葫蘆娃,葫蘆娃,一根藤上七朵花。
施奈一拿起手機一看,上面顯示著媽媽,施奈一接起電話說道:“喂,媽吃飯了沒。”
手機裡傳出媽媽的聲音說道:“這孩子,這都晚上十點了,你說我吃飯了沒?”
施奈一嘿嘿傻笑道:“剛剛睡了一覺,忘記時間了。媽有什麽事嗎?”
施奈一他當然知道媽媽的這個電話是幹嘛的?
他媽媽說道:“這快開學了,什麽時候回來啊!”
施奈一問道:“媽,我爸爸在不?”
施奈一這樣問不是沒有道理的,因為他想起了爸爸那句,你不讀書可能會影響你的身高,下意識的問了一下。
他媽媽說道:“你爸,睡覺去了!怎麽有什麽事嗎?”
施奈一,不知道要不要再這大晚上的,跟媽媽說自己不回去上學的事情,又怕說了,媽媽晚上睡不好,於是說道:“沒什麽事,隨便問問。”
他媽媽問道:“一一,你哪天回來啊!這都快四年沒回家了。”
施奈一聽到這話,鼻子一酸,差點又掉出眼淚來,暗罵自己一句,你一個大男人,這是要幹嘛啊!沒出息的貨。強忍了一下說道:“媽,我今年過年就回去了。”
他媽媽一聽這話,笑了一下說道:“你要去你姐姐那邊讀書嗎?”
施奈一眼淚還是忍不住,滴了一顆下來,用手背一擦,吸了一下鼻子,強忍著說道:“媽,我,我不回去讀書了。”施奈一還是說出這句話來了。
電話那邊突然傳來爸爸的聲音:“你說什麽?”
施奈一,心裡一顫啊!不是說爸爸睡了嗎?
其實施奈一並不怕爸爸,應為自己的爸爸經常帶著自己開玩笑,玩遊戲什麽的都有,施奈一也不過就被爸爸打過一次。自己的爸爸一直都是個風趣幽默的爸爸。
施奈一有些抽氣的說道:“爸,我不回去讀書了。”
他爸爸好像真的生氣了說道:“你在給我說一遍,我打斷你的腿。”
爸爸的愛就是這麽直接,每一點愛,都能讓你刻骨銘心啊。
但是,施奈一的決心很堅定,他又說道:“爸,我說我不想回去上學了。”
他爸爸直接大罵:“你信不信我提你回家來,這頓跳腳米線,我讓你吃個夠。”
跳腳米線,那是施奈一家鄉的有名小吃,打一棍,跳一下。鄉下俗稱:跳腳米線。
施奈一他媽媽,立馬阻止了丈夫,說道:“你在幹嘛呀!有什麽不能好好說嗎?”
他爸爸說道:“你看他這樣是能好好說話的嗎?一定是出去跟著別人鬼混去了。這種你能跟他好好說嗎?”
施奈一笑了一下,想到爸爸每次都能一眼看破自己的心事,自己還真是來到這邊跟著張科帥鬼混,現在惹出事來了。
是啊,那些大人很多時候,都能一眼看破孩子們的謊言,只不過是想不想揭穿你的問題。
他爸爸看到施奈一還笑,又說道:“你看,他還笑,什麽鬼樣子。”
他媽媽語重心長的說:“發生什麽事了,是不是感覺外邊太好玩了,不想回來啊?孩子等你書讀出來,玩的時間還很多。聽話,快回來讀書,不然媽媽生氣了。”
施奈一說道:“媽,不是你想的那樣。”
他爸爸說道:“你少跟他說,你等明天!我坐車過去,提他回來。”
施奈一他媽媽對他爸爸罵道:“你能不能少說幾句。
你這麽能耐啊,這麽厲害下地乾活去。”這話還真管用,他爸爸真沒在說什麽呢?這貌似是他們家族傳統,都很聽女人的話。 他媽媽又說道:“孩子什麽事,跟媽說。”
施奈一,還是決定說出自己編好的那個破理由,他開口說道:“媽,我好像喜歡上這裡的一個女孩了!我想在留在這邊!”
這話一半真一半假,但是施奈一很誠懇的說了出來。因為這句話,施奈一好像連自己都被自己騙了,雖然聽起來荒妙。但這個謊言,真的是連施奈一自己都被騙了。
他媽媽聽到這話,沉默了一會問道:“哪家的姑娘啊?”
施奈一,哭笑不得的想到,果然啊!這個借口雖然很難以啟齒,但是對男生的父母來說,哎!就是有一定的作用。於是施奈一笑道:“媽,我也不知道。”
他媽媽笑道:“那女孩多大了?”
施奈一他上哪知道這個女孩多大了?但是,他這一久跟易碧玉挺好,易碧玉十八歲,所以他腦子有點反應不過來,就亂說了個:“十八歲了。”
其實施奈一想到這個借口的時候,自己心裡想的那個人是馬春脈,但是他對馬春脈,根本沒有什麽了解。
他媽媽又說道:“那比你大啊,有沒有照片,發來媽媽給你參謀參謀!”
施奈一現在才知道,原來用這個借口,還有這麽多要準備的材料。施奈一手機裡小母狗的照片倒是有幾張。
施奈一慌忙說道:“沒拍照片,那女孩害羞,沒拍。”
這話一出來,施奈一都佩服自己了,嘖嘖嘖,這臨場發揮也太好了吧!
他媽媽又說道:“那女孩還比你大,人家看上你了嗎?”
啊?施奈一暗想,怎這麽多問題?這些問題不比考試難多了,他上哪知道那女孩看沒看上他啊?所以他臉紅脖子粗的說道:“看上了,看上了。”
施奈一怕他媽媽又要開口問什麽,所以連忙說道:“媽,我們以後在問這些問題!”
施奈一真怕媽媽在問個,兒子啥時候帶個孫子回來啊?
本來剛才挺緊張的氣氛,現在居然有點喜感了。
他媽媽又說道:“孩子,你還是回來讀書吧!等讀完大學什麽好女孩沒有啊!聽話孩子。”
唉!還是又繞回來了。
施奈一說啥都要在這邊,他爸爸實在忍不住破口大罵了。
施奈一的媽媽說道:“孩子,你冷靜一下啊,好好想想回來讀書吧!別讓爸媽失望。”
他爸爸又罵道:“你現在跟他講這些,他根本不聽,你等我現在坐車過去,把他提回來。”
施奈一他媽媽,見丈夫情緒實在控制不住了又說道:“孩子,先掛了,好好想想,我跟你爸爸說說啊,別怕,我跟你爸好好說。”
手機掛斷,這其實是施奈一想到最好的結果,也是最壞的。因為後來他回家,每次聽到,媽媽說哪家孩子又考上大學了這些話,他都會心裡一酸。
是啊!目前爸媽都把自己當做希望,很多時候這個希望不是要錢,要的就是個虛榮心,能在親戚朋友面前炫耀一下,可是自己這個不爭氣的家夥,又要讓爸媽失望了。
施奈一,自己一個人蹲在宿舍陽台哭了起來,一直在心裡罵著自己,這個不是你自己選擇的嗎?有什麽好哭的,你自己選的啊,你哭什麽,要博取同情嗎?你這個有什麽好被同情的,這就是活該。
張科帥從房間出來,看到施奈一這樣,問道:“這是怎了,一一。”
施奈一擦了一下眼淚,故作堅強的說道:“沒事,我就是決定不回去讀書了,那錢啊!我們一起想辦法。”
張科帥大罵道:“你他喵有病吧!你有書不讀,你要留在這裡打工,我跟你說,我不讀書是沒有辦法,沒得選擇,你還有大好的時光,知道不,明天發了工資,趕緊走,別讓我看到你。”
施奈一說道:“沒事的,老張,你不是說人活的就是心態嘛!沒事的。”
張科帥大聲呵斥道:“不聽老人言,死在我面前。你明天就給我走啊!”
施奈一說道:“別給我說什麽老話,那些老話多矛盾你不知道嗎?,什麽兔子不吃窩邊草——近水樓台先得月。什麽大丈夫能屈能伸——大丈夫寧死不屈。我呸,他們的意思就是愛他麽怎麽的就怎麽的。”
本來張科帥明天也要離開這裡,出去想辦法找錢,施奈一問過張科帥他有什麽辦法。
張科帥的回答是:“沒有,但是出去肯定有辦法,在這裡根本不可能在三個月弄到十萬。”
施奈一真怕張科帥是要去幹什麽違法的事情,所以決定留下來,也不是沒有原因的。
張科帥說道:“行,那你好好待這裡,你不走,我走。”說罷,摔門而去。
施奈一喊到:“老張不要乾違法的事情。”施奈一看到張科帥這樣,心裡並不埋怨他。
施奈一走進宿舍,室友問道:“怎麽吵架了嗎?沒事的,老張這個人,一會就好。”
施奈一回答:“沒有,沒有。”也沒說什麽坐床上,刷著視頻,越刷心裡越煩,看了看時間十一點半了,張科帥還沒回來。
施奈一去找易碧玉問她:“有沒有看到張科帥。”
易碧玉回答他:“看到了呀,他來找我,讓我跟你說好好回去讀書,沒等我回答,然後打車走了,我就說他這人有病。”
施奈一簡單的講了一下剛剛的事情,歎道:“哎!這狗血的劇情啊!阿玉,你說張哥他出去找錢,他有什麽辦法啊?”
易碧玉開玩笑的說道:“這年頭能賺錢的方法都寫在法律上面的。”
施奈一,一聽這話,慌忙問道:“你是說,張哥他要去幹違法的事?”
易碧玉笑道:“這年頭誰敢犯法啊,幹了犯法的事情,逃不掉的。”
說道這裡易碧玉情緒稍微有些波動。但很快收腹起來了。
施奈一說道:“怎麽不敢,就憑張哥的身手,誰抓得住他。”
易碧玉說道:“這都二十一世紀了,身手再好有個屁用啊。你別說現在了,就算在古代,你身手在好都沒多大用。”
施奈一想想吧!好像也是,你看那些臉上都練起肌肉的武林高手晚上想找愛妃娘娘打一炮,還不是得偷偷摸摸的去。
施奈一又問道:“萬一張哥他就去了怎麽辦?”
易碧玉歎道:“他不敢的,他要有那膽量就不會進廠了,現在隨便有點膽子的誰進廠啊!”
施奈一歎了口氣,說道:“那他要去想什麽辦法啊?打擂台嗎?”
易碧玉說道:“一一,你回去讀書吧,這年頭你打擂台,沒個本科文憑,人家都不讓你參加的。他們認為沒學歷的人,沒素質。”
施奈一暗罵又是學歷,施奈一在易碧玉這裡,好像沒什麽拘束了,往地上吐了口唾沫說道:“阿玉,你們店裡吉他,可以分期賣我一把嗎?”
“你要吉他幹嘛?”易碧玉問道。
施奈一咧嘴一笑,說道:“天無絕人之路,我上街賣唱去。”
易碧玉笑道:“一一,你想出去挨打呀?”
施奈一說道:“你就不能鼓勵一下我嗎?”
易碧玉說道:“行,加油。吉他我有,走今晚跟我去宿舍拿吧!”
施奈一聽到這話,差點笑出聲來,嘿嘿,去美女的宿舍。
很多男人,都幻想過女生宿舍會是個什麽樣子的,是不是什麽粉紅色啊,草莓味啊!周末休息,會不會有幾個光著膀子的大老娘們,坐在桌子前玩著電腦。
男人們,都想去女生宿舍看一眼女生宿舍一睹芳容,可是自己的這個夢想,總會被宿舍阿姨那賊眉鼠眼的眼神,一眼逮住,然後狠狠的踩地上摩擦掉。
施奈一來到易碧玉的的住處,就傻眼了,哪有什麽粉紅色,草莓味。
施奈一來到易碧玉這裡,他發現吧!這個易碧玉是租房子住,壓根不是什麽宿舍,他跟著走了進去,一個十幾平米的小戶型,外邊有煤氣可以做飯,他本來還想去洗手間在看看的,但被易碧玉叫住了。
施奈一剛剛想去洗手間看看,易碧玉問道:“你要幹嘛去啊?讓你來拿東西你亂跑什麽。”
施奈一這才撓了撓頭,跟著易碧玉走進了臥室,施奈一進臥室一看,這個小房間,空間雖然小吧,但是打理的還不錯,不能說一塵不染!但是也有個女生該有的樣子。
一張小床,靠在床邊,旁邊一個衣櫃死死的堵住,房間裡已經沒什麽空間了,衣櫃門都只能打開一個小縫隙。但就是這麽個小空間,打理的還有模有樣的。
易碧玉,從衣櫃上邊拿下來一個落了層灰的黑皮包,打開是一把吉他,施奈一打量了一下。這吉他應該有些年頭了,都已經開始掉漆了。
易碧玉把吉他隨手遞給施奈一,施奈一撥動琴弦,當的聲音發出,還挺悅耳。
易碧玉問道:“你會彈嗎?”
施奈一回答:“這不廢話嘛!不會彈我要來幹嘛?生火啊?”
施奈一直接彈了一首,《海闊天空》十分驕傲的對易碧玉問道:“怎麽樣?還可以吧!”
易碧玉鄙視的說道:“連音都沒調準,你就彈,你到底懂不懂音樂啊?”
施奈一懂個屁的音樂啊!不過是以前無聊和別人學過彈吉他。調音什麽的哪會啊!
施奈一抱著那吉他,有些尷尬的說道:“略懂,略懂。”
易碧玉拿過來調了一下弦,她在撥動幾下,說道:“現在還行吧!就這樣啦,你準備哪天出發去賣唱啊!”
施奈一沒考慮,直接說道:“明天晚上吧!現在都十二點了,不可能現在去吧!”
易碧玉打了個哈欠,說道:“沒叫你現在去,困了回去睡覺吧!明天去的時候跟我說一下。”
施奈一問道:“你要和我一起去嗎?”
易碧玉爽快的回答他:“不去。”然後把他敢了出去。
施奈一走在回去的路上,罵罵咧咧的說著:“叫我去的時候告訴你,告訴你,你又不跟我去,這不耍我的嗎?真的是。”
施奈一走了半小時才回來,打開宿舍門,還是沒有張科帥的身影,可能他真的走了吧!施奈一又打了個電話給張科帥,沒接,管他呢?二十歲的男人了,還耍小孩脾氣。哎,歎了一聲,就夢周公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