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車夫在揮舞著自己的辮子,馬車愈來愈快。席卡?巴莫爾由於談成了一單生意,自己的心情很好,很享受馬車在路上飛快跑著的感覺。
“先生,你看起來心情很好。”馬車夫回頭看了看席卡?巴莫爾。
“對,我的心情確實不錯,人總要保持一個好的心情。”
馬車繼續在路上跑著,席卡?巴莫爾並沒有意識到危險正悄悄來臨。
突然,馬車裡的馬,不受馬車夫的控制。往著一個方向飛奔著,而且速度愈來愈快。席卡?巴莫爾知道了馬出現了問題,開始緊緊抓住馬車的邊沿。
“快停下來,你這隻野馬。”馬車夫在拚命拉著繩索,但馬並沒有聽信馬車夫的話。
再過了一會兒,馬車夫總算控制住了馬車,席卡?巴莫爾從馬車上跳了下來。
“抱歉,先生,馬突然失驚了。”
“好了,我自己走回去就行了。”席卡?巴莫爾盡量保持著自己的風度,但自己還是給受驚的馬嚇到了,心跳在加速跳著。
席卡?巴莫爾步行回到了家,盡量讓自己忘記著煩心的事。很快,他就忘卻了這件事情,開始專心致志做自己的事情。他在他父親經常待著的書房裡工作著,沉醉於其中。
突然,書房響起來了敲門聲。
“請進來。”
門的聲音在繼續響著。
“請進來,門沒有關。”
門聲依舊在響著,席卡?巴莫爾起身過來開門。但一開門,並沒有看到人。席卡?巴莫爾有些生氣的回到了自己的座椅上,繼續寫著東西。
突然,在書房後面的窗戶中傳來了馬叫聲,聲音和失驚的馬的叫聲一模一樣。席卡?巴莫爾再次停下來了手中的筆,起身來到了窗戶。
他拉開窗簾,打開了窗戶,並沒有發現有馬在叫。席卡?巴莫爾關了窗,坐到座椅上。隨後,再次傳來了馬的叫聲。席卡?巴莫爾再次打開了窗戶,發現了在窗戶的地上有一個馬蹄印。
席卡?巴莫爾離開了書房,來到窗外。屋子外面一片漆黑,席卡?巴莫爾在自己的背面又響起來了馬叫聲,但回頭一看又沒有。
第二天的早上,席卡?巴莫爾醒來。準備去面見客戶,自己也漸漸忘卻了昨晚的馬叫聲。離開了府邸後,席卡?巴莫爾在路上繼續聽到馬叫聲。席卡?巴莫爾沿著馬叫聲的位置走去,走進一看在野草上並沒有發現馬的身影。
席卡?巴莫爾認為這只是人的惡作劇,開始生起氣來。席卡?巴莫爾退掉了與客戶的交談,叫來了警察決心要查出馬叫聲的來源。警察過來後,席卡?巴莫爾把自己聽到的馬叫聲告訴了警察。警察在府邸裡面和府邸外面檢查了幾遍後,只看到了一個在窗戶後面的馬腳印。
“席卡?巴莫爾先生,這確實是馬的馬蹄印,但在你的府邸裡並沒有發現馬,我們警方推測這只是惡作劇。”
“對,我也認為這是惡作劇,但我希望警方可以找到這個人。”
這個製造馬叫聲的人,給裡賓藏在了起來,瞞過了警方的搜查後。裡賓吩咐這個人繼續騷擾著席卡?巴莫爾,使他真的相信那隻失驚的馬真的來找他。
席卡?巴莫爾在之後又接著聽到了馬的叫聲,他實在是厭煩了馬的叫聲,甚至於自己出現了幻聽。但他還是找來警察繼續調查,馬叫聲的事情。警方再次調查以後,依舊沒有找到什麽痕跡。
警方給席卡?巴莫爾找來了心理醫生,
醫生斷定席卡?巴莫爾的大腦已經出現了馬叫聲的幻聽。警方也認同了心理醫生的說法,但席卡?巴莫爾還是在尋找著馬叫聲的線索。 一天深夜,席卡?巴莫爾依舊聽到了馬叫聲。他在廚房裡找到了一把刀,決心要找到馬叫聲的來源。席卡?巴莫爾來到了庭院,馬叫聲依舊在他的耳邊回響著。他來到府邸的外面,聽到了馬叫聲在大樹的後面,他走進了大樹後面。
那天失驚的馬現在就在他的面前,席卡?巴莫爾向著這匹馬走去。
“真的是這匹馬的馬叫聲,你可讓我找得真苦。”
突然,在席卡?巴莫爾的背後出現了一個身影,席卡?巴莫爾轉身一看那人的頭蒙住了。這個蒙面人奪過了席卡?巴莫爾的刀,向著他的胸膛刺去。席卡?巴莫爾想拉開這個蒙面人的面罩,但他還是抵擋不了利刀的衝擊,倒在了地上。
鮮血從席卡?巴莫爾的胸膛噴湧出來,席卡?巴莫爾在堅持了一會後就斷氣了。蒙面人摘下了面罩,是馬車夫。雜技演員和裡賓也從大樹後面的野草裡走了出來,裡賓看著躺在地上動彈不得的席卡?巴莫爾。
“快點把你的馬殺掉。”裡賓跟馬車夫說道。
馬車夫的手腳很快,一下子就把一匹馬給殺害掉了。裡賓給了馬車夫和雜技演員的錢,倆個人離開後,裡賓也離開了。現場只剩下席卡?巴莫爾的屍體和馬的屍體。
第二天早上, 女仆出來去集市裡買東西。經過了大樹,看到了這一幕,嚇得尖叫了起來。巴莫爾家族的人過來了以後,看到席卡?巴莫爾躺在了地上,震驚萬分。席卡?巴莫的死也驚動了當地的人,人們都在議論著理查?巴莫爾和席卡?巴莫爾的死都與這顆大樹有關。
巴莫爾家族的人在安葬結束席卡?巴莫爾後,就把這顆大樹砍掉了。布爾?巴莫爾繼承了他的父親席卡?巴莫爾的財產和生意,也像他的父親一樣開始照料家族的生意。
在這期間又過了三十年的時間,巴莫爾家族的生意並沒有受到理查?巴莫爾和席卡?巴莫爾的死的影響,反而家族生意愈來愈好。在這期間,珍麗也去世了。
在珍麗去世前兩天,她還不忘囑咐自己的兒子裡賓要繼續爭奪巴莫家族的財產。
“裡賓,你一定要拿到巴莫爾家族的財產。”
“母親,我知道,我不會放棄爭奪巴莫爾家族的財產。”
隨後,珍麗去世後,裡賓想告訴自己的孩子關於爭奪巴莫爾家族的財產的事情。裡賓讓他的兒子來到了自己的房間,他的兒子特賓推開他房間的門,隨後關了上去。
“特賓,我們要爭奪巴莫爾家族的財產。”
“我不想爭奪巴莫爾家族的財產,這與我無關。”
“你居然說出這樣的話,你知道嗎?你的父親我在這裡這麽多年,就是為了可以拿到巴莫爾家族的財產。”
“你自己去爭奪好了,我不感興趣。”
特賓結束了和他父親的談話,離開了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