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尚覺得自己的公務員生活打開方式一定有什麽錯誤。
上班的第一天,得罪了大領導,直屬上司告訴了自己怎麽工作之後,自己不知道跑到哪裡了。直到這裡整個畫風都是比較正常的,但問題是……
為什麽第二天的時候,他所在的部門的公務員依然只有他一個?
看著空蕩蕩的辦公室,還有那位萊恩先生豪華的辦公室,只有一張桌子和一個凳子的馬尚坐在那裡,百無聊賴的看著自己面前的報表,還有那位漢弗萊先生給自己的文件。
和那位萊恩先生給自己說的工作不一樣,漢弗萊先生給自己的這份文件當中還是給了自己不少內容的。
比方說自己的職位其實聽起來挺正規的,‘檔案處首席秘書’。自己每周一都要去一個固定的會議室和其他部門的首席秘書開會,並且遞交一份本部門本周的工作匯報。而每個月的一號則是有一場至關重要的大會,但這次卻並不是遞交本周的工作日程,而是遞交本部門這個月的工作安排。
然後馬尚本人還要妥善的完成本部門的工作,確切說,他交的工作匯報,就是他這個部門歸檔了多少文件,又存放到了哪裡。
這些匯報會交到漢弗萊先生的手中,然後交給大臣,之後會由不知道什麽人整理成一份文件,然後……
然後送到檔案室存檔。
但是讓他疑惑的是,他剛剛翻看了一下之前的記錄,發現在自己之前的一位叫做武麗,也就是自己來之前的那位秘書其實從未交上過什麽匯報,只是每個月去開一次會,其他的時候連每周的例會都不去的。
“這個部門還真的是一個養老部門啊……”
將上一個月的會議記錄翻出來的馬尚忍不住的撇了撇嘴,然後才把那份會議記錄重新放回文件夾當中,然後想要根據上面凌亂的標簽,將其放回原來的地方。
但很快,他就發現這完全是徒勞的,因為這些文件的順序完全就是亂的,凌亂的程度和他上輩子的床鋪差不多,實在是令人難以啟齒。
“1,2,8,4,16,7……這誰整理的?”
失敗的馬尚只能夠先把這份文件放到那些凌亂的文件當中,然後返回了自己的座位,繼續去看那份工作通知。
但就在這個時候,一個看上去十分年輕的公務員抱著一個大箱子進入了這裡,還不等馬尚去招呼對方,他就看到這個和他一樣年輕的家夥就熟稔的從他的座位上拿起了一份文件寫了一個日期,然後拿了一個標簽貼在了他剛剛搬進來的大箱子上。
“您好……”
馬尚努力的想要和對方打招呼,但這位看上去十分精乾的年輕人卻直接把那個大箱子放到了他的手上,看上去十分迫不及待一樣。
“很好,這個就交給你了,直接放進去就可以了。”
他笑著對馬尚這樣說,但馬尚卻想要知道裡面是什麽,畢竟不能夠隨便來一個人他就聽別人說話的。
“這是什麽?”
他面前的年輕人笑著聳了聳肩。
“不知道,但漢弗萊先生說存到檔案室,所以他就是不存在的了。”
這個人一邊說話一邊點頭,並且還忍不住的笑了一下,讓馬尚不知道說些什麽好,但他還是瞟了一眼這個箱子的標簽。
“大臣的會議記錄?”
這個年輕人點了點頭。
“嗯,是這樣的,確切的說是大臣和另外一位大臣的互毆記錄,
說真的你真的錯過了一場好戲,因為伯明翰大臣的拳擊和李懷龍大臣的詠春拳對決真的很精彩,要不是一位宗室用魔能分開了那兩個人,他們恐怕還能夠在打三百個回合。” 說到這裡的時候,這個有些消瘦的金發年輕人十分的可惜,並且想要轉身離開,但離開的時候他還是敲了敲馬尚手中的紙箱子,若有若無的提醒了一句。
“裡面的描述很精彩,做會議記錄的漢恩真的應該去寫小說的,他寫會議記錄完全是在浪費才華,畢竟,這玩意已經封存了,是絕密。”
他說完之後對馬尚笑了笑,然後就急匆匆的離開了,而馬尚看了看他急匆匆離開的背影,又看了看自己懷中的紙箱,對那兩位大臣互毆的場面真的十分的好奇。
但看著上面的封條和上面的絕密兩字,他還是只能夠歎息著將其按照標簽上的順序放到了檔案室的倉庫當中。
不過在離開的時候,他看著那個箱子卻忍不住的重複了一下。
“……絕密。”
他想到了萊恩先生的話,說是他們可以在這裡看任何一份文件,雖然是絕密,但只要不被發現就不是泄密和偷看。
但他還是忍住了自己的好奇心,他依然覺得在這種地方知道的多是沒有知道的少好的,所以他就重新坐回了自己的作為, 去檢查對方書寫的到底有沒有疏漏。
他發現這位先生的字體十分的優雅和賞心悅目,比自己的字高出了不知道多少。很顯然是一位經過刻苦聯系的先生,沒少在這方面下功夫。
不過……
“日期是錯的。”
今天的日期是12號,但這位先生寫的卻是9號,而他剛剛看到的標簽上的日期卻又是明明白白的12號,如果對方不是腦子出了問題的話,那麽是絕對不會出現這樣的問題的。
他頓時又想到了對方所說的話,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
“不存在嗎?”
很顯然,他是專門寫錯的,為的就是讓這份記錄不會被發現,讓其徹底的消失在那一大堆檔案當中。但其暗示自己去看這份檔案的動機又是什麽呢?讓自己記住這份檔案,好在未來找到嗎?
馬尚的眼睛閃爍了一下,他不知道自己是不是想多了,但他的確有些好奇兩位站在帝國權利頂峰的人在會議上打架是什麽樣子,又為什麽會讓這個科學技術部來進行記錄,並且進入科學技術部的檔案室。
要知道他在這裡一上午了,都只有他這麽一個人送文件欄,而且有沒有他似乎都是一樣的,這個部門的冷清程度就可以看出來了。
“所以要不要看呢?”
馬尚有些糾結的看向了那份文件,但最終還是歎息了一聲,拿出了自己的筆記本,將記錄上的編號和標簽上的編號寫了上去,並且標記上了‘大臣’兩個字。
畢竟,他還是不太明白自己的這份職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