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叫李燦今年18,與燕北車同期進入【八面佛】。他家裡雇得起女傭、司機和廚子,有自己軍區外的家!不像苦苦的燕北車只能睡組織分配的寢室樓。
剛入組織的孩子們三人一組,互相幫襯一起學習並努力在魔鬼營執行任務,3年後未死亡、殘疾的孩子會晉級升為正式特工(一面)。屆時所有組合會打亂,他們開始單獨執行任務,根據表現和特長分配到【八面佛】三個部門:情報部、戰鬥部、天工部。李燦是戰鬥部四面成員。
透過玻璃窗目送關山禮匆匆離開,燕北車疑惑,他今天很反常的沒用餐,排隊時熙商灼(用狙擊槍的高手,關山禮老搭檔)也不在。有特殊情況?手機上並沒有發布任務啊!燕北車本想問關山禮關於李氏集團的事兒。他和嚴先生同期,但更親近待人,反正燕是這麽覺得的!
窗後的佛像還是那樣,燕北車第一次見它就如此,連腦袋側面黑漆的大小、位置、形狀都沒變,這玩意在現代也算是老古董了吧!
也許平常人初見識異象,必會心生敬畏,學著他人的手勢虔誠祈禱,那種情況下不祈禱自己都覺得羞愧,像孩童見到慈眉善目的長輩,不由收起所有乖張並行,乖巧的任由長輩提問,一一作答。
燕北車失笑,想起當年自己,行動真是大膽,趁沒人注意還想爬上佛像頭頂,是少年心性?想不起來了。有一點記得清楚,他是攛掇李燦一起去,結果他拉著燕北車下來的!兩人摔在一起,腦袋生疼。虎頭虎腦的起來又看見指導員,身上沒少一頓打啊!
戰鬥部本身晉級快但死亡率高,燕北車能在他前面,是因為選入了特別行動隊,它的特殊是既能獲得情報又有高度殺戮權限。這幾年燕北車憑借超能力,執行任務屢試不爽,升遷像坐火箭一樣唰唰的,李燦聽聞扼腕歎息,哀怨自己無法加入行動隊,燕北車調侃道:“你長得太有魅力,不適合深入敵後!內中任務還是交給我這個大眾臉吧!”
李燦不再是寸頭了,他留長發梳分頭,邊緣燙彎細細整理。端著飯盤肩膀輕撞燕北車。“在想什麽?我的小寶!”
燕北車指著銅色佛像:“在想我當年怎麽爬上去的!”他瞪圓眼睛,咧嘴笑:“哈哈,讓指導員木棒抽小腿肚子內次?當時還是我拽你下來,還記得不?”
燕北車小雞啄米狀點頭:“怎麽可能忘!當時拉著你一起去是我12歲前做的最正確的選擇。”
“你還好意思說!指導員打得我一周都不了路,我當時都恨死你了!”他說完往嘴裡送飯,呼嚕呼嚕的吃。
“有多恨?把我的鞋子偷走扔進鍋爐房,讓我半夜的緊急任務穿拖鞋去?”
“比這個還過分!把你的娃娃搶走,看你和誰說悄悄話!”
“我不和你說秘密你就敢這麽做?你好可怕唉!”
“你當時不也偷走我銀行卡嗎?”李燦用杓子鄙夷的指他。
燕北車大驚:“啊!我還以為你不知道呢,我正好當時想買新武器,差七萬五找你借你又不借,我就怒從心頭起惡向膽邊生,下手了!”
“然後呢?你買到啦?”李燦壞笑著說。
“沒有!誰知道你改密碼了,我輸錯三次提款機就響了!差點被保安逮住蹲進去!”
李燦開懷大笑,邊笑邊說:“你內時候鬼精鬼精的,我當然得留一手!”
“對了。最近和小雨怎麽樣?發展到哪一步了?
李燦嚼了幾口魚後用平靜的語氣陳述道:“我和小雨下周結婚。”燕北車愣了一下,眼睛看著餐盤木訥的點頭:“嗯,挺好的。”
他繼續說:“我是家裡長子,父母一直希望我盡快成家,家族的血脈必須延續!你知道的,我父親當時能在東港站穩,靠得就是我的身份,如果我死了,我們家族很快會被貴族吞掉,我不能死!”他說到最後面容有些猙獰。
“怎麽突然說這麽沉重的話題。”燕北車夾起三文魚肉放他碗裡:“嘗嘗這個,很鮮嫩!”他杓子挖起魚肉又放下,重複此過程。燕北車沒不太會安慰人,放下筷子看著他說:“遇到煩心事了?有人讓你不痛快?需要我做什麽?”
李燦突然抬頭:“你最近遇到過奇怪的事兒沒?”
“什麽才算是奇怪的事。遇到外星人?從面條裡吃出一整隻死老鼠?或者是你撿到一顆拳頭大的藍寶石?”
他無奈的搖頭:“都不是,就是那種很奇怪的,不符合客觀規律的事。”燕北車猜測,他遇見超凡者製造的離奇之事了,這世界還有其它超凡者!
李燦梳理頭髮,面色回復平靜:“你妹妹怎樣?她還好嗎?”燕北車來精神了:“她今年9月剛上高中。 東港第一高級中學。她很好,謝謝你的關心!”
“你妹妹很美麗,你怎麽長得這麽普通。你倆真是親兄妹嗎?”燕北車小怒的捶桌子:“當然是啦,怎麽可能不是!按遺傳學來講就屬於基因突變!我燕家該有一個麗人了!”
“我倒覺得你才是基因突變的內個!小車車!”
“哈哈,那更好!我的基因還是不用傳下去了,防止為害人間!”
“去看她了沒?你的多抽時間陪她的。在內個家裡她一定很需要你的關懷與愛護。”他湊近認真說。“她成長就這幾年,你一旦錯過了就是一輩子,你再也了解不了她的!就像兩個世界的人,永遠不會認識!”
燕北車尷尬撓頭:“我平時有帶她出去吃飯,玩一玩。”
“沒啦?就這點?”
“嗯,就這點。”燕北車低頭又說:“我很不喜歡他的監護人,我想把她帶到軍區裡生活,可又怕她不習慣新地方。你覺得我有權力撫養她嗎?”
“有!”李燦很堅定。“如果你沒有資格就更沒人有資格!你做的很多,不要因身份懷疑自己!你得相信自己。”
“我不能讓她知道我做什麽的,這對她不好。她不會喜歡的!她知道會恨我的。”
“你表面有偽裝的正經身份啊,隨便找一個就好啦。像平常任務一樣。”燕北車沒心情吃飯了,隨便攪了兩下,準備倒飯離開。李燦拽住他地上紅色卡片:“我的喜帖,譯林也會來!”
燕北車鄭重接過,說:“我一定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