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飛別名叫“無非”,聽說這個是高中老師普通話不標準弄出來的笑話,以至於同學朋友都習慣叫無非。渡過那個難熬的黑色七月,吳飛馬馬虎虎考上一個三本的生物工程專業。在大學校園裡生活頹廢,吃的喝的穿的都要好的貴的。可是這可苦了家裡的人,老爸在工廠裡當苦力,老媽早早的下崗在家,家裡供完吳飛上學也就沒什麽錢了。苦逼的大學生活,沒錢那我就想著變出錢來。 小時候在姥爺的逼迫下,苦練八極形意八卦和一篇叫自然心經的練氣法門。雖說自然心經練起來並無特殊效果,但是從小吳飛就沒有生病過反而長得又高又壯。姥爺以前是國民時期中央武術館的自然門教習,特殊時期把全家人打擊到谷底。現在的社會沒有錢寸步難行,吳飛想賺錢想為家裡減輕負擔,可惜還沒畢業早不到賺錢的工作。聽說現在流行買彩票中大獎,苦逼的吳飛每天啃饃饃從生活費裡面擠出錢來去買彩票,希望有一天中大獎那樣全家人就可以開開心心快快樂樂的生活了,希望著盼望著日思夜想著。昨晚吳飛做著發財夢・・・口水都打濕了枕頭濕漉漉的,嘴巴輕微的蠕動著好像在說哈哈我終於中1500萬的大獎咯。俗話說日有所思夜有所夢,吳飛在夢裡最後出現一組雙色球的號碼1・21・23・28・29・30・・・9。第二天一醒來吳飛就更得了失心瘋的人一樣,急促不啊手上拿著錢站在福利彩票售票的門前。嘴裡一遍又一遍的說著他夢裡的中獎號碼。福利彩票的老板剛剛起床,正準備開門出去過個早,以往這個時候沒有人來買彩票的。結果一開門看到吳飛這個和精神病沒兩樣的家夥站在門口,瘋裡瘋氣的樣子嘴裡還不知在叨嘮些什麽。“老板我要買彩票!”吳飛忍著激動地心情說道。“考神經病吧!大清早的買個毛線的彩票。”老板沒好氣的低聲說道。
吳飛小心翼翼的把彩票對折疊好,仔細的將它放在胸口上衣的內袋裡面,還用手按了又按深怕彩票會跑掉。漫長的等待中吳飛想了好多,想著如果中獎了這些錢該怎麽花。想著給姥爺買個舒適的老藤條搖椅~想著給老爸買個桑塔納轎車~想著給老媽買個電話iphone5・・・・・・時間不知不覺的過去了,很快到了晚上開獎時間9.30.激動人心的時候就要來了,吳飛的心急促的撲通撲通的股東著。看著電視上那出現的中獎號碼,激動地想要發狂。中獎了!俗話說樂極生悲,范進中舉聽過沒,好不容易考上舉人喜極而泣結果瘋了。還好當時有個屠夫一巴掌拍醒了他。可是現在的吳飛就是那種喜悅而泣的失心瘋,時而大笑時而大哭瘋瘋癲癲的往馬路上跑,好像是想馬上把這個喜悅的消息告訴家裡人。
晚上馬路上車子很多來來往往的川流不息,吳飛這個時候飛快的闖進馬路中間,一個寶馬飛奔過來來不及刹車就撞上了吳飛。咦!我真麽飛的這麽高啊,為什麽身體沒有了知覺啊・・・駕駛寶馬的司機看到把人撞死了,立馬關門上次飛快的開跑了。第二天當地新聞報道神秘彩票中獎著被寶馬撞死,彩票中獎金額由其家屬獲得。
當然這些都和吳飛沒關系了,吳飛的靈魂哦不是我,是我的靈魂慢慢的飄離這個世界。在一絲五彩的神光穿過我的靈魂,於是我苦逼的暈了過去。
順治十年癸巳七月十七日,炎炎的烈日籠罩著紫禁城。滿清皇帝焦急的在產房外來回的走著,奴才們來來回回的在走廊上輕聲的走著,偌大的空間裡隻有皇上的愛妃董鄂妃難產的慘叫。
宮女們快速的搬來冰窖庫裡的冰塊,放進產房裡好讓董鄂妃舒服點。窗簷下的順治焦急而且不耐煩,那痛苦的叫聲讓人難受煩悶。十七日醜時產房裡突然冒出一股淺綠色的薄霧聞著讓人耳目一新,就在這時產房裡傳出驚喜的錚亮的哭喊聲。恭喜董鄂妃產下皇子賀喜皇上喜得龍子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奴才們的恭維讓順治很舒服一掃之前的煩悶。 怎麽回事?我不是被車撞死了嗎,怎麽周圍都是些穿古裝的。 我好想問他們這時怎麽回事,結果從嘴巴裡面交出嬰兒特有的喊叫聲,甜甜的好可愛。這時我才發現不對頭啊,我怎麽變成小朋友了還躺在貌似我的母親身邊。我響亮的哭喊聲,引起了在產房外苦苦等待的阿瑪或者說父皇又或者皇阿瑪。順治看著自己的親身骨肉開心的用小手鬥著我的臉蛋,抱著我坐在董鄂妃的床邊深情的看著她。“愛妃辛苦了,我已派人叫禦膳房熬製人參烏雞湯來給你補補身子。”董鄂妃深情的看著我們父子倆虛弱的說道:“皇上請為我們的孩子取名”。恩順治緩緩的思考了一會說道:“給皇兒取名愛新覺羅・福全吧”。
於是乎我新的生活即將從這裡開始,從我的名字和皇上的名號我知道自己穿越到清朝順治的二皇子。生在皇室家族裡還算不錯,嗯嗯說不定以後還可以當個皇上。不過一想到這,貌似下個皇帝是他的弟弟愛新覺羅・玄燁。嗯,鄙視以前的古人不就是個天花嗎還成了皇位繼承的重要砝碼,看來我想當皇上的路還任重道遠啊。玄燁得天花這肯是個好機會為自己增添上位的砝碼,這個得好好計較計較,還得好好謀劃謀劃,既讓自己得上天花又不會危及生命。還好我是學生物工程的那個用家畜牛的牛痘先感染一個奴才,再用那個奴才身上取下一些水皰裡的痘漿接著把這些痘漿注射到我自己的身體裡面,不就之後我的自身免疫系統發揮作用消滅病毒,接著我就有了抵抗天化病毒的能力了。哈哈我真是個天才,腦袋裡的想法讓我不禁沉浸在自己的意淫中,不知不覺的在董鄂妃身邊睡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