級語氣,直接喝罵:“你們給我填了多大的麻煩?知道嗎?”
上級開場這麽問,讓人也回答不了啊!三人沉默,燕也沉默,氣氛壓抑的倆主任心臟往下沉。昨日說的放輕松,別擔驚受怕,今天怎麽變卦了?
壓了一分鍾,沉默一分鍾。燕繼續逼問:“誰走漏的風聲?”主任肩膀頂器材商,眼神示意他說話。器材商苟苟縮縮的說:“是,是我。我真是罪人,我,我該死啊,我怎地也你彌補不了損失!”
“是你呀!哎,我昨晚睡得挺香他,老板一個電話震醒我,問我,誰讓消息走漏的!悶聲發錢也有傻逼說出去?”器材商嚇得不會說話了,我我的吐不出一句完整的句子。
燕北車又說:“你在哪沒管好口?亂說一氣?”
“後生酒,酒吧。”
“說什麽了?”
“沒說什麽。”主任莫測的看他,讓他打激靈。“我,好像說,我的器材賣過不少公立醫院,他們都說我的器材好用,先進,精度高。”
上級異聲道:“我知道的可不是這樣!醫院名都說得清清楚楚!”
“啊!我,我當時喝多了,我也不記得了。”
“你仔細回憶,說明白些,別騙我了!”最後四字燕北車咬牙說。就這樣,器材商說了更多,燕北車問,他就說,關鍵證據輕易的拿到了。
燕北車故作姿態的嗯聲,說:“情況還不算太糟糕。說實話,我真想清了你,可我一想,合作這麽長時間你也就犯一次錯。再給你一次機會,我會幫你擺平。這是銀行卡號,你去辦吧,”
得到燕北車準信,器材商大呼一口氣,總算如願度過危機。兩個主任也得到“上級”指示,安全了!他們猜到“上級”是要好處,自己也得給的!
十分鍾,燕北車給的卡號進帳三次,分別為80、35、35萬。共計150萬。這個卡號是李老爺五女兒的,開卡認證、消費支出記錄一應俱全。
很快,進帳的錢又支出十萬,分別匯到器材商和主任的個人銀行帳戶,這下雙方有明確的聯系了。
錢是不會到燕北車和暗點手裡的,他們吃配飯,或許收沒有記錄的錢較為安全,敢貪這種錢,很容易被查到跟腳的!
燕北車離開了,剩下的不歸他管。
燕北車一周時間很忙,要做毒藥抗性和藥理練習,學習近身格鬥術和外國語言,巡視和平區追查潛入的帝國間諜,混跡歌舞廳打聽線索順便買點藥物回來製作提純品,他還抽空拿炸彈,詢問李燦的結婚安排,訓練超能力,鍛煉槍械和看王澤妍跳舞。
時間終於到了周日,他去祈禱並赴約李燦, 還看見了左邊討喜的高譯林。三人組裡燕北車第二個取餐,高譯林早已等好了,他吃的很清淡。燕北車大膽的摸它又俊俏幾分的臉,說道:“你是不是瞞著我們偷偷整容?還每年好幾次啊?我怎覺得你一出任務回來,顏值就猛增,全身都散發該死的迷人氣息!”
高譯林輕柔拿開亂捏的手,笑說:“謝謝你的誇獎和嫉妒,要知道,我這麽帥的只會出現在動漫!”
“呀!竟然被你裝到了,你得補償我!”
“補償你一個巴掌吧,想讓我抽那裡?”
“抽你自己的屁股吧。”兩人聞言哈哈大笑。李燦端盤過來問:“什麽事這麽開心,讓大爺我樂呵樂呵。”
燕北車接話:“哦,我們在討論婚禮上怎麽灌倒你!”
李燦坐下說:“我可是東港有名的海肚,就你們倆?太嫩了!”燕北車抓他說:“先別做下,你倆站起來讓我看看。”
李燦:“幹啥呀?我想吃飯。”燕北車說:“比比個子啊,這不得高譯林給你當伴郎?”
高譯林無奈起立,兩人一比,李燦矮半頭!燕北車嘖嘖出聲:“這不行啊,要不我來?”
李燦大怒:“你來個屁,小瓜蛋一個也想拉著我走?去邊上撒花吧!當個花童也不錯唉!”
燕北車也不惱怒,搖頭說:“那你可得小心點,新娘別被外人拐跑了啊!”他看向高譯林奸笑,兩人大笑。按照李燦的意思,一會去游泳館和射擊俱樂部耍耍,最後在東港最大的貴族餐廳用餐,和過去的時光告別,這是屬於他婚前的最後派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