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雲城,戒備非常森嚴,十人為一隊,五人為一哨。
城牆上有不少於二十暗哨,而他們之間的相隔間距不會超過三秒。
以這樣的守城強度,別說是人了,連一隻蒼蠅飛進去都是一個難事。
牆角一邊,那裡正站著幾個人,竊竊私語的討論什麽,他們的討論正是最近關於秦國的事。
“隊長,以秦軍那麽一點點小部隊,怎麽可能來我們流雲城?這不是和送一樣嗎?”
“就是啊,我們為什麽還要戒備這麽森嚴啊?”
“你們兩個懂個屁,這叫做防患於未然,如果秦軍真到了這裡,我們這邊好歹有點準備。”
“就是啊,而且我還聽說秦軍會妖法,他們會使用大隕石召喚術!秦軍能離我們在百米之後還能攻擊到我們。”
“對,對,我還聽說秦軍每一個都三頭六臂,在我們的軍隊裡面七進七出,就是拿他一點辦法都沒有。”
“這算什麽?據說秦車還會飛呢,只要你一個不注意,秦軍就會出現在你的城池裡。”
“嗯?隊長,你怎麽不說話啦?”
最後一名匈奴士兵見他們的隊長面露焦慮之色,還以為是被他們說的話給嚇到了。
“你們難道沒有聽到什麽聲音嗎?”
“隊長,什麽聲音?我們沒有聽到啊,是不是你出了幻聽?”
幾名匈奴士兵相互疑惑的看了一眼,他們都沒有聽到什麽聲音,可是他們的隊長為什麽會這麽說呢?
“肯定有聲音,這聲音是水聲,快,拉響警報。”
這位隊長越說到後面,臉色越難看,如果真的如他所料是洪水,那他們流雲城凶多吉少。
那名士兵聽到他說的話,也來不及問什麽,直接拉響了身邊的警鈴。
警鈴一響,洪水也恰好的出現在他們的眼前,雖然距離還有點遠,但他們依然能感覺到那恐怖的威力。
“這是洪水?”
“洪水來了,大家快跑。”
“傳言流雲城常年頻發洪水,竟然不是假的,早知道我就不來了。”
“媽媽,我要回家找媽媽!”
“讓開,別擋著老子的路,全他媽給我讓開。”
徹底亂了,不管是士兵還是上面的將領,全都亂了。
有些將領甚至連指揮都不指揮,就已經跑去避難了。
可問題就是,流雲城只有這一面能出去的路,就算他們跑到哪裡都沒有用的。
碰!
那強大的洪水直接衝開了城門,甚至直接越過了城牆,直接湧入城內。
城內瞬間哀嚎遍地,天災無情,沒有人抵抗得了這種天災,那城中心的士兵徹底絕望。
在這種洪水之中,他們存活下來的幾率不到1%,畢竟他們的後面是長江。
但八萬人裡面總有一個聰明人,有一名將領瞬間發現其中的漏洞。
“快,所有人,都尋找躲避洪災的地方,這裡常年發生洪災,肯定有躲避洪災的地方,所有人快找。”
那本來已經充滿絕望的匈奴士兵,聽到他的話全部回過了神。
對啊,流雲城常年頻發洪災,為什麽還能風調雨順,也能成為秦國最繁華的城市之一。
其中肯定有防禦洪災的措施,瞬間,流雲城內的匈奴士兵開啟了他們的求生之旅!
可他們卻不知道,他們的噩夢才剛剛開始。
有的躲進了密不透風的地窖,有的跑到最高層的樓房,
有的人找到了防洪洞,也有的人已經放棄了求生。 這場洪水無情的洗劫著城內的一切,但來得快,去得也快,畢竟流雲城背後是長江!
管你來多少水,它照接不誤。
過了一段時間,流雲城的洪水全部退入了長江,存活下來的匈奴士兵偷偷地舒了一口氣。
但這也有可能是他們最後的一口氣,那在地窖裡的匈奴士兵聽到地面傳來的馬蹄聲,忍不住地探出頭去看。
結果看到了讓他們難以置信的事情,秦軍已經進城了。
那身披白袍的一群白袍軍,以及那身穿虎型戰甲,手拿長戟的虎賁軍!
等他們的頭一探出來,那無情的刀劍,以及那長戟終結了他們生命的最後一刻。
他們想反抗,可是之前為了躲避洪水,他們的武器盔甲什麽的,早已經不知道被他們扔到什麽地方去了。
但也有些人想奮力反抗,但也依然無濟於事。
城中心,大批的匈奴集結過來,他們都是從這場洪災下活下來的,很快,就已經集結了快三萬人,但他們的臉上都毫無鬥志,死氣沉沉!
就以現在匈奴軍隊的狀況,別說是白袍軍和虎賁軍,就算隨隨便便來一支新軍就能打敗於他們。
經歷了洪水危機的他們,早已沒有了絲毫鬥志,有的只有那劫後余生的感覺,有了這種感覺,他們就更加愛惜自己的那條命,那肯定是不會和敵人死戰。
他們沒辦法,如果他們不和秦軍殊死一搏,那麽他們早晚都會死,所以還不如拚一把。
畢竟他們人數還是佔了一點優勢,如果能夠打贏呢?如果能衝出去呢?
可這些只不過是他們美好的想法,就算是他們全盛時期,也不可能是他們的對手,更別說是現在了。
但他們作為草原的霸主,又怎麽可能會輕易向人認輸呢?
“你們放下武器,降者不殺,識趣的就放下武器投降吧。”
陳慶之並沒有展開殺擊,而是開啟了勸降模式。
這是沒有辦法的事情,陳慶之也不想勸降。
但是,想讓流雲城運轉起來,必須擁有龐大的人工力量,而陳慶之手上只不過才一萬七千人。
而這些人是隨他征戰的,不是用來捕魚的,所以陳慶之便想招降他們。
而這群匈奴士兵沒有第一時間回答,他們都陷入了考慮之中。
他們深知在秦國犯下的罪惡,秦國怎麽可能會輕而易舉的饒恕他們!
陳慶之見他們不說話,也知道他們考慮什麽,本來是死敵的他們,怎麽會無緣無故招降。
“本將知道你們在顧慮什麽,但本將是真心誠意地招降你們,也不滿著你什麽, 也不是讓你們幹什麽,只是讓你們幫我軍抓抓魚,抓抓蝦之類的,這種活應該很輕松的吧?”
那被圍在中心的三萬匈奴人,都一臉不可置信的看著陳慶之,讓他們只是乾這麽一點活?這怎麽可能?
“你們別以為真的是抓抓魚、抓抓蝦這麽簡單,我還要你們送往各大秦國戰地,而且你們還可能被你們的同盟知道,你們已經降了秦國。”
“但是如果降了秦國,我們也是不會為難你們的,如果你們能在此戰立下功勞,以大秦皇帝的恩澤,肯定會寬恕各位的,是降是死,諸位考慮吧!”
這一群匈奴人全部陷入了沉默之中,他們知道,如果降了秦國,那麽匈奴國他們是回不去的。
但他們腦海裡還有另一個想法,如果秦國真的度過了這一次危機,讓秦國得到發展的機會,這些精兵猛將,匈奴國抵擋的住嗎?
可就在他們思考的時候,一道聲音打破了這份沉默。
“將軍,我願降秦國,將軍莫忘了和我們說的話。”
說話的人正是之前那個叫人找防洪洞的人,隨著她的話一響,瞬間就有一波人,都舉起了他們的雙手表示投降。
見越來越多的人投降,那還在考慮的人,瞬間就沒有考慮了,也表示了投降。
三萬匈奴人都投降於秦軍,可誰知道這三萬匈奴人為秦國解決了多少困難。
而這三萬匈奴人在後期的表現,多次解決了秦國的燃眉之急。
而這段招降,也成了後世的一段佳話,更成為了鹹陽城家戶欲曉的佳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