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扎心了!
他急切地打開電子郵件,下載了兩個pdf附件到電腦上,率先打開了一個文件,是一份匿名的A基因分析報告。
林磊跳過了詳細的前言和解釋,直接翻到他想看的部分。在這裡,他詳細列舉了樣本來源A易患的疾病,以及樣本來源A的隱性和顯性遺傳缺陷!
根據這份報告,樣本來源A,肝癌的發病率是平均水平的12倍,癌症的發病率是平均水平的6倍,阿爾茨海默病的發病率是平均水平的3倍。
此外,樣本來源A還攜帶唇裂和癲癇的隱性缺陷基因。
林磊打開另一份文件,報告顯示,樣本來源B的子宮癌平均發病率是15倍。
報告特別用黑體字解釋,易感疾病高發不一定意味著會發生,只是說明在同等條件下,樣本來源人群比其他人群更容易患此病。
然而,報告中沒有列出的疾病並不意味著它們不會發生。
這與樣本來源的環境、空氣、生活習慣、飲食習慣和偶然因素密切相關。
根據基因分析結果,報告還從生活、工作、環境、飲食、醫療等方面給出了如何避免疾病發生的詳細建議。
一份報告有五六百頁,是一本印出來的厚書。花掉的2萬美元物有所值。
但對於林磊來說,他想看到的只是幾百個字。
報告認為,雖然可能不會發生易感疾病,但如果對基因中的高發物種進行特殊的誘導和刺激,情況就會大不相同。
這是林磊的復仇計劃,旨在誘導一個人的基因缺陷,讓他在不知不覺中患上絕症。
這個方法不容易被人注意到,而且在醫學上也非常熟練,這也是林磊選擇這個復仇計劃的原因!
根據這兩份基因分析報告,他選擇了這兩個人想要的疾病,肝癌和子宮癌。
這一刻,林磊轉移了他腦海中所有的相關知識!
而且米娜時不時提到一些事情,他一邊在紙上寫字畫畫,一邊小聲對自己說:“黃曲霉對肝髒有很強的毒副作用,可以強烈刺激肝髒。乙肝疫苗是乙肝病毒的一種,可以算是非常好的誘導劑。雄激素也可以用……”
林磊花了一個多小時列出了誘發和刺激這兩種疾病所需的各種藥物和激素。
然後針對這些藥物和激素的配伍性和可利用性,林磊刪除了,最終確定了兩個誘導劑的配置清單。
看著這兩個單子,林磊滿意地笑了笑,說:“除了活躍的肝癌細胞和子宮癌細胞,單子上的藥物和激素都是在診所找到的,所以更不容易被發現。”
“林磊,用這個誘導劑誘導至少需要一兩個月甚至更長時間。我有一個簡單的方法可以加快這個過程!”
米娜建議:“用放射性元素刺激!”
林磊直接搖頭拒絕:“放射性物質是國家嚴格控制的,有明顯的副作用。也是敵我難辨,容易誤傷他人。算了吧。”
“這種誘導劑雖然長期有效,但一旦感覺不適,基本就達到了疾病的中晚期。讓他們在治療病痛的時候,沒有任何人任何生活質量,活不了幾年,該受的懲罰……”
這時,一個場景浮現在林磊的腦海裡。兩個人,頭髮掉了,瘦骨嶙峋,躺在病床上,又吃又吐,只能靠注射營養液生存。
想到這一幕,林磊出奇的無罪,還帶著一些情緒說:“米娜姐姐,我以前是一個純潔善良的人,就是抓了可恨的老鼠,突然全部被打死,
不讓它們受苦。” “現在我在這裡,沒有任何心理負擔的為兩人出謀劃策!我發現自己變壞了,這一定是受到了你的記憶的影響……”
“福克,你壞了跟我有什麽關系!”
米娜很惱火,生氣地對他吼道:“你是個壞流氓,但你以前沒有條件壞。現在,你有條件有能力讓壞事發生,而他們傷害的是你最重的妹妹。自然不會手下留情。”
“那,活性肝癌細胞和子宮癌細胞,你是怎麽得到它們的?”
林磊溫和地笑了笑,說:“大醫院裡,晚期肝癌、子宮癌患者多,佔別人便宜抽點血吧!”
江城大學附屬醫院是江城市最知名的醫院,也是綜合實力最強的大型醫院。它是從世界各地轉移過來的,也有最危重的病人來尋求治療。
林磊假裝看望病人家屬,潛入這家醫院住院部大樓,感受住院部的厲害。
他在找晚期肝癌和子宮癌的患者!
這樣的患者,癌細胞已經擴散到全身,而且沒有治療的希望。他們只是花資源等死。林磊只需要從他們身上抽取幾毫升血液。
林磊在浴室換上了白大褂,假扮實習生,在病房裡亂竄,找對象開始動手。
附屬醫院的管理還是挺規范的,床頭卡都是認真填寫的。除了基本的患者數據,裡面還包含了簡單的病情診斷,這讓林省去了不少力氣。
他去了十幾個病房,發現了四個子宮癌患者!
經過初步詢問和他自己的診斷,在一個三人普通病房裡,一位名叫羅蘭的31歲女性被確定為晚期子宮癌患者。
她穿著病號服,毫無生氣地躺在病床上。她的頭髮在放化療的作用下完全脫落,沒有家人陪伴。
她很瘦,臉色極其蒼白憔悴,但從她的臉型來看,她一定是健康時期的美人!
對於林磊要取一點血做實驗的要求,羅蘭沒有拒絕,並且非常配合。她無法伸出布滿針孔的瘦胳膊。
林磊拿出準備了很久的空針,熟練地抽取了十毫升左右的靜脈血。
“我真的看不出你這麽年輕,但你的技術不是一般的熟練!”
羅蘭擠出一絲笑容,說:“現在小護士都怕給我打針了。護士長自己做,每次只能做三四次。你很強大。”
“運氣!純粹是運氣!謝謝合作!”林磊敷衍著,剛想離開這裡,就有一個肝癌患者需要找?
羅蘭突然說,“你能嗎...你能和我聊聊嗎?”
看著她呆滯的眼神和極度蒼白的臉,林蕾莫名其妙地感到心裡一軟。她在病床一角坐下,小聲說:“我工作比較悠閑,可以和你聊一個小時!”
羅蘭的眼睛閃了一下,她感激地說:“謝謝你!我隻想告訴你我的故事。我覺得你很和藹可親。我怕再不告訴你,大概就沒機會告訴你了。”
“好,你說,我聽著!”林磊輕聲回應。
羅蘭用空洞的眼神看著天花板回憶道:“我的故事很俗套,很俗套!它是SC省西部的一個小縣城。家裡有姐姐和媽媽,還有一個妹妹和弟弟。”
“我職校畢業後,就要回縣城工作了!”
“沒想到,哥哥突然得了重病,急需一大筆錢。沒辦法。我答應一個老板做他的情人,把錢收了。”
她的聲音很輕,沒有一絲情緒波動,仿佛在講別人的故事。
“我哥的病情終於好了,我和老板的生意也曝光了,他被老婆狠狠打了一頓。我甚至被爸爸媽媽趕出家門,說沒有像我這樣的女兒。”
“我來到河邊,有些破罐子破摔,從事的工作,我想你是知道的。幾年前的春節,我回家過一次。他們收錢收禮,連我都不讓進!”
“那時候我才真正明白,我真的沒有家,沒有親人。”
羅蘭轉向林磊,平靜地說:“回到江城後,我更加放縱自己了。”
“兩年前,我檢查出子宮癌!聽到診斷的時候,我並沒有感到害怕,反而是如釋重負,如釋重負。在我心裡,這一刻終於到來了。”
“你對這種感覺感到奇怪嗎?”
林磊輕輕搖搖頭,說:“我不知道這有多奇怪。像你這樣的人有自我毀滅和厭世情結並不少見。誇張地說,我們每個人都有一定的自毀傾向,但我們大多數人都會理性地控制它。”
“是的,你是醫生。你沒見過什麽奇怪的病人!”
羅蘭自嘲的笑了笑,繼續說道:“確診後,我拿出所有的積蓄,四處奔波,花光了所有的錢。我來到這裡,自願做一個實驗,我的身體被捐獻了。現在我在等待死亡。”
“這是我的故事,無聊嗎?”
林磊微微搖頭說:“不管你怎麽生活,都是一個人的生活,只要你不覺得無聊,你大概就不會在意別人的眼光和評論!”
“關心,我關心……”
羅蘭眼裡流了點淚,哽咽著說:“如果我不在乎,我怎麽能憤怒地放棄呢?只是結果已經這樣了,我回不去了。”
林雷冷漠地站了一會兒。心情緩和後,她想了想說:“你的願望是什麽?想聯系家人嗎?”
羅蘭搖搖頭說,“我在進醫院之前就已經實現了我所有未實現的願望。我寫了遺書,等我死了,醫院會派人來我家的。”
“醫院對我的實驗已經結束了,我現在想早點離開這個世界。”
“你不知道,麻藥越來越沒用了,每天都這樣,有多難受和痛苦。但是醫生和護士都不願意幫助我。”
“我不認識你……”
羅蘭隻說了半句話,但林磊知道她想說什麽,只是安樂死,這在中國還是不被允許的。
看到羅蘭被安置在這個普通的三人病房,林蕾就知道她沒有說謊。
如果她還沒有完成醫學實驗,至少會被分配到一個單間病房,避免外界因素對實驗數據的干擾。
林磊清楚地知道一個晚期癌症患者正在遭受怎樣的痛苦。
他摘下聽診器,給羅蘭做了人工檢查,手指壓在頸動脈竇的位置,俯下身小聲說:“如果一個人側身躺著,如果他在這個位置靠著指骨等硬物,只需要幾分鍾就能引起心臟驟停!”
羅蘭聽懂了林磊的話,慢慢點點頭,小聲說:“謝謝!謝謝你……”
從病床上走出來,林磊不知道自己做的對不對,心情莫名的沉重。
尋找晚期肝癌患者,林磊費了一番功夫,跑了好幾層樓,終於在單人病房裡找到了他要找的病人。
幸運的是,病人全身插管後仍處於昏迷狀態,身邊沒有陪護。林磊乾淨利落地吸了點血,走出病房。
看來林磊的好運已經用光了!
做完了,一出病房就碰到一群醫生,領導還是熟人。
林雷迅速轉身,迅速向另一個方向離開。他自言自語道:“我沒看見我!沒看見我!”
然而,出乎意料的是,一個低沉的聲音立刻響起:“你,這個快走的男孩,給我停下來!”
“再走,我認你,別逼我叫保安!”
在這種情況下,林磊隻好停下來轉身,笑著說:“陳教授,真巧!沒想到會在這裡遇到你!”
陳石教授揮手製止了身後的人群,慢慢來到了林磊的身邊。他說:“真巧!我第一次見你穿白大褂,戴聽診器!”
陳石教授的最後一句話依然平淡,但下一句話突然厲聲問道:“說實話,你穿成醫生的樣子,在病房裡幹什麽,想幹什麽?”
林磊知道這個答案不好,也許真的會惹上麻煩。畢竟陳石教授和自己的關系只能算是一般,看來這老家夥還是挺有原則的。
他趕緊轉過頭說:“陳教授,說實話,我穿成這樣,就是為了多接觸醫院的病人,增加一些知識和經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