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九九五年,肖傑畢業於音樂學院。因為幫助警察偵破了幾件案件,有了些許名氣。如今成為警察的刑事案件顧問,肖傑憑借自己在刑事案件上偵破的出色能力,現在他的工作為一名私家偵探。
肖傑的住所大多是在自己的德嘉公寓裡,有時工作多了起來會在警察局過夜。他的興趣不多除了探案就是音樂和美食,畢業於音樂學院的他,精通小提琴、大提琴、鋼琴。幾乎走遍了大學各地的他,隻為找到一個美味的肘子。
“如今的犯罪的手段越來越狡猾了,案件偵破的難度越來越大。”穿著西裝,拿著公文包的人說。
“要是每個犯罪的人都像你這樣的精英一樣,那我就要失業了。”坐在椅子對面的人遞給了一支雪茄給穿著西裝的人,自己把雪茄頭用雪茄剪剪開後,用銀色的打火機點了起來。
“肖傑,也許你真的要好好考慮一下其他職業了。”
“我除了做私人偵探,會一些樂器外,其他的我一無所知。”肖傑站了起來,外面下起了雪,在窗戶旁邊看著公寓下面路過的車和人。肖傑身材苗條、挺拔,相貌英俊,有一米八八的身高,說話聲音渾厚。
“你要乾這行一輩子嗎?我親愛的朋友。”肖傑的朋友也站了起來,抽了一口雪茄。
“我想是的,這喧囂的城市難免有人犯罪,那我乾這行的人就有工作做了。”
“現在城市這麽平靜,你從那裡看到了有人要犯罪的跡象?”
“這是一種數學概率,就像這路上行駛的車,有一百輛車發生車禍,大部分的人會負責,但總有那麽幾個人會怕負責任而逃逸。”
“好吧!也許你這一行要想沒案件給你辦確實是一件很難的事情。”
“現在我估計我要辦的下一個案件也不遠了。”
一家偌大的劇院,裡面的裝飾金碧輝煌,鋪滿了上等純毛紅地毯,座位上的靠手的裝飾是純黃金鑲嵌的,在溫和的金黃色燈光的照耀下,在舞台上看過去金光閃閃。
“真的是夠了,為什麽要來這樣的地方,在這裡太難受了。”一位身材曼妙的女士說到。
“親愛的,這是我等了一個禮拜才買到的票很難看到的魔術表演。”一位滿臉寵溺的男士說,顯然是旁邊女士的伴侶。
“這魔術師名氣也是夠大的,連包廂裡也擠滿了人。”
“對,親愛的,很多名流紳士過來看弗朗的魔術表演。”
“真是讓人等夠久的。”
“魔術很快開始了。”
在包廂外,一名穿著藍色西裝,皮鞋擦得會反射金黃色的燈光,頭上打著發蠟的人在等待著。“是啤酒嗎?”
“對,這兩杯都是啤酒。”拿著盤子的人看了一眼兩杯啤酒。
“要不是為了生意上的事,我才不會來看這無聊的表演。”
“他幾乎把每場弗朗的魔術表演都看了一遍,甚至會開媒體招待會來討論這件事。”
“這老頭也是夠閑的。”他把自己的藍色西裝整理了一下。“行了,把啤酒給我。”他慢步走進了房間。
“吳先生,您的啤酒。”
“謝謝了,看著魔術表演會覺得無聊嗎?”滿頭都是銀絲,在說話中嘴角帶動和發絲一樣白的胡子的人笑著說著。
“沒有,吳先生,您的愛好就是我的愛好。”嘴角帶著討好人的微笑。
而在魔術師看得最清晰的中間區域,坐著的人在看著自己手上包裝好的手表。
“這表等一下表演結束後,送給弗朗魔術師。”一個三十多歲的人對著隨行的人說。 魔術表演正式開始了,魔術師登場,對著觀眾鞠躬敬意,全場響起了掌聲。魔術師也很享受這次掌聲,但他不知道的是這是他的表演生涯中最後一次聽到的掌聲。
魔術師走進了一個立著棕色的箱子,箱子大小剛好可以把他的整個人裝下,有人過來把箱子的蓋子關上,這箱子顯然是按照著魔術師的身材比例訂做的。
魔術師弗朗自己保持著神秘的表情進入了棕色的箱子,此時舞台響起了伴奏,也許是為了讓觀眾感受到魔術的神秘之處,但過了一會也發生了神秘的事情。
魔術師走進了棕色箱子一分鍾後,沒有任何聲音。觀眾以為是魔術師故意的行為,臉上的表情仍然是好奇,等待著魔術師做出驚人的表演。
又過了一分鍾依舊沒有聲音,台下的觀眾有些不耐煩了,在舞台後台的經理在著急跺著腳。
“弗朗在搞什麽,怎麽還沒有開始表演。”經理在盯著棕色的箱子看。
一分鍾接著又過去了,舞台上還是一片靜謐,似乎沒人表演似的……
經理此時知道出事情了,立即衝上了舞台,打開了棕色的箱子。
一打開箱子,經理向後退了一步,神色慌張。他看到了弗朗的腳攤在了箱子的外邊,臉上慘白,五官在冒著血,很明顯他已經死了。
但因為在舞台上,經理還是在極力控制自己的情緒,左手揮了一下,叫來了人。台下的觀眾似乎是意料到了事情的嚴重性,在瞪大眼睛看著只露出一條腿的魔術師。
後台的人過來後,把魔術師弗朗抬進了後台,經理想擋住弗朗臉上可怖的表情,但觀眾還是看到了,紛紛發出了驚叫。
“血………弗………朗。”
“快點………走………”
“動不了………了”
“救命!”剛才那位身材曼妙的女士喊著。那位男士在害怕的同時,勉強在安慰自己的伴侶。“人抬走了,不用怕。”
“我的心,心………心………”患有心臟病吳先生艱難說著。
“吳先生,藥在哪裡?”穿藍色西裝的男人問,他可以說是在場的最鎮定的人。
“右……邊……口袋。”此時吳先生躺在了地上。
“藥,找到了。”他打開了藥瓶,把藥喂給了吳先生吃。
吳先生緩了過來後,仍然在艱難說著話:“以前多麽神奇的表演我都沒發作過心臟病,怎麽今天發生………”
“吳先生,我們去劇院外面休息一下。”這位穿著藍色西裝的男人叫林浩,人們都叫他林先生,扶著吳先生慢慢走出了包間。
而這位三十多歲的年輕人,則在剛剛發生的事情中嚇得把表都掉在了座位底下。“走走……”快步走出了自己的座位。
在台下,魔術師弗朗的屍體被一件魔術師的鬥篷遮著,主要還是不要讓他臉上可怖的表情讓人看見。
“以後這劇院的生意不用做了。”經理用毛巾擦拭著自己布滿汗珠的額頭。
“經理,要不要報警。”把魔術師弗朗抬下去的人詢問著經理。
“不報警,你來處理屍體啊!”經理在經過剛才的事情後,仍然可以流利說著話。
劇院的人撥通了警察的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