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經有一個這樣的王國,這個王國百姓安居樂業、四季風調雨順、文化繁榮燦爛、詩人才華橫溢;這個王國有一個公主,她美麗善良,她叫艾莉兒·赫爾溫,國王很喜歡這個小公主,打算把王位繼承給她。
然而我們要講的並不是一個童話,而是現實,身居高位的公主,她的童年並不幸福;這有兩方面原因,首先一方面是她的母親,另一方面是國家的政治形態。
我們先談她的母親,也就是王妃,她的名字並不重要,我們直接談她的為人。
公主的母親也就是王妃,她其實是一位平民出身的女性,從這裡可以看得出來,權貴們根本不在乎國王娶了誰當妻子,順便也引出國家的政治形態——議會君主製。
這是一個很魔法的概念,大概也只有《龍與地下城》這樣的奇幻世界才會存在。
要解釋“議會君主製”是怎麽運作的比較麻煩,所以把重點講明白就行了,在這個制度下國王的權力並不比某些寡頭大;所謂的寡頭實際上指以往的冒險者們。
冒險者很容易在旅途中積累知識、金錢、人脈、聲望,很容易在各地發展自己的勢力。
因此,一位王國級大師想要對抗一國之君的先例,在魔法世界裡並不罕見。
話說回來,王妃是平民出身,還未躋身貴族前,受到過的教育是面向平民的,我們知道,面向平民的教育本身會帶有欺騙意味,與精英教育最顯著的區別在於平民教育會強調一些價值觀,而精英教育則不用。
因此,王妃一直是以“望女成鳳”的心態去看待艾莉兒·赫爾溫,在得知自己的丈夫想立女兒為王儲的打算後,她更加篤定了自己的意圖。
平民的自卑感讓她想在自己的女兒身上找到慰藉,但是之前也說過,這個國家是“議會君主製”的產物,隻憑借王室地位是很難被領民認可的,因此,王妃十分注重艾莉兒·赫爾溫的教育,她想把艾莉兒往一個“法師公主”的形象去塑造,於是她找來了當時有名的大法師——道魯夫·鄧奇。
……
……
第一天:
“我叫道魯夫·鄧奇,是你母親的朋友,從此以後就是你的老師了,”這位身高6.5英尺的高大男人正是道魯夫·鄧奇,此時的他十分年輕,也異常英俊,很快就打動了僅僅14歲的少女艾莉兒的內心。
“不必害羞,今天是第一天,我想和你熟悉彼此,也算是加深日後的印象。”
靦腆的少女點了點頭,她是第一次與大法師交談,她覺得這個男人知書達理溫文爾雅,是一位值得信任的老師。
……
第二天:
“我們先聊聊魔法吧,艾莉兒,你覺得法術是什麽?”道魯夫想了想,他覺得這樣問最合適。而艾莉兒想了想,回答說:“法術是魔法”(spell is mage)
“很有趣的回答,不過,學術上對法術的定義是,以法術環階驅動的一個獨立魔法效應,比如召喚一道閃電,創造出一把提燈,變成一頭野獸,這些都是獨立的魔法效應。”
艾莉兒想了想,繼續提問:“那什麽是法術環階?”
“問得好,這也是我接下來要重點說明的,法術從戲法到九環的所有知識點。”道魯夫·鄧奇拿出了他的課本,這是法師初學者常用的教材,他繪聲繪色的說:“每項法術都屬於 0 至 9 環其中一階。法術的環階大致指示了它的強度,
低階但依然神奇的法術裡有 1 環的魔法飛彈(magic missile),而高階法術裡則有驚天動地的 9環祈願術(wish)。 0 環戲法是一種簡便到幾乎只靠默念就可以施展的強大法術。” 艾莉兒想了想,貌似想通了,貌似沒想通,她提問道:“換句話說,能施展環階越高的法師越厲害?”
“沒錯,能施展的環階越高,那麽其施法能力便越厲害,凡人目前能施展最強大的法術只有九環,只有神明才有施展九環以上的資格。”
“那麽老師(最高)能施展幾環的法術?”艾莉兒提問到,道魯夫·鄧奇隨口一說:“九環。”
“真的嗎,原來老師那麽厲害?”艾莉兒·赫爾溫投來了崇拜與天真的目光,她被這位能施展九環法術的男人深深的吸引了,自那以後,她認定自己非九環施法者不嫁。
“那麽老師,怎麽樣才能獲取施展九環以上法術的資格?”
“以目前凡人的實力是做不到的,除非是成為神明。”
……
……
成功擊敗巫妖後,藍龍艾博金尤讓冒險者隊伍作出抉擇,要麽逃離灰堡羅布恩,自己可以載滿隊伍飛往地面,而許諾過的寶藏會在合適的時機送出去;要麽拒絕這份提案,冒險者可以繼續探索地城,不過往後的冒險藍龍將不再跟隨,艾博金尤表示自己只能幫到這了。
如果是普通人,明顯是第一份提案更誘人,且不說能夠保證自己安全,而且一旦回到地面,可以尋求到的援助會更多。
但所有人都選擇了第二份提案,選擇直面危險並與邪惡作鬥爭。
精靈為首的隊伍又開始大張旗鼓的整備,打完上場仗後實驗室變成了他們暫時的溫床,他們先是搜刮巫妖的實驗室,這裡有不少施法耗材,也有不少法器,更有不少金幣,這些全部都是要拿走的;此外,矮人換了一把新的戰錘,歌利亞換了新的巨劍,這些雖都是普通的魔法武器,但應付大多數情況是足夠了——能夠砍斷非魔法武器無法擊穿的防禦;拿走了該拿走的東西,毀掉該毀掉的,甚至還發現藏在寶箱裡的太陽王劍的第二塊碎片。
新的碎片與之前的短劍融合在了一起,但是外觀上沒有太大的變化,沒有想象中的進化成新的武器。
“好像比原來更長一些, 不知道是不是錯覺。”伊爾夫拿起短劍,比劃了比劃,這把劍好像比之前更加鋒利了。
……
“話說絲蓓拉,你這把弓是從哪兒來的?”塞西莉亞用一種擔心的語氣詢問道,她似乎猜到了什麽,這把弓的設計理念十分接近地獄,而絲蓓拉會有這把武器,很有可能是與魔鬼達成了某項協議,這是她所不希望看見的。
但並不是所有人都有正面回答問題的勇氣,有些時候真相還是留在心裡比較好。“這把弓啊,我從路邊撿來的,或者偷來的,都行,”於是她撒一個低級的謊言。
“為什麽要說謊呢,我難道不是你的……朋友嗎?”但這一行為讓塞西莉亞感覺到了背叛,自己明明是如此的關心她,但這個女人卻完全不把自己的擔心當一回事。“難道在你眼裡我是那種無關緊要的人嗎?”
“不是這樣的……”絲蓓拉瞬間明白自己說錯話了,以往的泡妞經驗讓她現在的求生欲爆棚,所以她又編了一個善意的謊言。“說出來你肯定會為我傷心,看你傷心我也會傷心的,所以還不如不說。”
紙面上的情商題誰都能得滿分,就好比駕駛證考試科目一你能拿高分但仍然會被交警罰款一樣,理論和現實會有差別,但現實也會接近理論一些。
“對不起,之前的我也有不對,我不應該說‘在你眼裡我是無關緊要的人’這句話,你能接受我的道歉嗎?”
“啊……能啊……為什麽不呢……”。心裡話:‘我已經完全沒在意了,求奶奶您收了神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