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銷酒的人思考了一下。
“沒有,沒有,我這些酒都是正牌廠家生產的,品質絕對沒有問題!”
“有沒有問題要等化驗結果出來。”
隨後,一名警察過來拿走周偉手上的樣品酒。半個小時後,那名警察打電話給周偉。
“周警官,酒經過化驗確定為過期酒。”
“肖傑先生,是假酒。”
肖傑沒有說話,像是在思考著。
“你還有什麽要說的。”
“我的酒就過期了一點點,喝不死人的。”
“你有沒有把假酒拿給范旭喝。”
“誰是范旭?”
“就是這家酒吧的服務員。”
“我昨天來推銷酒的時候,確實有把我推銷的酒拿給酒吧的服務員嘗試。”
“現在范旭因為喝了假酒休克死了,屍體被埋在了海灘上。”
“什麽,他死了,他昨天喝了我的酒並沒有什麽反應,現在怎麽死了。他的屍體被埋在了海灘上,我更是不知道發生了什麽。”
“好了,先生,現在請你跟我回警察局。”
周偉拿出來了手銬,推銷假酒的人給拷上了手銬。
隨後假酒推銷員給帶到了警察局,肖傑也隨後到了警察局。
“你什麽時候開始推銷假酒?”
“一年前。”
“范旭在死前喝了你多少的假酒?”
“很少,就一口。”
“一口就讓人致死,你這酒夠毒的。”
“不會,不會致死的,我也不知道他為什麽死了。”
“從化驗結果看,喝一口酒確實不足以致死。”肖傑看了看化驗報告。
“對,這位先生說得不錯。”
“但是,先生,就算你不是殺害范旭的嫌疑人,你推銷假酒一樣是要付出代價。”周偉有些氣憤說到。
“我知道,我本來是不想來這家酒吧推銷酒的,但有一個人過來說這家酒吧需要酒,我才過去推銷酒的。”
“你是說有人特意叫你過去推銷假酒?”
“對,那人看起來很矮小,但看起來很精明。”
“這人什麽時候來找你?”
“一個小時前,就在我我在其他酒吧裡推銷酒的時候,那人過來說'老水手'酒吧需要酒,我在推銷結束後,就趕去'老水手'酒吧推銷酒了。”
“我們去'老水手'酒吧,看能不能找到這個人。”
肖傑和周偉來到了“老水手”酒吧的門口旁邊,看到一個很像是推銷酒的人的描述,讓他去“老水手”酒吧推銷酒的矮小的人。
“快把錢拿出來,不然我不會放過你的。”矮小的人狡猾說著。
“快點離開酒吧,我受夠了你這種人。”
“你還有理了,別以為我真的怕……”
矮小的人看到了周偉穿著警服,頓時離開酒吧。
“周警官,你可算來了,不然我不知道該怎麽辦了。”
“發生了什麽事?”
“這是一個勒索我酒吧一個討人厭的人,他還想讓那個推銷假酒的人來破壞酒吧的生意。”
“老板,我們可以進去酒吧嗎?”肖傑突然說道。
“當然可以肖傑先生。”
肖傑和周偉來到了酒吧裡面,酒吧老板給他們倒了一杯啤酒。
“先生們,請喝酒。”
“老板我要過期的酒。”肖傑說道。
“肖傑先生,我們酒吧沒有過期的酒。”
“我是說毒死范旭的過期的酒!”
“老水手”酒吧的老板聽到了肖傑說的話征了一下,
從剛才的微笑變成害怕的臉。 “你說什麽?肖傑先生。”
“我想這毒死范旭的酒放在他的櫃子裡確實是一個不錯的選擇。”
周偉馬上來到了范旭的櫃子,打開櫃子。“肖傑先生,沒有酒。”
“把櫃子下面的底板拿開,可以看見一瓶黃色的酒。”
周偉拿開了櫃子的底板。“確實有一瓶黃色的酒。”
周偉把酒拿給了肖傑,肖傑把酒拿到了酒吧老板的面前。
“除了你現在給我們的酒和我們來調查時你拿給我們的酒是真的之外,這酒吧裡大部分酒都是假酒。我在酒這方面從顏色裡就可以辨認出來是真酒還是假酒。”
“在他的屍體上有酒精味,我就認為他是喝了有毒的酒致死的。化驗結果顯示出來酒是過期,從而導致了他喝了酒休克,再把他埋在了海灘裡。”
“從一開始你說的話都沒有引起我的懷疑,直到你說一個穿著西裝的男人來找范旭。而事實告訴我並沒有這個人,我就開始懷疑你是殺死范旭的凶手。”
“但我需要找到你殺害范旭的證據,於是周傑把推銷假酒的人帶走後,我並沒有馬上就去了警局。而是在酒吧的窗邊等著你拿出來有毒的酒,我看到你在范旭的櫃子底板下拿出來了一瓶黃色的酒,我就知道我找到證據了。”
“整個犯罪過程就是,范旭因為知道了你在販賣假酒,想去警察局報警,但被你知道了。於是你就誘使他喝下了你的毒酒,漸漸了失去意識後。你把他從酒吧這裡拖出了門口,再把他拖在海灘上埋起來。從這路上的痕跡就可以看出來,但你怕給警察知道,於是就偽造了一個穿著西裝的男人來找他。”
“范旭雖說幾乎沒有了意識,但憑借自己頑強的求生欲,還是在埋著他的海灘裡伸出來了一隻手出來求救。這過程給剛才矮小的人看到了,他認為是你殺了范旭,並以此來勒索你。”
“但你也利用他,借他的名義去向推銷假酒的人讓他來酒吧裡推銷假酒,好以此來栽贓他。因為你知道警察遲早會查出來,范旭是因為喝了假酒休克致死的。”
“但是,先生,這就是你的犯罪過程。”
酒吧老板沉默了片刻,還是認罪了。
“我不想這麽做的,但他知道了我賣酒後,要去警察局報警。我不能讓他這樣做,我這家酒吧是我的全部,我必須要去阻止他。”
“他死的那天晚上,我自己在喝酒。在他知道了我賣假酒後,我自己去拿了過期很嚴重的酒給他。騙他說我喝了這杯酒就去自首,跟他說我很懷念我們在酒吧工作的日子。”
“他喝了下去後慢慢沒有了意識,我把他拖到了海灘上,挖了一個坑,把他埋起來。處理了一下拖拽的痕跡,自己回到了酒吧。我把范旭的櫃子的底板撬開,把酒藏在了那裡。”
“我不知道給這個矮小的個子知道了,他在糾纏著我,要我把錢給他,甚至是這間酒吧。早上起來我發現海灘上有一隻手,我很害怕,就騙你們有一個穿著西裝的男人來找他。”
“我知道經常有一個推銷假酒的人來酒吧推銷假酒,但我不敢直接去找他。就讓這個矮小的人去找他,讓他來酒吧裡推銷假酒。讓他給你們抓到,以擺脫我的嫌疑。”
半個小時後,酒吧老板給帶到了警察局,而“老水手”酒吧也給封禁了起來。
肖傑則回到了公寓,坐到了鋼琴旁,演奏起來了交響樂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