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單賓,我們大秦的城池,沒有你們匈奴的立足之地。”
城牆剛好塌的地方,正是阿單賓所站的位置。
阿單賓掉下去的時候,他的耳邊一直響起蒙恬的那一句話。
他甚至都沒在意掉下去的身軀,任由這樣掉下去。
那城城上的匈奴士兵,一個個驚恐的看著蒙恬。
這到底是一個什麽樣的人?竟然一箭就能破的城牆。
再加上他們不知道阿單賓是死是活,直接全部亂成了一團。
“秦軍果然都會妖法,妖怪,這人就是個妖怪!”
“他是神,他是上天派來懲罰我們的!”
“啊!早知道我就不來湊這個熱鬧啦。”
“跑,快飽!再不跑,真的連死都不知道怎麽死的。”
他們現在別說是反抗了,甚至都有一些人放棄了逃跑。
在“神”的面前,你能逃掉嗎!
蒙恬手一揮,黃金火騎兵一馬當先,直接殺進了城內。
後面的十萬秦軍,也隨後殺入城內。
這群匈奴根本沒人反抗,他們現在連戰鬥的欲望都沒有了。
很快,鹿邑就升起了大秦的黑龍旗!
而鹿邑的守軍,甚至連半天都沒有守住,直接被秦軍摧枯拉朽的打敗。
而匈奴主將阿單賓,從城上掉下來的那一刻,他就已經死了。
八米的高度,下面全都是碎石石塊,這誰能扛得住。
鹿邑一戰,秦國大勝匈奴,甚至秦國以傷亡不過千而大勝。
而此戰也成為了歷史上最經典的一戰,也是蒙恬真正意義上的成名之戰。
鹿邑被破的消息傳回幽州,完顏達聽到阿單賓戰死,鹿邑半天被破,直接氣的吐了一口鮮血,暈了過去。
等他醒來以後,便知曉,陳慶之和蒙恬已經往幽州而來的消息,不日便會到達幽州。
而現在幽州所有的兵力,加起來不會超過二十萬。
特別是蒙恬破鹿邑的事情傳到幽州,讓匈奴人都覺得蒙恬會使用妖術、仙術!
讓他們根本沒有戰鬥的欲望,他們這邊的兵力和鹿邑差不了多少,而鹿邑只能撐半天,那幽州呢?一天?還是二天?
更別說還是和白袍神將一起聯手,現在這兩人給匈奴留下的陰影太大了。
分別給他們兩人取了外號,一個白袍神將,一個黃金神將!
神將!是匈奴人對一個將領的最高稱呼,也是匈奴人為之奮鬥的目標。
而神將這稱呼,他們卻給了秦國的將領,足以對其的尊重和恐怖。
並還有一絲心理安慰作用,他們敗給的不是普通將領,而是敗給了神將之稱的人!
幽州府,這裡坐著十個人,皆是匈奴的高層。
那坐在頂端的完顏達,此時的他神情落寞,甚至連頭髮都白了不少。
這些天的戰爭,對他來說都是損失慘重,他帶出來的百萬軍隊,現在只剩下不到二十萬之眾,他甚至一度懷疑,秦國是不是故意勾引他們來的,好一網打盡。
“各位,都說說自己的想法吧,到底是進還是退,都來說說吧。”
完顏達掃了一眼眾人,見沒有人說話,他先出口打破這份沉靜。
“可漢大人,我們的將士基本都沒有了戰鬥的意志,根本沒法守幽州城。”
“對啊,可漢大人,現在我們的將士天天說,秦軍擁有鬼神之力,不是人力可擋。”
說話的這兩人正是匈奴所剩的兩位將領,
阿達木和阿達森兩兄弟。 他們兩人也甚至沒有了鬥志,雖然不知道傳言是不是真的,但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
鹿邑在半天內失守,這是活生生的例子。
“你們的意思?就是說退出幽州對吧?”
完顏達的臉色冷了起來,退出幽州,如果退出了幽州,也就是說,他在此戰什麽都沒有得到,還損失了接近百萬的軍隊。
但完顏達也想過退兵的事情,這二十萬人已經是他帶出來的全部主力了,如果也亡在這裡,那他們匈奴真的要亡國了。
“除了退兵以外,我們真的能和秦軍死磕嗎?現在別說援軍了,他們差不多和我們一樣自身難保了。”
聽到這一句話,在場的所有人都陷入了沉默之中。
話說的沒錯,這段時間內,秦軍做出了太多駭人聽聞的事情了。
完顏達歎了一口氣,這一戰裡面他們匈奴國敗得很徹底。
不僅什麽都沒有得到,還損失了快百萬軍隊,甚至還有可能被草原的部落給吞並,為了大局考慮,他也只能退出了。
可如他們想得這麽簡單嗎?
最終, 蒙恬和陳慶之沒有任何損失的拿下了幽州。
北郡也被拿下了一半,他們現在就等薛仁貴那邊的消息。
蒙恬和陳慶之也沒有閑著,他們將十萬秦軍放在幽州,帶領黃金火騎兵,白袍軍、虎賁軍繼續北上了。
對他們而言,秦國不是想來就來,想走就走的。
雖然匈奴比他們先行一段時間,而這一追,直接讓匈奴再也成不了氣候。
一路上,碰到許多落單的匈奴部隊,最後,無一幸免。
其中,又有多個匈奴部落,除了婦女孩童之外,凡持武器者,皆被斬。
之後,將這三種部隊分為三條路,分開殺向匈奴王庭。
這就是抓住了匈奴部落分散的原因,匈奴人數雖然非常眾多,但全都是分散開來的。
都是互相警惕著對方,生怕被對方吞並,除非有著大可汗的出現,他們才會遵一人為王!
很多部落都遭到了滅頂之災,甚至擁有八萬之眾的大型部落,也難逃厄運。
消息傳開,眾部落的首領都岌岌可危,生怕下一個就是自己。
完顏達一點辦法都沒有,最後讓匈奴全部躲進匈奴王庭,蒙恬和陳慶之才停止了追擊。
最後逼迫匈奴簽下協約,每年向秦國納貢,成為秦國的附屬國。
最後,匈奴還組建了一支大秦匈奴軍,和秦國抵禦更北方的敵人。
北擊匈奴一戰,已全部落下帷幕。
(PS:當然,這些都是後話,畢竟等下主戰場視角放倒突厥那邊,匈奴這邊不會再講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