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礦場一個需要爆破的地方,找到了一處頂部有松動痕跡的地方。”
劉風臉色微凝的說道,“為此,他還特意對那個地方進行一些布置。”
“後來,他就借著一次爆破的機會,讓你老公站到了那處松動之地的下方。”
“你老公一直覺得他是個好人,根本沒想過他會害自己。”
“就聽了他的話,站到了那兒。”
“結果,一聲轟響之後,那個地方果然塌了。”
“頓時,無數的石頭便直接砸落而下。”
“你老公的反應很快,朝前跑了幾步,躲開了腦袋這個重要部位。”
“但,其中有兩塊大石,最終還是落在了你老公的身上,將他壓住了。”
“不過,這兩塊大石壓的只是你老公的腰背和雙腿,並且,還沒有完全壓住,所以,並不致命。”
“至少,短時間內,不會致命。”
“關青如果願意救你老公,甚至都不需要叫人,拿根木棍一頂,就可以把他救出來。”
“畢竟,那塊大石,也並不算太大。”
“但是,當你的老公向關青求救之時。”
“關青卻是沒有一點猶豫的,一腳踩在了你老公的腦袋上。”
“將你老公的臉直接踩在了地上,踩進了石土當中。”
“讓你老公呼吸不得,呼喊不出。”
“由於當時是特定的爆破時間段,而爆破的人,就只有你堂哥和你老公兩個。”
“所以,你那位堂哥有些肆無忌憚。”
“不僅明目張膽的要殺你老公,而且,還跟你老公說了另外幾件沒人知道的秘密事情……”
一頓。
劉風再喝了一口茶水。
這才說,“在你剛剛嫁入關家村的時候,是不是曾經出現過一對母女落入河中,不幸身亡的事情?”
“……”
彭玉蓮臉色一變,震驚道,“大……大師,難道……又是他殺的?”
“殺?”
劉風微眯著眼睛,冷冷道,“比你想像的,要恐怖多了!”
“據關青自己親口跟你丈夫說的情況是……”
“當天傍晚時分,那對母女從地裡乾完活回去。”
“就被關青叫過去幫忙。”
“關青的老好人身份,在你們村裡,已經深入人心。”
“那對母女並沒有懷疑。”
“跟著他去到了家裡。”
“隨後,他隨便找了個理由,將兩人分開。”
“然後,先用被子捂住其女兒,再用繩子將其捆住。”
“就地綁在床上。”
“其母親在另一邊聽到動靜,喊了幾聲,見沒人答應。”
“就走了過來。”
“關青趁機一把將其掐住。”
“並且,威脅其母親,若敢亂叫,就殺了她和她女兒。”
“她不敢亂叫。”
“便任由其欺辱。”
“欺辱完之後,關青又將其捆住,綁在一邊。”
“再去欺辱其女兒。”
“當時,她女兒還活著。”
“但,當關青去欺辱她的時候,她反抗的極其劇烈。”
“關青直接按住其腦袋,硬生生的把她好好欺辱了一翻。”
“而且,不僅僅只是一種方式,而是多種方式並用。”
“據他自己說,他還買過一些玩具,都在這對母女身上嘗試過了。”
“只不過,第二次玩其他花樣的時候,
這個女孩其實已經被他悶死了。” “可她的母親當時還不知道。”
“只是特別絕望的躺在地上。”
“任由關青隨意折騰。”
“就,一直折騰到黎明時分。”
“關青見天快亮了,怕事情暴露,便一不做二不休,乾脆連其母親一起悶死。”
“隨即,先後將兩人抱著扔到了你們關家村的河裡。”
“當時,那個女孩只有十九歲,本來已經定婚了。”
“而且,年底就要成婚了。”
“其父還在外面打工,打算給她準備一份嫁妝錢。”
“卻不成想,直到一個月後,才收到母女雙亡的消息。”
“因為,當時大家都以為這母女倆是臨時有事出門了,沒有誰往謀殺的方面想。”
“是直到一個月後,在河流的下遊,有人發現了屍體,才知道了這麽一件事情。”
“由於屍體已經泡爛了,根本就沒有人去追查是謀殺,還是意外。”
“簡單的以意外處理了這件事情。”
“隨後,關青還幫忙處理了後事。”
“甚至,還陪著那位父親喝了一晚上的酒。”
砰!
一旁的寧小星聽到這話,一拳就砸在了桌子上。
“該死,該殺!”
寧小星咬牙切齒的道,“咱們天龍國,怎麽會有這樣的人?”
彭玉蓮的臉色也很難。
甚至,身體都微微顫抖了起來。
但,她卻並沒有像寧小星發火,只是問道,“最後一件事情呢?”
“他的爺爺奶奶,並不是老死的!”
劉風歎息道,“而是被他用被子直接悶死的。”
“這……”
“她對你老公的說法是,那兩個老家夥總喜歡在他耳邊碎碎念。”
劉風說,“總說誰家的孩子有出息,誰家的閨女多好,讓他好好努力,早點出去工作,不要總是讓兩個老家夥養著之類的。”
又說,“他嫌這兩個老人念得煩,直接就把他們給悶死了。”
“……”
彭玉蓮有點懵。
就因為嫌兩個養育他的老人煩,就把兩個老人給直接悶死了?
關青……怎麽會是這樣的人?
“他把這兩件事情跟你老公說完之後,還沒有罷手。”
劉風此時的臉色也很難看。
他又喝了口茶,這才說,“又跟你老公說,你其實已經是他的人了。”
“他還跟你老公說了你身上的各種特征。”
“各種誇你好。”
“他越說,你老公掙扎得越厲害。”
“你老公掙扎得越厲害,他越開心。”
“越是各種刺激你老公。”
“後來,你老公感覺喘不過氣了,要死了。”
“就乾脆停止了掙扎,不動了。”
“甚至,還刻意停止了呼吸裝死。”
“關青探了一下他的鼻息之後,果然松開了腳,但……”
一頓,劉風眼睛微微一眯,“他並沒有就此離開。”
“而是搬來了一塊大石頭,直接砸在你老公的腦袋上。”
“這才徹底的結束了你老公的性命。”
聽到這兒,彭玉蓮的身體顫抖得更劇烈了。
這會兒,也不哭了。
只是眼睛瞪著,面如死灰,仿佛失去了生機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