披德?巴莫爾在門口等了一會兒,他等待的女孩就出現了,和另一個女孩挽著手微笑走著,他走近到了她的面前。
“你好,我叫披德?巴莫爾,剛才就坐在你的上面的一個位置上。”
“是你坐在我的上面,你找我有什麽事情嗎?”
“沒有什麽事情,可以請你們喝一杯嗎?”披德?巴莫爾顧及到了她旁邊的女孩,禮貌的一起邀請了她們。
但另一個女孩還是知道了披德?巴莫爾的意思,自己和外國女孩告別後就離開了。
“你現在把我的朋友弄走了,你打算怎麽辦?”女孩微笑說著。
“那請你多喝一杯。”
“好吧!我們去和一杯。”
“請問你叫什麽名字?”
“叫我妮雅就可以了。”妮雅伸出來了手,披德?巴莫爾也把手伸了出來和妮雅握手。
倆個人在路上走著,尋找著可以坐下來聊天的地方。
“你是來這裡工作嗎?”披德?巴莫爾說道。
“不是,我是這裡的留學生,來這裡學習語言學。”
“你來這裡多久了?”
“有三年了。”
“這麽久,我前天才來到了這裡。”
“你也是留學生嗎?”
“不是,我大學畢業了。現在在這裡居住,你打算以後在這裡工作嗎?”
“我在這裡工作和回到我的國家都可以。”
“你也是這個國家。”披德?巴莫爾看著妮雅背包上的國徽說道。“我和你是同一個國家的。”披德?巴莫爾激動說著。
“對,我們真有緣。”
披德?巴莫爾在晚上十二時回來了家,但全家人包括肖傑和女仆都沒有進入房間睡覺,都在等著披德?巴莫爾。
“這些樹葉是不是你的,披德?巴莫爾。”瑞利?巴莫爾嚴肅說著,指著桌子上的一個木盒子。”
“爸爸,這些樹葉怎麽會是我的,我要這些樹葉幹什麽。”披德?巴莫爾知道了他的父親瑞利?巴莫爾問這話的含義。
“這是謝玲在你的房間打掃時,在你的床下發現的。”
“我不知道這些樹葉放在了我的床下。”
“你有什麽證明。”
“對了,這個盒子是我用來裝我在青年斯諾克獲得冠軍的球,當時我是用來紀念的,就放在我的抽屜裡。”
披德?巴莫爾繼續說道:“媽媽今天晚上也看見我從抽屜裡拿出來了這個盒子的球來看,就在去歌劇院的時候,看完我就去歌劇院了,我想這個球現在還在我的房間裡。”
“對,我想起來了,我今晚也看到了披德從這個盒子拿出來球來看。瑞利,我想我們太嚴肅了。”
“謝玲,你去披德的房間找一下,看有沒有一顆斯諾克球。”
謝玲很快就下來,手上拿著一顆紅色的斯諾克使用球。
“瑞利?巴莫爾先生,我在床上發現了這一顆球。”
謝玲把球拿給了瑞利?巴莫爾。
“披德,這球就是你的。”
“對,這球就是我的,我看了它無數次了。”
“好了,瑞利,現在清楚了。”露莎夫人說道。
“那是誰把樹葉放在披德的盒子上?”
“謝玲,你知道嗎?是你最先發現樹葉的。”
“瑞利?巴莫爾先生,我不知道是誰把樹葉放進盒子裡的。我進去披德?巴莫爾先生的房間打掃的時候,發現樹葉已經放在盒子上了。
” “肖傑先生,你覺得會是誰做的?”
“瑞利先生,我也不清楚是誰放的。但是各位,我想這放樹葉的人,還會有行動,希望大家以後要小心。”
瑞利?巴莫爾叫大家都回房間休息,自己則來到了肖傑的房間。
“肖傑先生,我想你還是有所隱瞞,沒有把自己發現的事情全部說出來。”
“對,瑞利?巴莫爾先生,有些事情我確實沒有說出來。”
“肖傑先生,你發現了什麽事情?”
“這別墅裡潛入了其他人。”
“為什麽這麽說。”瑞利?巴莫爾緊張起來。
“我想要是女仆不是放樹葉的人,那麽只能是潛入別墅的人放的。”
“要是女仆放的呢?”
“你說女仆是在你來到別墅後才來的,說明他們是並不知道你的生活習慣、愛好,這樣可以排除女仆是放樹葉的人。要是有人告訴了其他人你的生活、習慣,甚至是把別墅的結構都告訴他了,那他是可以潛入別墅而不被我們知道的。”
“會不會也有人把巴莫爾家族的詛咒和我的生活習慣、愛好都告訴了女仆?”
“不像是這樣。”
“肖傑先生,你還推測出什麽?”
“這一切太明顯了,我們都出去看歌劇了,別墅就只剩下女仆,我們很容易把懷疑對象放在他們身上。如果她們可以排除,那麽就只能是其他人潛入了披德?巴莫爾的房間,把樹葉放在他的盒子裡。”
“肖傑先生,你覺得這人還在別墅裡嗎?”瑞利?巴莫爾有些害怕說著。
“是這樣,我並沒有發現這人有出去的痕跡,其他人也沒有發現有人進來或出去過。”
“那我該怎麽辦,家裡有一個危險的人藏著。 ”
“瑞利?巴莫爾先生,我們可以猜測一下這人藏在別墅裡的什麽地方?”
“這別墅裡你也知道,只有兩間房間是空的,就是你隔壁的房間和我兒子披德?巴莫爾隔壁留給我父親的房間。其他這人可以藏匿的地方,我就不清楚了。”
“你有沒有修地下室之類不易被發現的地方嗎?”
“沒有。”
“那這人很可能就藏在這空房間裡,我們找找看。”
“好,肖傑先生,我現在就想著把他給找出來。”
“就我們倆個人找,不要驚動其他人,免得這人跑了。”
“好的,肖傑先生。”
肖傑和瑞利?巴莫爾輕步來到了肖傑隔壁的空房間。肖傑聽了裡面房間的聲音,聽見有一些風聲吹著窗戶的聲音。瑞利?巴莫爾把門打開了,肖傑打開手電筒,仔細檢查著房間,發現並沒有人。肖傑來到了彈子房,用手電筒照射後也沒有發現人。
他們來到了瑞利?巴莫爾的彈子房,沒有發現人。在隔壁,瑞利?巴莫爾把房間打開後,依舊沒有在房間裡發現人。最後他們來到了書房,發現了書房也沒有人。肖傑和瑞利?巴莫爾想去別墅的其他地方看看,剛走出書房。
突然,在樓下聽到了一聲尖叫。肖傑和瑞利?巴莫爾馬上跑下樓,開了燈。廚房裡的燈開著,肖傑和瑞利?巴莫爾馬上跑進了廚房。女仆謝玲站在廚房裡,身體在發著抖。
肖傑和瑞利?巴莫爾看向了一個女仆看的地方,牆上出現了紅字———巴莫爾家族的詛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