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說施奈一,踏上了進廠的生活。
今天,從火車站下來,跟著大部隊走著,突然,被一個大概二十多歲的女人就拉到一邊。
施奈一,有點不知所措,只見那女子說道:“小弟弟,有沒有錢啊?姐姐差五塊錢買車票,你能不能給我五塊,姐姐回家拿了錢,很快就回來還你。”
施奈一,看著這個女人,眼神真誠表情沮喪,真的好像遇到困難了一樣,急需幫助,於是問道:“差多少啊?”
那女子說道:“就差五塊。”
施奈一,從口袋裡掏出來一把,皺巴巴的錢,在裡面找著有沒有五塊錢,正當他找的時候,聽到一個男人大喊:“別給她,她是騙子。”
施奈一,一愣神,那女子把他剛剛拿起來的五十元,一把就搶跑了,那男人慌忙就追了過去。
施奈一,站在原地,心裡悲痛,從來沒這麽難受過啊!這造的什麽孽。剛出來幾天,就被騙了好幾百塊錢了,這還讓不讓人活了。
他站在原地心裡想著,我去敘利亞參加戰睜,發現我二舅在對面拿槍掃我,也沒這麽難過吧!
哎!這世界騙子怎那麽多呢?
他來到那個廠門口,發現門口有一條臭水溝,他看了看四周,發現有個人在這臭水溝裡釣魚,看著那個中年人,不禁佩服啊!
要說我們的“一一”家那個地方,沒有什麽臭水溝啊這些東西,他也沒釣過魚,所以就以為這種髒到能捂豆食的水溝,肯定沒有魚,他哪曾想,就在這時,那個男子就提起來一條差不多兩斤的魚,他無語了,他哪知道,其實啊:水至清才無魚呢!
他看著這個廠,心裡還有些恐懼,他想著進去怎麽說啊!說我是來找工作的嗎?他果斷否認了這個想法,不行啊!前面幾份工作都是這樣說的,那些死婆娘,根本沒給他什麽好臉色啊!都跟更年期騷動症一樣。
那就說自己是某某領導介紹來的?他把所有自己知道的人都想了一遍,好像不認識什麽領導啊!要不就說個趙書記,反正這麽多姓趙的,不過他又一想,我他麽進個廠,找這麽多借口幹嘛啊?
他拉起那個破破爛爛的箱子,鼓起了勇氣,就要往廠裡衝,想著既來之,就牛B之。
果然,廠裡手續簡單多了,他進去隨便辦了一下住宿,主任說了,保底兩千,計件工資,多勞多得。
在施奈一看來,多勞多得的意思就是,你給我往死裡乾!你不乾死工作,工作就乾死你。
他大爺的。
不過,尼古拉斯廣坤說的好,上班就睡覺,下班就尿尿。
施奈一,想著管他呢,反正我隻乾一個月,開學就拜拜了你嘞!!!!!
他走進宿舍看了看,還行,四人間,總比那些,不到十平米擠著十個人的好,看著那些人的宿舍,施奈一,想著我家豬住的也比他們好吧!
胡亂的買了點被子,洗漱用品什麽的,弄好自己的窩,坐在凳子上打量著手中的泡麵,這東西怎就變味了呢?記得小時候泡麵可是奢侈品啊!
以前跟姐姐搶泡麵湯喝的騷年,吃著泡麵,現在吃在嘴裡如同嚼蠟,暗想那群孫子,是不是給我少放作料包了。
他拿出了手機,無聊的刷著內涵段子,他還記得那口號:
段友出征,寸草不生。
還有什麽,玉帝那王母,不由得想笑。
還記得以前編的歪詩:
春眠不覺曉,處處有小鳥。
買隻橡皮槍,打下一隻鳥。
想著已經的自己就是喊著,這些歪詩,渾渾噩噩的就十六歲啊!哎
回想著自己長這麽大,真的是什麽出息都沒有。
哎!長歎了一口氣,把以前最愛的泡麵湯,倒進馬桶裡,隨著自己的長大,以前的最愛也倒掉了。
關閉了內涵段子。往床上一躺,好舒坦啊!果然,被窩才是我的家呀!
他也好久沒睡個好覺了,這一覺睡的時間可夠長的,從中午三點就睡到九點半。
他醒了發現,好奇怪啊!怎麽這些室友還不回來?難道他們上夜班嗎?不對啊!說過的,這裡沒有夜班。
他又玩了會手機,十點了,才看到一個好像抽了大煙一樣的人,要死不活的走了回來。
我靠,不是吧!十點才下班,不是說六點下班的嗎?施奈一,哪知道啊!這個製衣廠什麽特點都沒有,唯一的特點就是上班時間長?
看著那個男子回來?施奈一,開口問道:“哥,這裡啥時候下班啊?”
那男子打量了他一下,瞬間來精神了,他說道:“小夥,這下班時間重要嗎?”
施奈一,說道:“當然重要了,這下班時間,他們不是跟我說六點的嗎?你怎麽十點才回來?”
那男子輕松一笑:“看看現在的年輕人,一點苦都不想吃,你年紀輕輕的就該多吃點苦,你看看那個屠呦呦八十二歲,獲得諾貝爾文學獎,袁隆平八十九歲,雜交水稻之父。張顯山,一百零二歲,任然堅持放羊。”
施奈一,爬在床上說道:“前兩個我都認識,這個張顯山是誰啊?”
那男子輕蔑一笑:“沒見識了吧!張顯山,就是我爺爺。活的不就是個心態嗎?”
我靠,我怎麽可能認識你爺爺,這家夥剛才還死瘟死瘟的,現在馬上精神就好起來了,施奈一,感歎道:“你牛B啊!”
那青年男子一笑:“呵呵,但是也沒有你這個捉鬼先生厲害啊!”
施奈一,隻感覺腦子嗡的一聲,他立馬坐了起來,說道:“你是誰?”
他拿起酒葫蘆喝了一口,說道:
禦劍乘風來,除魔天地間
有酒醉逍遙,無酒我亦癲。
那男子自我感覺裝了個B,十分牛哄哄的又喝了兩口。
施奈一,說了句:“有病。”
那男子,滿臉通紅,倒在了床上。
施奈一,開口笑道:“你這酒量,也不行啊?”
那男子騰的又站了起來,滿口酒氣的說:“你說誰不行了?我告,告訴你,我在來幾瓶都,都沒,沒,沒事!”
施奈一,笑道:“你不行了就倒下乖乖躺著,都這樣了你還裝什麽屹立不倒啊!”
說完那男子,倒下就沒起來了。施奈一,再次確定了一下,這人就是有病。
不過他是怎麽看出施奈一,會捉“溟”的呢?施奈一,怎麽都想不明白。不過他這個人,想不明白的就不會去想。
不一會兒,其他兩個室友也回來了?看著床上那男子,問施奈一:“他怎麽了?”
施奈一,說道:“喝了點酒,就這樣了?哥們,這個人是不是女生名字啊?怎麽喝那麽點酒,就爬不起來了?”
施奈一,借火點燈啊!直接把長輩們說他的話,用到了這裡。
有個男人說道:“什麽女生名啊?他叫張科帥,平時有些放蕩,不過為人挺好的。”
施奈一,跟他們隨便聊了一下,他們就睡覺了!說明天要早起。
第二天六點半,那兩人就爬起來走了,施奈一,想著這裡真的是計,計件工資啊?
他又看了看那個張科帥,衣服沒脫躺床上,一隻腿掉地上了,舌頭搭拉在外邊,口水一滴,一滴的流著。把施奈一,嚇到了,心想他不會猝死了吧?
自然沒有,後來啊,他發現這個人睡覺很多時候都是這樣的,有個室友打趣道:“這種情況啊!可能是汗腺生錯地方了。”
施奈一,想著汗腺生在舌頭上的,不是狗嗎?不由得笑了起來。
今天,他起來隨便洗漱一下,就報道去了,他也不是什麽講究的人,到了車間裡。
看見每一個人,都帶著一副耳機,他都驚呆了。這個什麽情況。在這裡賣耳機都可以發財吧?
不過他很快打消了這個念頭,因為後來他在這裡時間長了,也天天戴副耳機,他發現那耳機,五六個月都不壞,馬的,這個怎麽發財。
後來他也慢慢明白,為什麽人人都戴副耳機,跟行屍走肉一般,因為廠裡真的是,沒有故事發生的地方。所以,只有帶上耳機,聽聽別人的故事,打發一下這無聊的時間。
我們看電視,那些在廠裡上班的,他們的上班橋段,是不是一般都不超過一分鍾,因為真的是沒什麽可拍的,一件事情,一乾就是一天,反覆重複那個動作。“跟做愛一樣,動作單一,情節粗糙。”
施奈一,現在坐在一台縫紉機旁,聽著那個唔唔唔的聲音,歎了口氣,後來他發現,進廠就好像進了個無底洞一樣啊,他大爺的,每天都有乾不完的事,這邊還沒忙完,那邊又催促起來了,永遠的看不到盡頭啊,看著那些五六十歲還在這裡乾活的人,他搖了搖頭,不行啊!我老了一定不能這樣啊!
可悲哀的是,命運並不會給他機會老去。
剛才,主任把他帶到這台機器這裡就走了,他已經在這裡練了六小時了,感覺太無聊了,就起來走走看看。
這廠還挺寬敞的,從前面門走到後門,大概要五分鍾。
他到處的走了走,嘖嘖嘖,這些美女啊!基本都是天然顏值,他把目光定格在了一個女孩身上。
這個女孩大概十八歲左右,長發及腰,五官精致,濃密的眉毛,像兩座大山,既清秀又朦朧,眼睛通透而明亮,如同一泓清泉,又像水汪汪的葡萄,讓人百看不厭。小巧的鼻子略微挺起,點綴著這個臉龐,杏仁小嘴,唇若丹霞。及腰的長發。走起路來頭髮一擺,一擺的,有種被催眠的感覺啊!
“那小妞好看吧?”
一個聲音在施奈一,耳邊響起,張科帥?
施奈一說道:“你怎在這裡?”
張科帥說道:“我問你,那小妞好看不?”
施奈一說道:“不錯,看那頭髮,滑的想上去摸摸。”
張科帥邪魅一笑:“你是想摸頭髮嗎?我都不想點破你,不過哎!不過啊!”
施奈一,連忙問道:“不過什麽呀?”
張科帥說道:“不過頭髮長,有個不好的地方。”
施奈一說:“什麽不好的地方啊?”
要說兩個男人一聊起女人,話題就打開了呀!
張科帥說道:“你難道沒聽說過,待你長發及腰。”
施奈一連忙說道:“少年娶我可好。”
張科帥說道:“屁,是待你長發及腰,拉史要撩。”
施奈一白了他一眼,說道:“滾蛋!對了,張哥,她叫啥名字,你知道不?”
張科帥甩了一下他那遮住了眼睛的頭髮,說道:“她叫,叫。”
施奈一,看著他邊說,邊把他的葫蘆往嘴邊送,趕緊阻止了他。說道:“別,別喝了。等會喝,她叫啥啊?”
施奈一,真怕他一喝,又像昨晚一樣,這家夥昨天就給施奈一,留下了一個謎語。
張科帥,把酒葫蘆塞子塞好,說道:“她叫:(馬春脈)”
施奈一,輕聲呢喃道:“馬春脈,馬春脈,”
“怎滴?看上她了?”張科帥說道。
施奈一沒理他,繼續看著這個小妞。
張科帥繼續說:“別想了,我告訴你,她可不好惹?”
施奈一,說道:“怎麽個不好惹啊?她有男朋友了嗎?”
張科帥,說道:“不是,她可是,千世人魂,你之所以喜歡她,就是這個原因,還有啊,不要喜歡她,不管你怎樣對她,都像是瞎子點燈,瞎折騰。”
施奈一有些懵的說道:“什麽千世人魂?還有為什麽都是瞎折騰。”
張科帥歎道:“哎!你是怎麽乾上這行的,連千世人魂都不知道,乾我們這行的,千世人魂,是不可能會愛上我們的,這是命。”
施奈一,還真不知道,就說道“先別管這個,你先說說,你是怎麽知道我是捉那個的,還有什麽是千世人魂?”
張科帥一笑說道:“看出你來這個事,有點本事的都行,你之所以沒看出我來,是因為你還是個菜鳥。”
施奈一想著,俗話說,看破不說破,雖然我是沒啥本事,但你也不用說出來吧!
張科帥繼續說:“這個千世人魂啊!就是能引來很多邪物的人, 這個人的肉,一般對妖怪來說就像唐僧一樣的誘人啊!吃上一塊能功力大增,我隻所以在這裡,就是保護她。”
施奈一,看了看這個長發男,有點不相信他能保護人。就他,別把自己喝死了?酒量不行,還一天拿著個酒葫蘆。
張科帥說道:“這地方還有一個人,也是乾這行的,不過她有點不好惹,脾氣比較怪,喜歡獨處。”
施奈一,哦了一聲,他才不關心這個呢?這時他又說:“這個馬春脈真的有這麽神嗎?”
張科帥,說道:“一點都不神,她就是妖怪的一盤菜,沒有我,她早沒了。”
施奈一,看著他說:“以後說這話,要捂著嘴說。”
張科帥一愣,:“什麽意思?”
施奈一說道:“不捂著嘴,吹牛漏風。”施奈一,沒在理他,就在那裡看著馬春脈。
張科帥說道:“你還不信是吧?不信算啦,唉!小夥真的別看了,喜歡也沒用啊!這是命。”
施奈一,說道:“別扯這個,什麽命,我施奈一,不信命,總拿命運說事的人,是沒有能力的表現。”
張科帥說道:“你還真不信是吧!好,你看著。”
說罷,張科帥,手裡拿著葫蘆走到馬春脈身邊說道:“小妞,一個人啊?給大爺樂一個。”
馬春脈沒理他
張科帥又說:“不樂呀!行,那大爺給你樂一個。”
馬春脈,白了他一眼,依舊沒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