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傑和倆名警官來到了房子的後面,在雪中遺留的腳印還很清晰。小偷顯然是通過窗戶進入村長的房間,然後再偷走了村長的錢。
“現在要找到小偷,他可能是凶手。”周偉看著地上的腳印說。
“要看看腳印的方向去往哪裡?”陳冬看著在地上延伸的腳印。
腳印的方向是向著村莊的盡頭走的,所以懷疑小偷就是殺死森林中死者的人,腳印最後消失在另外一片草地裡。
“現在要發動警力去尋找這個小偷了。”
“肖傑先生,你覺得小偷還會在村莊裡出現嗎?”
“我不覺得他會再次出現在村莊了,現在這裡會有大量的警察來調查,森林中屍體的事。他除非非來村莊不可,不然他不會來村莊的。”
“這草地的盡頭是雪山,小偷會去哪裡嗎?”陳冬說道。
“如果小偷進入這雪山,沒有食物和水源,他是走不了多遠的。”
“山前面有幾個人在行走著。”肖傑用他那鷹隼般的眼睛看著在雪山中如螞蟻般的人。
肖傑他們盡量縮短與山中的人的距離,經過了半個小時在雪地的跋涉,來到了他們的身邊。
“你好,我是警察,你們為什麽來這雪山。”陳冬詢問這三個人。
他們中有倆個女人和一個男人,看起來有些狼狽。
“我們三個人是地質學家,來這雪山中來進行考察,但不幸的是遇到了窮凶極惡的賊。”男人費力說著話,好像出盡自己全身的力量。
“你們遇到了賊。”周偉驚訝說著,他認為這是昨晚偷村長的錢的小偷。
“對,我們昨晚探測完山後,就在半山腰那裡弄了篝火準備休息和做一頓晚飯。小偷趁我們沒注意就潛入我們的帳篷裡偷走了我們的食物和水,還有一套探測用的衣服。”
女人繼續說:“天氣太冷,我想去帳篷裡拿一件衣服。但進去自己的帳篷時就遇到了賊,他拿著我們食物,把三個水壺掛在了自己身上,穿著探測服肆無忌走著。我受到了驚嚇,大叫了起來,這時我的同伴聽到我的叫聲也過來了。”
“這賊拿出來了一把刀,刀上還有血跡,我們不敢接近他,但又不想放棄食物和水,就和他爭打了起來。我們脫下自己的背包去打他,但對他毫無作用,最後還是讓他給跑了,我們在無食物和水源的情況下走了一天一夜,才下了山。”
“幸好背包上的探測資料保存完好,沒有被賊毀掉。”另一個女人也艱難說著,顯然是接近自己體力的極限了,幾乎快倒下,被自己旁邊的女同伴攙扶著。
陳冬帶著他們回到村莊裡休息,肖傑和周偉則繼續往山上尋找小偷的蹤影。
“他身上帶有刀,而且刀上還有血跡很可能就是殺死森林中死者的人。”周偉大步走在雪山。
“不排除有這個可能。”這樣消耗大量體力的工作,對肖傑來並不困難,顯得還很輕松。
“就是這個人殺了森林中死者,然後跑到了村莊,偷了村莊裡的錢。自己逃跑的過程中,發現了有帳篷就偷了裡面的食物和水,在接著逃脫掉了。”
肖傑和周偉經過三個小時的步行來到了地質學家們來到的地方,半山腰上有著十分混亂的腳印。有很多腳步是重複踩踏的,也有交叉或者是獨立的一個腳印。
“這樣的腳步不是在爭打,就是一幫小孩在玩耍了。”肖傑看著地上混亂的腳步說。
“小偷往著山下去了。
”山下有著一行連續的腳步。 “等一下,腳步在山腳那裡停了,小偷可能在這裡。”肖傑蹲下觀察著。
肖傑和周偉放慢了自己的腳步,生怕給可能遇到的小偷發現。過了一個小時後,山腳這裡有一個人在躺著。
“小偷在那裡。”肖傑指著那人的方向。
“我們慢慢過去。”周偉把自己內袋裡的槍拿了出來。
在靠近小偷十幾米處,小偷突然站了起來,似乎是聽到了他們的腳步聲。小偷看到周偉拿著槍,瘋狂往雪地上跑著。小偷跑得很快,肖傑和周偉在他的身後緊追著。
雪地上一行腳印在飛快印在雪地上,後面兩行腳印向著它的方向飛快在雪地上印出兩行腳印。小偷跑得手腳並用著,喘著粗氣。肖傑和周偉也在喘著粗氣,但速度沒有慢下來。
小偷最後有些體力不支慢了下來,肖傑繞到了小偷的前面,小偷給肖傑和周偉夾擊著。他十分頑強,還想著往邊上跑,但被肖傑踹了一腳,被周偉製止了,並拷上了手銬。肖傑拿了他身上的一把刀,仔細看了起來。
“刀痕跟死者的傷痕是一致的,這血跡沾上刀的時間與死者的死亡時間相同。”
“那這就是殺害森林裡的死者凶手了。”周偉控制著小偷說。
小偷被抓到了警察局,在山上艱難走下來的地質學家安全返回了自己的研究中心,把這來之不易測量報告結果公布在地理雜志上。而警方則初步確實了凶案的嫌疑人,這似乎成為了事實。
“肖傑先生,感謝你協助警方抓到了凶案的嫌疑人。 ”周偉感謝著。
“在我看來他並不一定是真正的凶手。”肖傑嚴肅說著。
“你的意思是,真正的凶手還沒有抓到。”
“對,而且很可能是這樣。”
“肖傑先生,你從那裡看出來呢?”
“把小偷作為凶案的實施者大部分環節也對上了,從森林裡通往村莊的腳印也相符,但還是有一些環節不符合案情。”
肖傑站起來說:“小偷看起來更像是一個無家可歸的人,迫於無奈,去偷村莊裡的人的錢可以解釋得通,但為什麽要在森林裡殺了人,才去偷村莊裡的錢?”
“他會不會想著搶森林裡的死者的東西,雙方發生了鬥毆,最後小偷把森林裡的死者殺死。”
“我認為不是,我們在凶殺現場發現了帶有血的一根繩子和一根木根,凶手更像是有備而來的。小偷真的要搶死者的東西,直接用一把刀就行了,沒有必要弄來繩子和木根。”
“會不會是小偷在路邊埋伏著,等待著死者的到來,再用繩子和木棍控制住他。”
“這倒很像是犯罪過程,不過,現場還有死者的錢包和手表,小偷要是為了搶死者的東西,為什麽不把錢包和手表拿走。”
“而且死者是按著一本旅行雜志來到了森林,他更像是被人下了圈套,自己中了圈套被凶手殺死。從這線索分析,過程更像是謀殺。而抓到的人只是為了生存下去,沒有必要這樣去大費周折設下陷阱,然後殺了死者。”
接下來在警察局接到的一個電話,印證了肖傑的說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