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時候發生的。”肖傑看了一眼鋼琴師的手。
“在一個小時前,我在宿舍的過道上,凶手拿著刀砍了我的手一下。”
“有看清楚凶手長什麽樣子嗎?”
“晚上劇院過道上很黑,我沒能看清楚凶手的臉。”
“今天真是有太多事情發生了,我剛剛在警察局處理了一件案件,一位女士受到了恐怖信件。”陳冬拿出來了一封信。信上寫著:
“被指望這個男人會給你幸福,他只會給你帶來災難。如果你不相信,你就小心自己身邊的恐怖事情發生吧!沒人能救得了你,你只會自己害了自己。”
—————你熟悉的人給你的警告
肖傑把信拿給了陳冬。“這很可能與今天襲擊兩個人的凶手寫的。”
“這會和劇院發生的事情,產生關聯嗎?”陳冬看了恐嚇信。“不過,這名女士倒是有來到了弗朗死亡的那天的表演。”
“這會不會是碰巧。”周偉插話說著。
“我想見見那名女士,她現在在哪裡?”
“她現在還在警察局,她說她不敢來劇院了,被弗朗的事嚇得魂飛魄散後,現在又給恐嚇信嚇得不輕。”陳冬把恐嚇信收了起來。
由於恐嚇信是打印出來的,而且寫恐嚇信的人特別謹慎,沒有留下任何指紋。肖傑也無法在恐嚇信裡得到更多的信息。
肖傑坐著車來到了警察局,裡面有一位女士坐在了椅子上,一名男士在旁邊陪著她。
“要不要喝點熱水,天氣太冷了,喝點熱水暖和下。”男士親切說著。
“不用了,你在我身邊就行了,我好怕那個寫恐嚇信的人來找我。”女士顫抖說著。
“沒事的,不用怕。”
“你好,你是受到恐嚇信的人嗎?”肖傑眼睛裡看著女人。
“你是誰,怎麽知道我收到了恐嚇信。”女人下意識向後躲了一下身體。
“我是警察局的刑事案件顧問,也是一名私人偵探,我叫肖傑。”
“找我有什麽事情嗎?”女人的身體仍然在顫抖著。
“只是簡單的問你幾件事,你要是不方便,我們找個合適的時間來談也可以。”
“你問吧!”女人知道了肖傑的來意後,自己變得鎮定些。
“恐嚇信上在結尾處寫著:'你熟悉的人給你的警告'你有和什麽人有有過節嗎?”
“我不知道,寫恐嚇信的人怎麽會告訴你他是誰,哪有那麽容易就讓你猜出他是誰。”
“比如在自己的戀愛經歷中呢?”
“我的戀愛經歷只有這位,我們現在快定婚了,打算今年就結婚,誰知道發生了這樣的事情。”女人無奈哭著,眼睛裡的淚水不斷往自己的下巴流著,淚水滴在她的裙子上。
“女士,我還是結束我們的談話吧!這位先生方便過來一下嗎?”肖傑眼睛指使了一下女人旁邊的男人。
男人有些疑惑,但還是安慰了一下自己的伴侶,走到了肖傑的身邊。“劉靜,我等一下就過來,很快的。”女人抓著男人的手,但男人還是擺脫了女人的手。
“肖傑先生,你叫我有什麽事嗎?”男人走到了肖傑的對面。
“剛才你也看到了,我不方便提問,免得你的準未婚妻情緒反應更激烈。”
“好吧!現在它聽不到,你問吧!”
“恐嚇信上說,叫她遠離你,不然就會有災難。你知道可以會有什麽災難臨頭嗎?”
“這種恐嚇信的內容你也相信,
純屬是在亂說,嚇唬我的女人。”男人表情激動起來,與他在女人身邊溫柔儒雅的表現叛若兩人。但他在自己的伴侶面前,還是努力在壓抑著自己的情緒。 “你不用激動,這只是為了找到寫恐嚇信的人。”肖傑的話讓眼前的男人冷靜了下來。
“我也要給那個瘋子弄瘋了,搞得我日夜不寧。”
“先生,我還是要問你這封恐嚇信,你覺得是寫給你的還是寫給你伴侶的。”
“我無法理解瘋子的思維,不知道他是寫給誰的。”
“那你覺得這封恐嚇信是寫給你和你的伴侶?”
“也許吧!我不知道。”男人搖了搖頭。
“這封恐嚇信更偏重於情感方面的,他說'他給不了你幸福'。先生,我要問問你,你愛你的準未婚妻嗎?”
“我當然深愛著他。”
“那你的愛是全部都給予她嗎?還是會分享給其他女人?”
“你什麽意思,我的愛當然是全部給他。”
“好,先生,可以了,你回去照顧你的準未婚妻,有關恐嚇信的消息會通知你。”
“好,就這樣吧!”男人走了回去,繼續安慰自己的準未婚妻。
肖傑離開了警察局,來到了劇院。
“肖傑先生,我覺得凶手會是倆個人。”陳冬說著。
“一個是被抓走的張濤,一個是襲擊劇院鋼琴師的凶手。”周偉接著說下去。
“先生們,現在沒有任何跡象表明是這倆個人作案。”
“一下子完成這麽多事情,一個人能應付得來。”陳冬雙手攤著。
“從殺了魔術師,再到襲擊劇院經理,再寫好一封恐嚇信,送到那個女人手上, 再去傷害劇院的鋼琴師,這完全可以是一個人作案。”
“但肖傑先生,你有什麽證據支撐你的理論。”周偉懷疑著。
“事實會證明一切的。”
“肖傑先生,我知道你是為警察局偵破過不少案件,對警方的幫助極大,但也不能在這件魔術師案件中不講證據猜測著。”周偉有些不滿說著。
“我的一切猜測都建立在證據的基礎上的,但證據不會自動走在你的眼前,也不親手送給你,需要你自己去尋找。我的工作就是在尋找證據,不過當證據不足以構成事實時,我不會公布出來,因為這很容易讓好人受罪,讓真正的壞人逃跑。”肖傑不帶停頓跟周偉說完了這些話。
“好吧!肖傑先生,你找到了什麽證據了嗎?”周偉語氣平和問著肖傑。
“再給我一些時間,我會找到有力的證據,讓真正的凶手繩之以法。”
“好吧!肖傑先生,祝你早日尋找到真正凶手的證據。”陳冬說著:“現在我們要去警局處理這件事情了,有什麽消息會立即通知你的。”
肖傑離開了劇院,回到了德嘉公寓,掀開蓋子把自己還沒有吃完的牛肉和雞蛋吃了。
吃完後,肖傑把盤子從餐桌上拿走,剛走一步,在窗戶裡就閃出了一道亮光,肖傑馬上來到了窗戶,抬頭一看亮光消失了。
公寓樓下只有一些車和人在流走著,沒有找到把亮光照進窗戶的人。
這時,肖傑的電話響了。肖傑去接了電話:
“你是個聰明人,但案件還會繼續。”