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毒藥我費了幾天的時間,我要找到無色無味的毒藥,而且要小劑量就可以致死。我先在賣毒死老鼠、蟑螂的店裡找,但效果並不好。大多數用來毒死老鼠、蟑螂都是顆粒狀的,放在菜肴上很容易就辨認得出來。就算放在酒裡也很不容易溶解,所以我就放棄了。”
“後來我經過了市場,一個人因為吃了河豚,而送去醫院搶救,人搶救過來了,家屬還是和賣河豚的人糾纏著。”
“'快賠我的錢,我丈夫差點因為吃了你賣的河豚而中毒身亡。'女人拿著醫院的化驗報告。”
“'你的丈夫非要自己去殺河豚,我都跟他說了殺河豚要肝髒清理乾淨,不然吃了會很危險的,你丈夫就是不聽,我沒有辦法。'漁夫辯解道。”
隨後漁夫為了照料自己的生意,還是賠了錢給女人。
“我假裝是海洋生物學家,跟漁夫買河豚。”
“'我是海洋生物學家,要研究河豚,現在想跟你買河豚,請你把河豚殺了之後,把河豚要丟棄的肝髒都給我。”
“'今天真是沒賺錢,先賠錢。'漁夫還是很生氣。'你要買河豚,是嗎?'漁夫意識到了我要買魚,注意力轉移到我來。”
“'對,請給我一條殺好的河豚。'漁夫還是詢問我要河豚的肝髒做什麽,我重複了一遍我賦予自己的頭銜,說明了買的意圖,漁夫才把河豚肝髒給了我。”
“河豚肝髒我帶到了劇院房間裡,河豚的其他部位則給我丟棄了。我把河豚肝髒製作成了液體的東西,看起來沒有任何顏色和味道”
“但我還是不知道他的效果,我在劇院找到了老鼠,把老鼠當做實驗對象。我把製好的河豚毒裝在一個玻璃容器裡,放了幾滴在碗裡的肉裡,老鼠很快就把碗裡的肉吃光了。”
“一開始老鼠看起來並沒有什麽反應,還在房間裡亂跑著,我一度以為自己製作的河豚毒沒有任何的效果。但過了三分鍾後,老鼠的反應變得有些遲鈍,腳步放慢了,直到停了下來,倒在了地上發生抽搐,最後突然動作僵硬,老鼠死了過去。”
“我感到非常興奮,把玻璃容器裡,剩下的河豚毒放在了自己的鋼琴架裡。等待著機會,實施自己的報復計劃。我找機會接觸了吳先生的秘書,假裝著要與吳先生談生意的名義,訊問吳先生喜歡去哪裡吃飯,他說會在一天后吳先生和林先生會一起吃飯。我尋找到了一個機會,可以同時報復他們。”
“我早早出現在餐廳的外面,等待著他們的出現。一個小時後,一輛黑色汽車出現在了餐廳的門口,他們下了車,進入了餐廳裡面。我跟了進去,坐在了他們餐桌的旁邊,服務員過來詢問我要點菜嗎?我說我在等朋友過來再點菜。我打發走了服務員,繼續監視著他們。”
“他們點的菜陸續上來,隨後有一個服務員拿著裝在玻璃容器裡的酒過來,我馬上抓住機會。”
“我把準備好的劇毒,在餐廳服務員送酒時,詢問洗手間在哪裡,放在了酒瓶上,過程很快,只有一兩秒,服務員絲毫沒有察覺出來。自己立即走出餐廳,我在餐廳外面看到了他們被送去了醫院,然後離開餐廳。”
“我最後要對付的就是方衝了,我之所以最後才對付他,是因為他是一個疑心極重的人,沒有找到好的機會,不但不會使我的計劃成功,還可能會暴露自己。”
“我知道他經常在路上開著跑車,想找機會製造一起車禍。
我在路上埋伏著,幾次見到方衝開著車在我面前經過,我由此知道方衝經常出現的路段。我在路上開著車,行駛在方衝經常出現的路段,在道路上反反覆複開了幾次,還是沒有看見方衝的蹤影。” “我於是停了下來,在路上等待著方衝的出現,來來往往有非常多的車,但方衝開的車我還是能一眼就認得出來。終於方衝出現了,我把車開了起來,在方衝拐彎的時候撞了上去。”
“我的報復計劃至此就全部結束了,我馬上開車離開了,沒有回頭了解方衝怎麽樣,我開著車離開,最後把車丟棄在山野裡。”
“我做這一切從來沒有後悔過,也從來沒有想過逃避,我有好幾次的逃跑機會,我都給放棄了。但我哥謝迎居然給抓起來了,又是被方衝誤當做罪犯。”
“我非常生氣,馬上寫了第二封恐嚇信,警告你們把我哥給放了。後來警察放了我哥後,還是在監視著他。我跑到了他的住所窗戶,拿了一根繩子,他順著繩子爬了下來,成功逃了出來。”
“我哥知道這一切都是我做的,他並沒有責怪我,了解我的難處。他想帶著我一起走,我沒有答應他,然後我把自己的所有錢都拿給了他。”
“他離開了以後,我也沒有顧慮了,等待著對我的審判。我彈了一個晚上的鋼琴,回憶了自己做的一切,我並沒有後悔過。”
“金陽先生,我問過你同你同事之間的關系,你說關系沒有問題。但你顯然是在說謊,就像你說你不知道你母親送給你的金項鏈。”肖傑先生繼續說:“我之所以這樣問,是種種證據表明這顯然是劇院內部人員做的。”
“我對自己說過這一切都可以避免,但就像金陽先生說的犯罪只要開始了第一步,就收不回來了。我很遺憾造成今天這樣的場面,一名優秀的鋼琴師淪落為今天的境地,卻因為遭受了種種不公正的待遇,走上違法犯罪的路。但悲慘不是犯罪的借口,該遵守的原則我們不能放棄。”
“肖傑先生,我說過你是一個很聰明的人,我知道你會抓住我,但我還是要謝謝你,讓我說了自己的想說的話。”
肖傑看著金陽沒有說話,隨後金陽給警察帶走了。
肖傑在魔術師案件案件結束後,回到了自己的公寓。做起了食物,自己開心的吃了起來。
“自從魔術師案件開始調查時,我就沒有吃過一頓省心的飯,現在終於可以吃這口烤的豬肘子了。”肖傑大口吃了起來,並和自己的朋友喝起了酒。
“魔術師案件一開始,你就知道是劇院的人做的吧!”
“對,當我不能就這樣去斷定誰是凶手,得找到更有力的證據才行。所以我找證據的時間,遠遠比找凶手的時間要多得多。”
“老兄,你可真是夠可以的。”
“來吧!我們要把這桌子美食都吃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