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一個母親,以前也都是一個嬌小可人的小丫頭,是媽媽的小公主,都是母親的心裡肉,哪家媽媽不愛兒?哪家母親不疼女?小女生經歷許多的歷練,鼓起莫大的勇氣,下定決心和自己心愛的男孩子綁定在一起。生下自己的兒女,才慢慢的從一個天真爛漫的小姑娘,為人娘、為人母。一起開始了甜蜜的負擔。
當那個女孩成為一個母親,她會有一些心裡的變化,變得更堅強,更有耐心。可是女孩的心永遠都是膽小的。遇到事情一樣會畏懼,遇到危險一樣會害怕。
在這長長的夜裡。施奈一的媽媽一直睡在隔板樓上,陪著孩子。樓下的一個沙發,頂著兩個老鼠洞,沙發上撅著一個身體,那是施奈一的爸爸。旁邊的電視發出微弱的吱吱聲,畫面有些模糊,樓上床小,只能睡下兩個人,由於妻子也害怕,所以他一直沒去房間睡覺,而是一直就在隔板樓下守候著。
大概早上八點,施奈一感覺到一只有些微涼的手,撫摸在自己的額頭,他睜開眼睛,在二十五瓦的橘黃色燈泡的映照下,看到了媽媽有些泛紅的眼睛。
“一一,起來吃飯了。”他媽媽用有些關切的口吻說道。
施奈一用剛從被窩拿出來的小手,拉著媽媽的手輕輕的說了聲:“媽,辛苦你了。”
“傻孩子,快一點。”說完他媽媽下了樓。
施奈一活了十年了,雖然沒什麽,突出的,可以說是個沒出息的貨。打架打不贏,讀書嘛,更是一直在中間,可是俗話說的好,爛船都有三顆釘。他在孝順這方面還是可以的,還是能拿上台面的。
今天是周五,按說是要去上學的,但看到孩子這樣,媽媽就打電話跟老師請了個假,施奈一起來感覺和以前一樣。只是比平時多了幾道菜,當然不是因為今天周五,按道理施奈一今天要去上學,所以多準備了幾道菜,自己獨自享受。
施奈一看了看桌前,發現爸爸並沒有在,就問:“媽,我爸呢?”
“你爸,請你宋爺爺去了。”
施奈一,知道這個宋爺爺說的是誰?在以前他一直把這個爺爺當做一個騙子,整天拿著一些符,裝神棍。
這個宋爺爺叫:宋心林。他的職業在民間呢?叫做:陰陽先生,用都市話語來說,就是:牛B哄哄的驅魔人。這個先生是否有真本事呢?我們繼續往下說。
施奈一也沒想太多,只是坐在桌前說:“媽,我們等我爸回來再吃。”
“不用了,他吃過了。我們吃,不用管他。”
施奈一笑了笑略顯憔悴。也沒多說什麽,抄起家夥就開乾,農家的酸菜紅豆湯,還有臘肉,涼拌折耳根。吃起來都很帶勁。施奈一雖然很瘦,但吃飯卻是一把好手。
兩碗米飯下肚,跟著媽媽收拾好了碗筷。感覺有點尿意,便出了門。
剛出門施奈一喊了一聲:“龍姐,龍姐看什麽呢?”
只見那狗搖著花白的尾巴,跑了過來往他腿上蹭。哎喲,原來這個“龍姐”就是這條狗的名字。
這狗是正宗的中華田園犬。施奈一,半溝腰摸著狗頭說:“昨晚多虧你了,”那狗見到主人很是高興啊!便跳了起來,一不小心,就按到了施奈一膀胱上,這個尿意瞬間又一陣湧現。被這狗撲楞一下,感覺差點尿褲子上了,趕緊捂著肚子就往廁所跑。
農村的廁所呢?一般都在外面,他家廁所在豬圈後邊竹林旁,他跑了過去。聽龍姐又汪的叫了一聲,
抬頭在一看,媽耶!那個死老太太怎麽還在那裡,嚇得他立馬刹住了車,頓時一股暖流從施奈一的大腿流了下來,在看那老太太依舊是一副笑臉。仿佛是在笑施奈一,都十歲了還在尿褲子一樣。真是讓人哭笑不得。 施奈一腦子裡莫名出現了一個畫面,那就是,一個人坐在一輛被太陽曬了很久的車裡,聞著那膠皮的臭味,沒一會兒就暈車了,十分惡心想吐。但剛好就在這時呢?司機轉了個彎,看見一個紅衣服的美女,擋在車前。那司機猛踩刹車,那個乘客哇的就吐了出來。乘客十分生氣,大罵:“你會不會開車啊?”那司機看見那紅衣美女又消失了,大喊道有鬼啊!這真是山路十八彎啊。
施奈一此時的狀態就和那乘客一樣,那乘客往上吐,而他往下尿。
那個死老太太,還是蹲在那裡笑,身體顫抖著。
看著陽光都照在這老太太身上了,可是她卻好像不怕陽光一樣,施奈一想著,這個怕不是“溟”吧!不然他怎麽連陽光都不怕。‘唔’,施奈一頭搖的快飛出去了,打消這個了念頭,不可能啊,這個不是“溟”,那什麽是啊!在白天,這個死老太太顯然沒有晚上那麽生龍活虎了。
施奈一平複一下心情,慢慢的靠近了一點:“奶奶,你’你是人還是鬼啊?”
聽到這話,只見那老太太猛的一哆嗦開口說道:“你打了我一拳,我不會放過你的。”
這老太太回答的,跟施奈一問的根本九不搭八。
施奈一聽她這麽一說又有點怕了,連忙說:“別別別,我不是故意的啊,老奶奶,你說你也不能嚇唬我啊。你不嚇我,我也不會打你,你說是不是啊?”
而那老太太沒理施奈一,站了起來,轉身往墳山的方向一拐一拐的走了。但是嘴裡一直念叨著:“我不會放過你的,我不會放過你的。”
施奈一,就站在那裡聽著著聲音越來越遠,要說施奈一其實在對付敵人這方面,那簡直可以說怎麽陰險怎麽來,可這次,他並沒有乘著老太太白天虛弱,衝上去給她幾拳打倒,而是站著不動。
看來這次他是真的怕了。但是他現在也顧不了那麽多,老太太固然可怕,但是尿憋久了,實在是要命啊。他都沒走到廁所就掏出凶器放水了。
施奈一在回頭看,那老太太已經不見蹤影了,他慢慢的走到了家門口,只聽媽媽問道:“一一,你剛才和誰說話呢?”
施奈一,一想,看來媽媽剛才聽到了,那就跟媽媽說吧!於是他就說:“昨晚的那個老太太。”
只見她媽媽臉色大變說道:“說什麽呢這大白天的。”
看見媽媽這樣,施奈一意識到自己不應該告訴媽媽的,這樣只會讓媽媽擔心。
果然啊!媽媽趕緊就掏出手機打了個電話:“你怎麽還不回來了啊!你兒子白天都看到那東西了,快一點回來。”隨後又嗯嗯啊啊的說了些什麽,就掛了電話。
電話打完,大概半小時這樣,施奈一他爸就帶著一個大概50多歲的一個人來了。
這人才剛到秋天就穿著一身大棉襖,頭上一頂累風帽歪歪斜斜的帶著,胡子半白。拿著個鑼,提著個包,走進屋來。
其實,這個請人驅邪很多電視,電影,小說都有。什麽黃皮子禍及三代給你道符咒護身啊!什麽女鬼索命躲廟裡啊!什麽妖怪作祟,給你找個女鬼做你老婆保護你一生啊!施奈一真想找個女鬼給自己的。可是我們生活的地方,又不是什麽歪歪小說。
這些驅邪方法,都大同小異,我們單說說這個宋先生叫魂那段。
話說忙碌了一天,這個宋先生嘴皮都快擦出火星子了。也算到最後一步了,把施奈一的魂叫回來。
可是人真的有魂魄嗎?這裡我們先賣個關子。
這個宋先生啊!忙了一天,現在終於坐下來了,看他提起毛筆在黃紙上畫了幾道符,放在一旁。又拿出了一個快板,沒錯,快板啊!就是那些唱戲用的快板,但是他的快板有點不一樣,唱戲的快板,一般是那個正方形的,用竹板做成的,上下用繩子綁起來,套在手指上。而宋先生這個呢?是一個蝌蚪形狀的,頭部一個蝌蚪行的大頭,尾部是一個月牙彎,就好像蝌蚪在水裡擺動尾巴一樣,正面平整,背後凸起,就是這樣的兩塊東西。
只見宋先生,一邊打著這個快板一邊念著什麽。施奈一呢?他就記住了那麽幾句:
施奈一三魂七魄回來嘍,
你要來,快快來,別在山前山後轉。
你要到,快快到,別在山前山後繞。
隔山喊你麽隔山應,隔河喊你麽打轉身。
雞鳴狗叫黑到你,又是鬼魂讓你驚。
快快照著原路轉,莫讓親人在擔心。
施奈一三魂七魄回來嘍!喊完把快板往地上一丟,兩個都是正面朝天,就是平的那一面朝上。看樣子是沒成,那宋先生又拿起來喊道:“三魂七魄回來了嘍,”又一丟,這次和上次相反,是兩個都背面朝天。
那老頭子又撿了起來,又唱了一大段,喊道:“施奈一三魂七魄回來嘞。”這次一個背面朝天,另一個反面朝天。看樣子是好了。
宋先生,把剛剛畫好的符,拿了兩道叫貼門口,分別三道,給了他們一家三口。宋先生又開口說:“這符啊!要常年帶身上,這樣可以避免被那邪物所害。對了,一一,她姐姐是不是在外面打工呢?叫她這幾天不要回家,等過年再回來了。”說完端過一杯茶水,一口氣就喝完,看得出來,這家夥渴的不行了。施奈一他媽媽,又提來水壺倒了滿滿一杯水,放在宋先生面前。
施奈一的父親,照這一一答應後,又叫老婆準備酒菜,讓宋先生好好吃點。
話說啊,這些一切做完是不是就沒事了呢?施奈一,可不這麽覺得,他看著手中的符,又和自己腦海中的那些對比,雖然形狀差不多吧!但是有很多勾勾角角不同,他找宋先生要了一隻毛筆,又要了些黃紙,宋先生和他家很熟,也沒說什麽就給了。
施奈一找來剪刀,裁了一下黃紙,找張桌子就坐下,他開始畫起腦子裡那第一道符。
這張符乃是地藏王菩薩,親自所創的‘開山破邪符’但是施奈一,現在還不知道。他一筆一畫的畫著那符。連續丟掉了兩張黃紙,好像是畫錯了,典型的手殘黨,腦殼裡清清楚楚,但動手去畫,卻錯的離譜。就在三個小時過後,他終於畫好了那張‘開山破邪符’。
時間也不早了,那宋先生也要走了,施奈一還了筆。拿著自己畫好的那符!在心底默默的祈禱著一定要有用啊!
那宋先生走後沒多久,一個小姑娘站著們口說著:“小姑爹,怎麽我哥沒去上學啊?”
“他生病了,吃了些藥現在沒事了,快進屋,還沒吃飯吧?菜還沒涼呢!吃點飯。”一個男子的聲音說著。
那個小姑娘一邊進門,一邊說著:“吃過了,吃過了。”
施奈一不用想都知道,因為會來看他的人,扳著洪六郎的六根手指數一數,還能剩下好多根。
高竹章,沒錯,進來的正是這個小丫頭。
顯然施奈一,他爸不想讓這小姑娘擔心沒說實話,施奈一想著也對,他跟這事沒關系,還是別告訴她真相。
“哥,沒事了吧!”高竹章說著,走到施奈一面前。
施奈一撓撓腦袋說:“沒事了,現在都能上樹掏鳥蛋了。”
高竹章噗的就笑了出來。
施奈一父母,送走了宋先生後,開始忙活起家務事來了,喂豬,喂牛,什麽都還沒乾呢!現在屋裡就他倆人。
高竹章粗略的說了一下她在學校聽到的事情,說電線杆這個粗的樹枝,突然斷掉了,那倆人摔了下來,說施奈一找不到了,肯定是碰到鬼了……
聽完高竹章的話,施奈一才明白,原來那樹枝斷了,那些弟弟妹妹是知道的,施奈一見過那樹枝,哪有什麽電線杆這麽粗啊,便解釋道:“沒有電線杆那麽粗,就我大腿這麽粗而已。”一邊說一邊往自己大腿比劃著。
高竹章掐了他大腿一把說:“謠言就是不可信啊,聽他們說你找不到了,說你遇見鬼了,嚇壞我了。”
施奈一傻樂著說:“怎麽會找不到呢?他們說了這麽多只有見鬼了是……”施奈一立馬停住了, 自己這嘴怎就那麽敞。
“什麽?你真的見鬼了?”高竹章有些驚恐的說道。
施奈一見說漏嘴了,就大致說了一下這兩天的事情,施奈一沒把今天早上那老太太說的那句,我不會放過你的,告訴自己妹妹。他想著畢竟是自己的小妹妹,別把人家嚇著了。說著施奈一又開口:“一定是那個死老頭搞的鬼。自己昨天早上遇到他之後,就沒發生什麽好事。”
高竹章安慰了施奈一道:“沒事的,哥,不是先生都來看過了嘛!沒事的啊,不過照你怎麽說,那根核桃樹枝一定是那死‘老太婆’弄斷的。”
“沒事的。”施奈一看著妹妹說起了髒話連忙說道。施奈一想想,轉移話題吧!於是他打開了電視,又是奧特曼。
“哥,別看這個。”高竹章拉了拉施奈一的胳膊說道。
“那你要看啥啊!這個可是奧特曼啊!這還要從遠古時期說起。”施奈一是真想看,就說起了奧特曼的來歷來了,但是隨他說的唾沫橫飛,自己的妹妹就是不看。
“那你要看啥。”施奈一抱怨著,換著台。
高竹章說:“我要看花園寶寶,”
頻道來到了14台,少兒頻道,看著這個瑪卡巴卡,施奈一無語凝噎啊!想著這有什麽好看的,這不侮辱我的智商嘛?
哎……看著高竹章認真的看著,還不停的說著:“這個是瑪卡巴卡,那個是庫奇擼擼。”施奈一也沒說什麽,順著她吧!兩個人就著奧特曼和花園寶寶哪個更好看?有一句沒一句的說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