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還覺得是騙人的把戲嗎?”文迪玥看著空中的魔法陣完全消失後,再看向已是滿臉迷弟樣的梅特爾,平淡地問道。
“怎麽可能?我一直都是相信世上有魔法的,欸對了,你剛才說我也有那什麽資質,是不是就是說我也有機會可以像你一樣能在天上飛的意思?”
文迪玥指著半山腰的平房:“這就是我要帶你去的地方,它叫福瑞克學院,只有有學習魔法資質的人才能來這裡。”
梅特爾望了一眼山腰處的福瑞克學院,眼裡流露出向往的眼神,曾經作為公子哥的他見過無數奢華恢宏的建築都非常的習以為常,但這一次他卻無法遏製內心的激動。
文迪玥帶著梅特爾走向半山腰的福瑞克學院,來到學院腳下,梅特爾卻沒發現通往學院的道路,文迪玥揮揮手,在空中緩緩顯現出登上學院的漢白玉台階,每一塊懸浮著的石階上都有不同的魔法陣圖案,石階周圍散發著淡金色的光輝,增添了幾分神秘和高雅。
文迪玥領著梅特爾走上台階,每踩上一塊石階,腳下的魔法陣圖案就閃爍一下,在半空中更是顯得格外絢麗。走進圍牆內,一座大概有五層的高大建築佔據了很廣闊的一片面積。
文迪玥推開面前的大門,一進入學院內,梅特爾便感受到了一種撲面而來的古樸大氣,這與學院外表的建築風格全然不同,地面上鋪著鵝黃色的石板,兩側一共有十二根粗大的石柱支撐著整個大廳。
梅特爾環顧大廳的四周,十分安靜,也沒有看到任何身影。“這麽大個地方,怎麽一個人都沒有?”梅特爾說完腦海中閃過影片中的那些恐怖電影,不禁打了一個冷戰。
“不,他們早就知道咱們來了。”文迪玥話音剛落,三個身影不知從何處閃現出來,站在兩人面前。
左邊的是一位中年男子,看上去是一位五十多歲的中年人,相貌很普通,身形卻很結實,個子不算很高但給人以一種雄壯的感覺。寬闊的肩膀像城牆一樣,即使穿了一件外套,但還是能感受到一身仿佛鋼鐵般鑄造的肌肉。臉上的表情雖然面帶著微笑,但這恐怖的身材無形中就會給人一種強烈的壓迫力。
中間站著的男子比左邊的看上去年輕許多,面如冠玉,鼻直口方,相貌儒雅溫和,一身潔白的服裝看上去纖塵不染。看上去大約四十多歲的樣子,目光柔和。一頭柔順的黑發披散在腦後,看上去那麽隨意,沒有任何做作,但流露出一種高貴的氣質。
右邊這位女子看上去三十歲的年紀,在衣服下掩蓋的是普通女子所不企及的火辣身材,五官精致,眉目如畫,一雙富有神采的雙眼盯在梅特爾身上打量一番,臉色跟普通人相比白的少了幾分血色,但仍然不影響她的美貌。
“玥兒,今天怎麽帶了客人來?”站在左邊的中年人率先開口問道。
“他是我今天無意間認識的,我感受到他身上有學魔法的資質,便自作主張把他帶回學校了。”文迪玥說完扯了扯梅特爾的衣服,看著梅特爾朝三位老師的方向努努嘴。
“啊這個,我叫梅特爾,那個…我也不知道我…就是…會魔法啥的…”梅特爾越說越緊張,一向在人們面前狂放不羈,如今卻不知怎麽的在三位中年人面前支支吾吾的連話都說不利索。
“結巴可不是一個適合當巫師的料啊”右邊站著的女子眼神裡流露出一絲鄙夷,看著梅特爾說道。
“欸,說不定是你把人家嚇著了哈哈哈。
”左邊的中年人笑著開起玩笑。 “梅特爾。”站在中間的男子突然發話,“你願意成為巫師嗎?”
梅特爾沒有絲毫猶豫:“當然願意。”
“那請給我一個讓你留下的理由。”男子自始自終都面帶著微笑,語氣也十分普通,但卻能感受到一種嚴肅的氣場從他身邊散開。
“我不知道。”梅特爾低頭想了許久,最後撓著頭看著男子說道。
“那很抱歉,我們可能無緣了。玥兒,帶他走吧,我們還有任務呢。”男子伸出右手揮了一下,梅特爾身旁便開始出現一團團光芒將他身體包住,隨著光芒一同消失了。
“衛風,以前怎麽沒看你這麽嚴肅?”中年男子疑惑地問道。
“今時不同往日,玥兒剛拿到礦石,魅影面罩也在我們手上,現在主動權在我們這,我們應抓緊時間找到最後一樣東西,不然恩諾文明的秘密又不知要多久才能解開。”衛風說完右手朝空中一揮,一團光芒出現在空中,慢慢浮現一個畫面:一顆寶石靜靜地躺在玻璃罩中,接著畫面漸變成一家博物館。
“玥兒,這顆女神之淚咱們務必要得手,不然就前功盡棄了。”
文迪玥點了點頭:“放心吧老師。”
文迪玥見衛風點了點頭,說:“那老師們我先回去了。”文迪玥說完便轉身朝門口走去,等到文迪玥離開後,衛風身旁的女子忍不住開口道:“玥兒看上去好像有點不開心啊,是不是因為咱們沒收那個孩子?”
“那孩子還會回來的,而且他以後會很出色。無盡,納蘭,咱們也要加快了解礦石的進度了。”衛風轉身朝大廳裡走去。
“能讓衛風說出這番話,這孩子真的前途可期啊。”無盡將那雙滿身肌肉的鐵臂交叉抱在一起,和納蘭一起跟在衛風身後。
夜晚,梅特爾又來到了曾經當做家的別墅,房屋裡燈火通明不禁讓他想起以往的點點滴滴,他站在門口癡癡地望著,一名穿著西裝的男子和一個女子從屋內走出來,西裝男子滿臉殷勤地在女子旁邊,手上還拿著一摞文件。
“美女,這棟別墅在整個銀海市都算得上數一數二的了,不知道到底是哪裡不太合您的心意?也好讓我再給您尋覓尋覓。”
“房子確實不錯,但我一個人住感覺太空了。”
梅特爾趴在鐵欄上看著兩人從房子裡走出,聽到女子的聲音時,梅特爾竟覺得有那麽些耳熟,他定睛朝女子看去,發現竟是中午遇見的文迪玥。梅特爾小聲地罵了一句國粹,怎麽會是她?她要買這房子嗎?梅特爾正疑惑著,文迪玥已經不知不覺地站在他身邊盯著他。
“喂,你在幹嘛?”文迪玥一句話把梅特爾嚇得回過神來。
“我來看看我家以前的房子,你在這幹嘛?”
“這以前是你家?”文迪玥疑惑地看著身後的這棟別墅。
“對啊,我爸公司還沒破產時,我家就住這,後來因為公司的一塊礦石被人偷了,我家把房子都賠光了。”
“你家公司不會是叫Mr.MM吧?”文迪玥試探地問著梅特爾,見梅特爾點了點頭不禁吐了吐舌頭神情也突然尷尬了起來。
“欸,你怎麽知道我家公司的?”
“那可個大新聞,怎麽會不知道。欸,對了你說這房子要多少錢?”文迪玥急忙扭頭問著身旁的中介。
中介急忙在一摞文件中抽出一張放在文件最上方,雙手遞給文迪玥,笑著答道:“女士,這個房子現在的標價是一個億。你看這個價格要是有商量的地方我們也可以聊聊嘛。”
“這麽便宜?那這房子今天能住嗎?”
“沒問題沒問題,那就這麽愉快的決定了,哦忘了說,女士你真的是沉魚落雁,閉月羞花。”中介邊說著邊和文迪玥完成一些合同簽字,結束後抱著手中的文件離開,文迪玥則看了一眼梅特爾後朝眼前的別墅指了一指。
“帶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